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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都洇成了更深的颜色。蜜穴在丝袜和内裤的束缚下疯狂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股温热的蜜液,沿着臀缝流下,在垫子上留下一道暗色的水渍。
林澈终于舔到了她的腿根。他的鼻尖抵在她内裤的边缘,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浓郁的、骚甜的雌性气息如同最烈的春药,让他刚刚射过精的肉棒再次完全勃起。
他伸出舌头,隔着湿透的内裤舔了一下她的蜜穴。
“啊——!”苏清晚的腰猛地弹起,又重重地落回垫子上。
“妈妈的小骚屄,好多水哦……”林澈用舌尖隔着内裤描绘着她穴缝的轮廓,“内裤都湿透了……骚香骚香的……”这种隔靴搔痒的感觉让苏清晚痛苦得快要发疯。她能感觉到儿子的舌头就在她的蜜穴外面,只隔着薄薄一层布料,可就是那一层布料,让所有的刺激都变成了不上不下的折磨。
她再也忍不住了。
苏清晚猛地伸手,自己扯开了内裤的裆部——湿透的布料被拉到一边,露出了那朵被淫水浸泡得水光潋滟的蜜穴。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粉嫩的穴肉在阳光下泛着水光,阴蒂充血肿胀得如同一颗红豆,穴口处正往外涌着一股股透明的蜜液。
“啊——小澈——儿子——主人——妈妈想要——快给人家——用大鸡吧肏进来——不要再折磨妈妈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角泛红,双腿大大张开,用手指将自己的穴口扒得更开一些,向儿子展示着自己最隐秘的部位——那副淫荡到极点的模样,和她平时清冷高雅的气质形成了最强烈的反差。
林澈看着欲求不满的母亲,嘴角勾起一个慵懒而得意的笑容。
他并没有立刻满足她。
而是放开母亲的双腿,在她身边慢悠悠地躺了下来。他的肉棒高高翘起,如同一座屹立在地上的高塔,在阳光中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他将双手枕在脑后,朝母亲晃了晃那根一柱擎天的肉棒。
“妈妈想要吗?嘿嘿……坐上来,自己动。”他的语气带着一种戏谑的挑衅,“刚才不是说要把我一寸一寸吞回子宫吗?来啊——我倒要看看,妈妈的小骚穴是怎么把儿子的大鸡吧全部吃掉的。”
苏清晚看着那根粗长的肉棒,眼中闪过一丝赌气般的决绝。
她没有多说,而是直接坐了起来。她先是从腿上扯下浸透汗水的内裤——那条深色的蕾丝内裤已经被淫水泡得湿漉漉的了——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林澈瞳孔猛然收缩的事情:
她用那条湿漉漉的内裤,将散乱的长发扎成了一个高高的马尾辫。
淫水浸透的蕾丝布料缠绕在她乌黑的秀发上,几滴残余的液体顺着发丝滴落在她白皙的后颈上。这个动作说不出的色情,说不出的放荡,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风情万种。
然后她开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白色衬衫的领口一点点敞开,露出锁骨、胸口、乳沟,她解开胸罩,两团雪白丰满的巨乳随着内衣的脱落而弹出来,在阳光中如同两只熟透的白玉蜜瓜,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来。粉色的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挺立起来,乳晕的颜色比少女要深一些,是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带着玫瑰色泽的樱粉。
衬衫和胸罩被她随手扔在一旁。然后是包臀裙——她扭动着腰肢,将裙子从臀部褪下,露出那对浑圆饱满的、白皙得几乎反光的肥臀。裙子顺着大腿滑落到脚踝,她抬脚踢到一边。
现在,她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双被儿子口水浸透的肉色丝袜长筒袜——从脚趾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湿漉漉地贴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泛着诱人的水光。
她迈开双腿,跨坐在儿子身上。
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贴上了他赤裸的腰腹,那种滑腻而湿润的触感让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她微微调整着角度,一只手向后探去,握住了那根滚烫硬挺的肉棒。
龟头抵在了她湿透的穴口。
她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
“嗯唔——啊——好大——每次……每次都好满——嗯——”
蜜穴的入口被硕大的龟头撑开,柔软的穴肉一层层地被碾平、推开,紧紧裹住侵入的肉柱。虽然每天都在和儿子做爱,但他的尺寸实在太过惊人,每一次进入的瞬间她都需要片刻来适应那种被完全撑满的胀痛感。
肉棒一寸寸没入,穴肉一寸寸吞咽,直到最后,她整个人坐到了底——臀肉紧紧压在他的胯骨上,龟头深深抵在她的宫口,整根肉棒被她的身体完完整整地吃了进去。
苏清晚微微仰起头,闭上眼睛,双手撑在儿子的胸口上,感受着体内那根肉棒的热度和跳动。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胸口急促地起伏着,两团雪白的巨乳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晃动。
略做适应后,她睁开了眼睛。
那双杏眼里燃烧着一团赤裸裸的情欲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