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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气息和动作。我如同一缕幽
魂,悄无声息地滑回破庙,在小雪的脚步声响起前,精准地到达我们铺设的「床
铺」处。
「噗通」一声,我像一截废木头般,重重地倒在干草上,发出一声刻意制造
的闷响。然后,我迅速调整姿势,面朝里侧躺下,闭上眼睛,努力平复急促的呼
吸和剧烈的心跳。
我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僵硬,下身那根硬挺的家伙更是让我坐立难安。我额头
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不知是紧张的,还是因为方才那一场内心与生理的较量。
没过多久,我便听到小雪轻柔的脚步声走进了破庙。她似乎没有察觉到任何
异样,只是轻轻地走到自己的位置,然后躺下。我可以感受到她近在咫尺的气息,
带着那种洗涤后的清新,混杂着淡淡的、若有似无的属于她身体深处的幽香。
我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变得平稳而绵长,假装已经进入了熟睡。然而,我的脑
海中却如同打翻了五味瓶,各种念头翻腾不休。方才那近距离的偷窥,那月光下
浑圆雪白的臀部,那被水流浸润的私密之地,以及她起身时腰肢婀娜的曲线,都
如同清晰的幻影,一遍又一遍地在我眼前闪现。
我感到羞耻,无比的羞耻。我竟然对一个弱小无助、将我视为唯一依靠的少
女,生出了如此龌龊的念头,甚至付诸了实际的偷窥。我是一个正直的侠士吗?
我何德何能,配得上小雪那一声声真诚而信任的「陈哥哥」?我内心充满了自责
和鄙视,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
可同时,又有一股奇异的兴奋感在血液中流淌。那是一种背德的快感,一种
偷吃到禁果的刺激。她的纯真与我的肮脏,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反差,反而让我感
到更加兴奋。我的下身依旧坚硬如铁,似乎还在回味着方才那场无声的盛宴。我
强忍着不去触碰,不去缓解,任由那股燥热在体内叫嚣。
我翻了个身,试图让自己更舒服一些,也试图将那些淫靡的画面赶出脑海。
我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了救她,都是为了她的安危,我只是在履行一个守护
者的职责。可这苍白的借口,连我自己都无法说服。
这夜,注定漫长而难熬。我躺在黑夜里,听着小雪平稳的呼吸声,感受着她
近在咫尺的存在。我的内心,如同月河村的景象一般,一片狼藉。我不知道该如
何面对她明日清澈的眼睛,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内心深处,那个日益膨胀的,
充满欲望的魔鬼。
欲望的火焰在我体内横冲直撞,几乎要将我最后一点理智的壁垒烧成灰烬。
我躺在干草上,身体因为亢奋和压抑而微微颤抖,下身的肉棒硬得像一块烧红的
烙铁,顶在我的小腹上,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阵胀痛的快感。我死死盯着身边
小雪安详的睡颜,那张纯洁无瑕的脸庞此刻却像最毒的催情剂,刺激着我内心最
阴暗的角落。
怎么办?就这么忍耐到天亮,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吗?不,我不甘心。那
惊鸿一瞥的雪白胴体,已经在我脑海里扎了根,发了芽,长成了参天大树,每一
片叶子都在叫嚣着「占有她」。
一个邪恶的念头如同毒蛇般从心底钻了出来——鬼谷道术中有一招名为「梦
狐残神」。此术能悄无声息地侵入他人梦境,使其陷入更深层次的昏睡,无论外
界发生什么,都无法醒来,除非施术者主动解除。
师父曾严厉告诫,此术有伤天和,非到万不得已的危急关头绝不可使用。可
现在,我的「危急关头」却只是为了满足自己卑劣的私欲。
内心的挣扎只持续了短短几个呼吸。道德的天平在欲望的重压下轰然倾塌。
我悄悄翻过身,面朝小雪,指尖暗暗掐诀,口中默念着干涩难懂的咒文。
一丝微不可见的淡蓝色光芒从我指尖溢出,如同一缕轻烟,悄然无声地钻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