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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身后的侵犯都似乎停滞了一瞬。巨大的羞耻感如同冰水混合着岩浆,从
头顶浇灌到脚底,让她每一寸皮肤都灼痛又冰冷。她竟然……被人这样看待!像
一条发情的、在野地里交媾的母狗!这认知比任何直接的辱骂都更让她无地自容,
恨不得立刻钻进身下的泥土里消失。
「唔……」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将那几乎冲口而出的惊叫和更深的呜咽吞
回去,身体因为极度的羞愤和突如其来的紧张而微微痉挛。
然而,她的反应,连同那句飘入的路人评价,却极大地刺激了身后的少年。
葛玮的动作只是略微一顿,随即,他俯下身,滚烫的胸膛紧贴上季戈兰汗湿
的、微微颤抖的脊背,嘴唇凑近她通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耳垂。他的呼吸粗
重灼热,带着少年人得逞般的、恶劣的笑意,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字字清晰,如
同烧红的针,扎进她最敏感的神经:
「美奶……听见了吗?」他故意模仿着那路人含糊的语气,却又带着赤裸裸
的戏谑和一种掌控般的残忍趣味,「人家说你……像条母狗耶……」
「!」季戈兰猛地一颤,羞耻感达到顶峰,几乎要将她淹没、窒息。她想反
驳,想挣扎,想让他闭嘴,可身体深处被他强行开拓、反复碾磨的那一点,却在
他这句羞辱性的话语刺激下,陡然爆发出更强烈、更叛乱的快感电流,让她支撑
的手臂一软,上半身几乎完全趴伏下去,脸颊贴上冰冷肮脏的落叶。
「嗯啊……」一声抑制不住的、甜腻又痛苦的呜咽从她喉间逸出。
这声音似乎取悦了葛玮,他低笑一声,那笑声在情欲的浸泡下显得沙哑而危
险。他不再留情,双手猛地掐住季戈兰丰腴柔软的腰肢,像是驾驭,又像是固定,
开始了新一轮更猛烈、更快速的冲刺。每一次挺腰都又重又深,带着一种近乎惩
罚和宣示的力道,撞击出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拍打声,混合着落叶被碾碎的哀鸣。
「是不是?美奶……」他一边加速动作,一边不依不饶地在她耳边继续那恶
劣的低语,气息不稳,却字字诛心,「像不像……嗯?趴在野地里,等着……挨
操的母狗……」
「别……别说了……孙儿……求求你……」季戈兰的声音支离破碎,带着哭
腔,是求饶,却更像催化剂。
「为什么不说?」葛玮的喘息也越发粗重,动作狂野得几乎失控,他享受着
这种言语与身体的双重凌辱带来的、扭曲的快感,「美奶你这里……明明咬得这
么紧……流了这么多水……不就是喜欢吗?喜欢被孙儿……当母狗一样操……」
「啊——!」最后那个粗鄙直白的字眼,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季戈兰摇
摇欲坠的理智堤坝。
所有的羞耻、难堪、道德、年龄的顾虑,在这一刻被身后少年凶悍的侵犯和
露骨的羞辱彻底碾碎、焚烧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灵魂最黑暗处咆哮而出
的、纯粹的、兽性的本能。那是对快感的贪婪,是对这种被彻底征服、被肆意使
用的堕落状态的病态沉溺。
她的求饶声变了调,成了更亢奋、更迎合的呻吟。紧绷的身体彻底软化成了
一滩春水,又在他暴风雨般的撞击下剧烈起伏。她不再试图咬唇忍耐,而是放纵
喉咙里溢出更多黏腻的、欢愉的呜咽。甚至,在那极致羞耻的深处,竟生出一丝
诡异的、令她自己都战栗的兴奋——是的,像母狗又如何?此刻,她就是他的母
狗,在这无人知晓的黑暗里,承受着他年轻生命最原始、最滚烫的激情与占有!
「孙儿……孙儿……」她反手胡乱地向后抓去,指尖陷入他紧绷的大腿肌肉,
不再是无力的推拒,而是渴求更多的牵引。
葛玮感受到了她身体和反应的彻底变化,那是一种完全的屈服和投入。这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