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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被芮厌恶地抹在了地毯上。
……
贤者时间。我们三个都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
空气粘稠而寂静,苏宁宝丽嘉那昂贵的香氛似乎也掩盖不住房间里那股浓烈
的淫乱气息。
梁依旧像具死鱼一样躺在床尾凳前的地毯上,眼罩还没摘,胸口剧烈起伏着。
就在我以为这场荒诞剧已经落幕时,他突然打破了沉寂,声音嘶哑得厉害:
「芮……你答应我的事情,还没有做。」
我此时正靠在床头,搂着芮。女孩像只刚偷了腥的小猫,懒洋洋地蜷缩在我
怀里。她那条珠光红的裙子歪歪斜斜地挂在身上,雪白的大腿根部汩汩流出的精
液,刚刚被我用面纸擦拭干净,此刻还残留着红印。
听到梁这句没头没尾的话,我心里咯噔一下,诧异地低下头,贴着芮那还泛
着潮红的耳朵尖小声问:「你答应他啥了?这货还没被玩够?」
芮「噗嗤」一声笑开了,胸前挺翘的乳尖,随着笑声在我胳膊上蹭来蹭去。
她撑起身子,娇嗔地瞥了我一眼。
我知道,这死丫头又要开始作妖了。
果然,她压低声音反问我:
「安,你听说过『四爱』吗?」
我愣在床上,大脑里迅速检索着精神科和性心理学的专业词条——然后直接
宕机。
「啥?啥叫四爱?」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芮已经轻轻巧巧地翻身下床。她穿着那身被揉得皱巴巴
的红裙,赤着脚走到衣柜里的旅行包前,翻出一个黑色长条形的漆皮盒子,然后
带着一种得逞的笑意重新躺回我身边。
「他这种男人,骨子里其实傲慢得很。」芮一边拆盒子,一边对着床尾地毯
上的梁努了努嘴,凑到我耳边窃窃私语:「这种体制内的精英,在外面呼风唤雨,
但到了床上,心理反差大得惊人。梁呢,他答应跟我分手,条件就是……」
她从盒子里拎出一个东西。我定睛一看,心跳都漏了一拍——那是件闪烁着
冰冷的黑色硅胶光泽、硕大且狰狞的可穿戴假阳具?!
随后,我瞠目结舌地看到:芮一骨碌,再次翻下床去,像是在摆弄什么心爱
的玩具一样,先是掂了掂那根假阳具的重量,然后站在地上熟练地往腰间扣那个
皮质的穿戴支架。那玩意儿斜斜地挺立着,黑黢黢的,衬着她那身红裙和雪白的
大腿,视觉冲击力惊人。
一边穿,芮一边转头看向地毯上颤抖的梁,笑得像个勾魂的小妖精:「狗狗,
主人还在旁边看着呢,你确定现在就要被妈妈操吗?」
梁没吭声,只是在那黑漆漆的眼罩下,疯狂地、近乎痉挛地连连点头。他像
是被植入了某种指令,极其驯服地转过身,像头准备捡球的狗一样俯趴着,屁股
高高撅起。甚至,还没等芮下一句话,他就像等不及似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把撅
起的臀瓣往两边一分,露出了那个淡褐色的、长着一圈黑毛的屁眼。
「呵~」芮冷哼一声,先是伸出雪白的小脚丫,在梁那撅起的屁股蛋上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