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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那排队的人里既有衣着整洁、满身酒气的富商,也有衣衫褴褛、连鞋子都穿不上的穷苦贩夫和下等奴仆。在妓院门口居然能看到这种三教九流混杂的景象,倒也是楚元缜第一次见到。
他也不急着进门排队,而是背着手绕着这苦娼窑走了几圈,观察着四周环境。最后停步在窑洞入口旁那块被雨水打湿的木板告示前,上面写着:“妖女尹秀秀,因十恶不赦之罪,在此沦为官妓三个月。来客只需交二十文铜钱苦窑管理费,即可与之行房,没有休息时间,日夜皆可。窑内不许点灯,不许给其任何遮羞之物,违者重罚。”
看到这里,楚元缜再次皱了皱眉。
二号说得不错,便是对敌人也不至于用此等办法。纵然尹秀秀屠戮三县、罪该万死,可堂堂朝廷将一个女子彻底剥光、锁链加身、扔进这等下贱土窑任人日夜奸淫……,也未免太过残酷下作,失了体统。
楚元缜心中正感慨着,抬步欲往里走,却被门口的衙役拦住。
“唉,这位公子请排队。”那衙役见楚元缜气质不凡,有些畏惧,却还是硬着头皮抬手阻止道。
“我只是去看看那妖女!”楚元缜有些不悦地说道。
“看看,也得排队!那边交钱!”衙役呲牙一笑,露出了一口黄牙。
“去排队!老子等着肏那妖女,都排一刻钟啦!”门口排队的五六个人里有个衣着褴褛的穷汉不满地嚷道。
即使是清晨,苦娼窑门口依旧有五六人排队,而且还不断有新的人加入,长队缓缓向前挪动着,而里面也隐约传出女人呻吟的声音。
“罢了!”楚元缜冷笑一声,转身离开。
然而没过多久,一道淡淡的灵光在他身周闪过,使用了障眼法的楚元缜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苦娼窑的院落里。
这处地方没有一座像样的房子,只有一个个半地下的土窑洞。倒也不是无法建房子,而是故意如此,要的就是最大程度地折磨、羞辱那些在这里接客的罪女,让她们像畜生一样生活在泥土与黑暗之中。
楚元缜背着古朴长剑,在院落中缓步行走,却听到了撞击女人臀部的啪啪声,还有女人不自觉的呻吟声。楚元缜一向自诩君子,他实在不削进到那窑洞里,甚至想告诉三号,让他自己来。在犹豫中,楚元缜又在一处竖立的木牌前停下脚步。木牌上用粗黑的字体刻着《苦娼窑规》这几个红字,听着时而激烈时而微弱的女人呻吟声,楚元缜竟眯起眼睛,一条条看了下去:
一、在此窑服刑的女子,分为甲乙丙三等。
丙等,无镣铐等刑具,只有脖颈有铁质重八两项圈,冬日里可披毛毯御寒,需每日接客十人才可吃饱饭(出红可休息三日),还可得钱十文,用于在苦窑换取必需品。
乙等,手腕脚踝有可用于随时禁锢的镣铐环,脖颈上有一斤重项圈,穿一两重乳环,冬日可披麻布御寒,需每日接客十五人才可吃饱饭(出红可休息一日),还可得钱五文,用于在苦窑换取必需品。
甲等,刑不离身,脖颈上有二斤重项圈,穿三两重乳环,二两阴唇环,肛门入环,冬日也需赤身裸体,需每日接客二十人才可吃饱饭(出红无休息),满勤还可得钱一文,用于在苦窑换取必需品。
二、每日酉时起床,起床后,丙等抽打一起床鞭,乙等三鞭,甲等十鞭。若无客人,需要蹲起一百次。
三、服刑女子皆有编号,在脖颈的项圈处,不得以名字互相称呼。违者,舌头穿环,吊五两铁锭三日。
四、甲等罪女必须时刻保持跪姿或爬行姿势,禁止直立行走,见到客人需拖乳,媚笑。乙等见到客人时需下跪,拖乳,媚笑。丙等见到客人需媚笑。违者当场用皮鞭抽打乳房与骚穴三十下,并罚多接五名客人。
