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
尽管坚强地答复了,但声音却是颤抖的。嘛毕竟还是处女,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结束了对我的抵抗后的赛蕾丝塔瘫坐在底板上,从刚才开始因为雾香痴态的影响而生气勃勃的肉棒被摆到了眼前。
「啊……那、那是什么,那个令人不愉快的东西!?」
「哇哈,女骑士没有见识过勃起的肉棒吗。看来是第一回啊」
「勃、勃起的肉……棒……?呜,别、别靠过来啊!?那、那样污秽的东西,见到……!」
(等等,有必要做到这样吗!?你、你这个女性公敌!)
尽管被晾在板床一旁的雾香投来抗议的视线,我将流出预射液的前端,咕兹咕兹地磨蹭在女骑士白皙的脸颊上。
「啊啦,不逃避吗?如同骑士的训练一样得让这个身体好好地接受训练才行……若是想拯救雾香性命的话,首先将这个放进嘴里舔弄吧,就如同刚才姫骑士手指头的动作,喏」
「这、这个腥臭又看起来会让人生病的东西,把它放进嘴里这……不、不行,我知道了,我做,我做就行了吧!?呜……哇啊,诡异的味道,嘎……!」
由于我将雾香的性命做为挡箭牌而不得反抗,赛蕾丝塔一边闭上了双眼同时小心翼翼地用舌头攀爬着龟头。
啊斯……在接触的那一瞬间,舌头受宠若惊般地微微颤动更令人感到兴奋不已。
「好,接下来用嘴唇将前端涵盖住,舌头不断地来回舔动……不是像贵族般地高雅进食,而是下贱地发出美艳的声音」
「呐、呐……啾滋、噗滋……啾滋、啾滋……滋噗、啾滋……这、这样还可以吗!?」
「库库库,素质相当不错。是说,比雾香第一次的时候还来的优秀啊。比起用剑或许在肉棒这方面更有才能不成?」
「别开玩笑了!?我对这样的事情,一点也……滋噗、啾滋滋!」
拼命地将羞耻与屈辱隐藏的面容染上了如火焰般红彤彤的色彩,赛蕾丝塔的动作十分艳丽。
但是,如此笨拙的技巧是无法让我缴械的。
「确实非常努力,但这样下去不管到什么时候都是不会有结果的……稍微帮帮你,来吧!」
「……咦!?啊噗,嗯呜呜呜呜呜!!?」
揪着马尾的发根,强硬地将肉棒突入至深处的深喉咙PLAY。
女骑士一边强忍着不禁浮现的泪水一边默默地承受着凌辱,而我视若无睹持续地享用着口部的小穴。
「库,深处黏膜的贴和感实在是……很好,第一发差不多要出来了!姫骑士也好好地亲眼目睹吧,在你面前的骑士被玷污的样子!」
「噗呜,啊咕咕咕!?噗啊,噗哈咕呜……住、住手为什么……呜啊啊!?」
从家势优良的女骑士口中将肉棒拔了出来,精液如洪流般狂暴的气势嘎滋嘎滋嘎滋嘎滋!倾泻而出。
像是自头部散撒鱼网般地拘束赛蕾丝塔身躯,胡乱飞洒遍布在绯红彩边的白银盔甲上,黏稠的液体与其散发出的雄性气息污染其身。
「家、家传的铠甲……你、你这家伙将骑士的荣耀如此地侮辱……啊呜!」
「弗唿唿,非常适合『深红的玫瑰』的你呦,是真正适合婊子骑士奴隶的妆扮不是吗?总之从今天起……那个所谓的纯洁就被我给就此戳破吧!」
「什、怎、怎么会……只、只有那个,哇啊啊!?」
我将双脚被捆绑束缚的赛蕾丝塔翻转成四肢着地,将红线切边的纯白裙摆掀了开来。
尽管在命令制御之下但雾香的意识却近乎狂暴,我也不打算就此而打住。
为了之后的审问这是必须的。即使牺牲自己,污名落人话柄,为了粉碎这个顽固倔强的女骑士的心这是必须要的。
「库、库……就算身体怎么样被凌辱,唯有心灵是决不会屈服的!因为我是,骄傲的兰巴帝亚王国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