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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大腿。
她就那样近乎笔直地跪在我的脚边,泪水无声无息地从眼角滑落,划过那道
新鲜的指掌印,滴落在胸前的软肉上。她没有说话,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神里透
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最后的倔强。
这种姿态很矛盾——她的身体是卑贱的、满是鞭痕的,甚至脖子上还套着被
我拉扯过的狗项圈;但她此刻挺直的脊梁,却像是想在这一片淫靡和堕落中,强
行保留住哪怕只有一点点的、属于她作为一个「人」的矜持和体面。
芮并没有继续动手,她只是重新坐了回去,又恢复到翘着二郎腿的姿态,像
是很有耐心地在等待这最后一道防线的崩塌。
最终,那根紧绷着的弦还是断了。
女孩挺直的腰杆一点点软了下去,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她发出一声极
轻、极压抑的呜咽,在那道深红色项圈的束缚下,缓缓低下了头。她重新变回了
那种卑微的姿态,双手撑在我的脚边,黑框眼镜后的双眼紧闭着,泪水顺着鼻尖
滴在我的脚背上,带着一点烫人的温度。
接着,我感觉到一阵湿润。
女孩伸出了舌头,动作极缓、极迟疑,却又不得不顺从地贴上了我的皮肤。
她从我的大脚趾开始,一点点向上舔舐,湿软的舌尖划过粗糙的皮肤,带起一阵
奇异的痒意。接着是脚面,最后她甚至顺从了那种病态的指令,细致地划过每一
处脚趾缝,用舌头舔舐着清洁着那里每一处肮脏和污垢。
我站在地毯上,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巨大的震惊和虚无感中。
作为一个平时关注社会心理的精神科医生,我太清楚现在外面的世界是什么
样了。现在的男女对立情绪那么严重,互联网上到处是性别战争的硝烟。从小张
那些年轻人嘴里,我听过无数关于「00后独立女性」的宣言,她们清高、自傲,
对男性充满警惕甚至厌恶。
而眼前这个女孩,极有可能就是那些群体中的一员。在现实生活里,她也许
正坐在明亮的办公室里,对着男同事的冒失冷言相向,或者在社交平台上打着女
拳。她口中那句「我不喜欢男人」,绝不是随口说说,那是她构建了二十多年的
自我堡垒。
可现在,这个堡垒在芮的皮鞭和耳光下,碎成了满地的渣滓。
她舔舐的动作越是僵硬、越是抵触,带给我那种精神上的征服感反而越发浓
烈。她就像是一块被摆在案板上、任由刀俎切割的肥美鲜肉,在酒精般燥热的空
气中散发着一种自甘堕落的香气。
就在女孩的舌尖刚刚滑过我的脚踝时,她的身体像是触电一般猛地一震,整
个人甚至向上弹缩了一下。
紧接着,在这死寂的套房里,响起了一种极其细微却频率极高的嗡嗡声。
那是芮。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俯下了身,在女孩那个完全敞开的、毫无防
备的下体里,精准地塞入了一根正在疯狂震动的假阳具。女孩的身体僵在原地,
黑框眼镜后的双眼瞪得滚圆,嘴唇颤抖着,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短促吸气。
「继续舔,别停。」
芮冷冷地发号施令。她直起腰,那身深红色的丝绸睡袍随着她的动作轻微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