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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她这副样子,喉结滚动,呼吸粗重得几乎要喷出火来,许多人已经忍不住伸手去摸自己胯下的硬物。
老鸨满意地狞笑一声,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兴奋。她扬起手中的皮鞭,在空中甩出一声刺耳的破空响,目光死死盯着洛玉衡那赤裸雪白、极致丰满的娇躯,尖声说道:“甲二十八,你听说过‘弹琵琶’吗?这可是咱们苦娼窑里最难受、最折磨人的刑罚之一。保证让你这妖女叫得比被男人肏骚屄时还浪!”
那一排赤裸的罪女听到“弹琵琶”三个字,顿时齐齐娇躯一颤,脸上露出明显的恐惧与痛苦之色。显然她们当中有人曾经承受过这种酷刑,至今仍心有余悸。
洛玉衡却依旧保持着那极度羞耻的蹲姿,狭长的美眸微微低垂,长睫轻颤。她红唇紧抿,绝美的俏脸上没有露出太多表情,只是雪白的脸颊微微泛着红潮,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雪臀都在轻微颤抖。那对布满鲜红掌印的沉甸甸巨乳高高挺立,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铃不时发出细碎的下贱响声。红肿外翻的骚屄在阳光下完全敞开,穴口一张一合,不时挤出晶莹的淫水,顺着沾满凝固精斑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沉默片刻后,洛玉衡终于红唇轻启,用略带沙哑却依旧带着一丝清冷的声音说道:“我要先吃饭。”
老鸨愣了一下,随即呲着满口黄牙大笑起来,笑声尖利而刺耳:“好!吃饱了再受刑,就不容易昏过去了!省得你这妖女半途装死。来人,给甲二十八上饭!”
洛玉衡闻言,狭长的凤眸中闪过一丝隐忍的屈辱。她雪白的娇躯依旧维持着双手抱头、双腿大开的羞耻蹲姿,丰满雪白的赤足脚跟高高翘起,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长时间保持这个姿势而微微抽搐。那对肥美巨乳因紧张而更加突出,乳头上的粗大乳环被拉扯得微微变形,铜铃轻轻晃荡。
她知道,“弹琵琶”绝不会是简单的鞭打那么简单,但为了能吃上一顿饱饭、恢复些许体力去修炼《黑天书》,她必须先撑过这一关。
门口的嫖客们看着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绝世美人,此刻却赤身裸体、满身精斑、像母狗一样蹲着求饭的模样,眼中满是兴奋与兽欲,许多人已经迫不及待地摩拳擦掌,等待着接下来的“好戏”。
而洛玉衡低垂着眼帘,雪白的俏脸上满是复杂的神色,既有身为道首的尊严被彻底践踏的痛苦,也有为了活下去而不得不妥协的决然。那副既凄艳又倔强的模样,在初秋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动人心魄。
很快老鸨就端着一大勺黏糊糊、散发着浓重腥膻味道的肉粥走到洛玉衡面前。那粥是由粗粮、碎肉和不知名的油脂混合而成,颜色灰暗黏稠,像半凝固的浆糊,表面还漂着油花和几根粗糙的肉丝。
“没有碗筷?”洛玉衡看着那只木勺,狭长的美眸中闪过一丝明显的失落与无奈。她黛眉紧皱,那张绝美的俏脸瞬间蒙上了一层浓浓的凄苦与绝望。
她曾经是高高在上的人宗道首,一袭太极袍、执剑论道时何等尊贵。如今却连最基本的进食器具都被剥夺。这种从云端跌落到泥沼的巨大落差,让她心底涌起深深的无力与悲凉。
“把你的两只小手捧起来,接着!”老鸨狞笑着命令道。
洛玉衡雪白的娇躯轻轻颤抖着。这教坊司真的很残酷,各自层出不穷的压力,让女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洛玉衡依旧维持着极度羞耻的蹲姿,赤足脚掌用力着地,脚跟高高翘起,修长丰满的双腿大幅度岔开,将那红肿外翻、还残留着斑驳精斑的粉嫩骚屄完全暴露在阳光下;纤细不堪一握的腰肢向下弯成诱人弧度,肥美圆润的雪臀高高撅起;双手本该抱头,却不得不缓缓放下,合拢成一个简陋的“碗”状。
她那双曾经执剑的纤细玉手,如今却湿滑油腻,沾满了自己透明黏腻的淫水和无数男人干涸的浓稠精斑。手指间甚至还拉着淡淡的丝线,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老鸨毫不怜惜地将那一大勺滚烫黏稠的肉粥直接倒在她掌心。滚热的粥液瞬间溢满她小小的手掌,有些还顺着指缝和手腕滑落,滴落到她高高挺立的雪白巨乳上,沿着乳沟缓缓流下,弄得那对沉甸甸的肥乳更加湿滑油亮。
洛玉衡看着自己满是污秽的双手捧着这恶心的食物,俏脸瞬间变得煞白。她狭长的凤眸中涌起强烈的屈辱与不甘,红唇微微颤抖,眼尾泛起晶莹的泪光。那曾经清冷高华的绝美容颜,此刻却写满了难以言喻的无奈与悲凉。
连吃饭都要用这样下贱的方式,自己真的……,已经堕落到这个地步了吗?