五、所有罪女接客时必须主动说下流淫语,按照淫语手册背诵,如“请客人操烂奴的骚屄”、“奴是贱母狗,求大鸡巴射满子宫”等。语气不够骚者,罚灌肠三斤浓盐水戴上肛门塞后继续接客。
六、接客不足者,不许吃饭,不许排泄,若是饥饿只能吃泡了春药的马豆。
七、甲等罪女每十日进行一次公开调教表演,在院中土台上被木驴、夹乳器、扩穴器同时使用,直至高潮失禁,当众喷尿喷潮,供来客免费观赏。
八、禁止女子主动清洗身体,身上精液、尿液、污垢必须自然风干,每十日被动清洗一次。客人射在脸上或身上的精液,需保留至少两个时辰方可允许其用舌头舔食干净。乙等,五日。丙等,一日。
九、窑中设有“功德簿”,客人可写下对罪女的评价。评价越下贱、越恶毒者,罪女次日刑罚相应加重。
楚元缜看着这一条条残酷而又极尽淫辱的条例,脸色越来越难看。那缕白发在微风中轻轻颤动,他握着剑柄的手指微微用力,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简直丧心病狂。”
他低声自语,目光转向最深处那间最低矮、最阴暗的土窑,那里,正是甲等罪女中编号最高的“妖女”所在之处。
第十一章(重置版)
就在楚元缜厌恶地想要转身离开时,苦娼窑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当当当”的金属小钟声。
“怎么回事?老子还排着队呢!”一个穿着绸料子的彪悍男人不满的说道,本来马上就要轮到他了如今却出了这样的岔子。
“急什么急,大爷~!婊子们也要吃饭啊,不然哪有力气伺候你们这些大鸡巴?”一个穿着灰布长袍、身材圆润发福的老鸨娘子从旁边的小棚子里走出来,看到那客人的模样,连忙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对着门口排队的男人们解释道。
“还等什么呢?都给我出来,蹲好!”而老鸨手里依然摇着那面小铜钟,只是对着院子里的声音又尖又利,带着惯有的市井泼辣劲儿。
随着钟声响起,原本黑乎乎、阴森森的土窑洞里顿时传来一阵金属锁链的哗啦声,还有女人压抑不住的“哎呦,哎呦~!”轻微呻吟。那些声音带着疲惫、带着酸软,还有那么一丝丝的软糯,听得人骨子里发痒。
楚元缜脚步顿时一顿。他本不屑于偷窥这些下贱窑姐接客的龌龊场面,正想让那个三号自己来看。可现在既然苦娼窑里的女人已经出来了,倒也不必再钻进那污秽的土洞里。于是楚元缜负手站在院落边缘的阴影处,目光冷冷地扫过去。
一个个赤裸裸的扭着肥屁股的女人,有气无力地从窑洞里爬出来、走出来。
初秋的天气虽然不算严寒,但对于这些被判为苦娼的罪女来说,已经足够让她们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而且因为还没有下雪,所以丙等罪女尚且一丝不挂,更别提乙等和甲等了。
这些女人年纪大多在二十五到四十岁之间,身材倒还算保持得曼妙,毕竟能被发配到苦娼窑的,大多是江湖上心狠手辣的女匪、毒妇、倒采花的女淫贼。她们或弯腰捂着酸痛的腰肢,或四肢着地像母狗一样爬行,雪白的屁股在昏暗的光线里晃荡着,上面布满青紫的指痕、巴掌印和干涸的精斑。
楚元缜一个个扫过这些女子。她们大多相貌普通,或者说再好的相貌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只是她们的娇躯带着一股被长期蹂躏后特有的淫熟肉感,有的乳房下垂却依旧肥硕,有的腰肢虽细但小腹微微隆起,显然是怀了几个月的孩子。腿间几乎没有一个是干净的,红肿的外阴和微微外翻的穴口还残留着白浊的痕迹,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