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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说道:「好狗。过来舔妈妈的鞋吧!」
瞠目结舌地,我看到梁真的手脚并用往前挪了半米,凑到了芮的足尖前,低
下头,找到了芮那踩在吸音地毯上的红色漆皮高跟鞋。那红色的漆皮高跟鞋在灯
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梁低下头,近乎虔诚地开始舔舐那尖细的鞋尖。他爬的……
又快又准,我特么都怀疑其实他是看得到的一些东西的。
嗯,一定是能看得到的。从眼罩最下面的余光处。
芮翘着的另一只高跟玉足,在空中轻轻地晃了两下鞋尖。
然后,她似乎并不满足,卸掉二郎腿,毫不客气地将一只脚直接踩在梁的头
顶。纤细的鞋面压着他的发丝,尖锐的鞋跟则死死抵住他的额头。梁发出一声闷
哼,却由于这种痛楚而显得愈发亢奋。
「说好了,今天玩完,妈妈就不再是你的女朋友了,知道了吗?」芮轻笑着,
脚趾在鞋厢里微微蜷缩。
「知道,知道。」梁疯狂地舔舐着鞋面,甚至将舌尖探入肉色丝袜下勾勒出
的深深趾缝里,声音嘶哑而颤抖,「今天过后,妈妈就是主人的小母狗了,自然
不能做我的女朋友……」
册那。我下身一阵猛烈的紧缩,那种被异性与同性共同推向高潮的背德感,
让我的精关险些失守。离谱,我从没想过,另一个男人的骚话,能让我勃起得如
此厉害。正在我咬牙切齿坚守精关的同时,突然觉得龟头被一个温热湿润的所在
包裹住了,然后是肉棒,然后蛋蛋也被人温柔地握在手里——芮在口我。
她故意弄得很大声,就像顽皮的孩子,在炫耀自己的棒棒糖一般,舔舐得
「啪嗒、啪嗒」的;随后,从她性感的口唇牵引出一条长长的银丝,那是她的口
水沾在我龟头上——她吐出了我的肉棒,却戏谑着问脚下踩着的男人:
「听出来了吗?妈妈是在干什么?」
从我居高临下的角度,都能看出梁的颤抖;他带着浓重鼻音,挤出了一句不
情不愿的回答:「听出来了,妈妈是在给主人口……」
「啪~」芮秀眉倒竖,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在梁的那张蒙着眼罩的俊
秀脸庞上,留下鲜红的指印。
「重说。贱狗。妈妈是在干什么?你的女朋友是在干什么?」
我震惊了。梁几乎是在哽咽的声音回答:「妈妈……我的女朋友是在用我……
亲都没亲过的小嘴……啊……在舔……舔另外一个男人的大屌……」
我终于知道,芮为什么眼巴巴地要我参加这个「Play」了;实在是太他妈刺
激,太他妈顶了。我的征服感成就感无比地膨胀了起来——不是来自于对芮的征
服,而是来自于对另外一个男人,梁的征服。
那种征服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我不再是一个旁观者,而是这场权力游戏
中绝对的王。我没有给芮继续温吞舔舐的机会,而是蛮横地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勺,
在那张足以让无数男人发疯的小嘴里狠狠地捅了进去。
从一开始,我就强迫芮进行深喉。看着女孩高高仰起的清秀无双的脸蛋,看
着她烈焰般的红唇擦着我丑陋的肉棒棒身吞吞吐吐,看着芮因为干呕而忍不住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