“咕……!”闻着那浓重的油味,洛玉衡轻轻干呕了几声,雪白的娇躯因为恶心而轻轻痉挛。那对布满鲜红掌印的巨乳剧烈晃荡,乳头上的粗大“丁”字形乳环被拉扯得变形,铜铃让她厌恶的“叮铃铃”乱响。红肿肥美的骚屄也跟着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缕晶莹黏腻的淫水。
但极度的饥饿最终压过了尊严,她要活下去,她要修炼,她要晋升一品,夺回自己的一切。
洛玉衡红唇颤抖着低下头,将丰润的红唇贴到自己沾满黏粥、淫水和精斑的手掌上,开始艰难地吞咽起来。
“咕嘟,咕嘟,咕嘟~!”饥肠辘辘的她吃得极快,很快就把手里的肉粥吃得七七八八,只剩下一些黏稠的残羹、汤汁和混合着她自身淫水的污秽挂在掌心和指缝之间,脏兮兮的。
洛玉衡抬起狭长的美眸,她的手依旧保持着碗的形状。
老鸨故意拖长音调,笑嘻嘻地问道:“嗯,还要?”
“嗯~!”洛玉衡羞臊地低声回应。
此时她因为长时间保持蹲姿,雪白丰满的娇躯前后轻轻荡漾,那对沉甸甸的肥美巨乳跟着剧烈晃荡,乳浪层层翻滚,腰肢纤细柔软却在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
“就一句‘嗯’打发我?那你应该怎么说?”老鸨刻意刁难,眼中满是戏弄的快意。
洛玉衡咬紧银牙,绝美的俏脸涨得通红,雪白的脖颈、耳根和胸前大片乳肉都染上羞耻的粉色。她红唇颤抖着,最终低声说道:
“求……,求您,再给一点!”
“您?作为苦娼窑的婊子,你应该叫我什么?”
洛玉衡黛眉紧锁,狭长的凤眸中闪过深深的屈辱与挣扎,最终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浓浓的羞耻说道:“妈妈!”
“连着说!”老鸨笑容更加畅快。
“求,求妈妈,再、再给奴一点……!”洛玉衡羞臊得美颈通红一片,声音几乎破碎。那副曾经高高在上的道首,如今却赤身裸体、像母狗一样蹲着求食、叫妈妈的凄艳模样,充满了极致的反差。
“好!不过你要先把手心上的残羹全部舔干净,然后才能再给你。要知道,我们教坊司的粮食也是民脂民膏,由不得你们这些杀千刀的婊子浪费!”老鸨得意地说道。
“唔……!”洛玉衡看着黏在自己纤手上、混合着淫水和精斑的残粥的食物,她咬了咬银牙。刚刚那几口热粥虽然让饥饿的胃稍微舒服了一些,但她不知道下一次进食要等到什么时候。
于是,她狭长的美眸渐渐暗淡下来,带着深深的无奈,伸出粉嫩湿润的香舌,开始一点点舔舐自己的纤手。舌尖灵活地卷动着,将掌心、指缝间所有黏稠的食物残渣、淫水和残留的精斑全都卷入口中,一口一口艰难地吞咽下去。
她雪白的俏脸通红一片,眼尾泪光闪烁,那副认真而又屈辱地舔手的凄美模样,让门口的嫖客们几乎要当场兽血沸腾。
早在洛玉衡被老鸨逼着捧手吃饭之前,苦娼窑门口就已经挤满了躁动的嫖客。
其中一个身材高挑的男人格外显眼。他头戴宽沿斗笠,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张脸,身旁跟着几名雇来的镖师护卫,强行挤开其他人,占据了视野最佳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