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尺的男人。他闭着眼,睫毛微颤,亲吻得那么投入,那么用力,仿佛要把这一刻当成地老天荒。
那一刻,她竟然在他的吻里,尝到了一丝……让她心悸的、名为“珍惜”的味道。
『疯子……』
『明明在做这种事……为什么还要吻得这么……深情?』
这极其荒谬的反差,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不再挣扎,那双无处安放的小手,下意识地向后攀去,颤抖着环住了林尘的脖颈。
她笨拙地、带着一丝认命的绝望与沉沦,生涩地回应起了这个吻。
这一丝回应,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轰——!
林尘脑海中的那根弦,断了。
“唔嗯!!!”
他猛地睁开眼,双臂死死箍住怀中女人的娇躯,腰胯肌肉绷紧如铁,对着那早已被操得松软泥泞的后庭深处,发起了最后、也是最狠戾的一记深顶!
噗嗤!!!
龟头蛮横地冲破了层层褶皱的阻碍,狠狠地撞在了那脆弱敏感的乙状结肠口!
紧接着,那早已蓄势待发、滚烫如岩浆般的浓稠阳精,在这个紧致得令人发指的狭窄肉道里,毫无保留地、爆发式地喷涌而出!
噗——!噗——!噗滋——!
“唔唔唔唔唔唔——————!!!!”
因为嘴巴被死死堵住,叶紫苏甚至连尖叫都发不出来。
她只能瞪大了双眼,感受着那股仿佛能烫伤内脏的高温液体,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一股接一股,强劲有力地激射在她那从未接纳过任何液体的娇嫩肠壁上!
那股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种子,在那狭窄的肠道内无处可去,只能被迫向更深处蔓延,填满每一个细小的褶皱,将那原本干涩的排泄通道,强行灌溉成了一个满溢着精液的肉壶。
她的肚子,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了一小块。
那是被大量浓精瞬间撑开的肠道轮廓。
在这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内射中,两人的唇舌依旧死死纠缠在一起。
林尘一边享受着那紧致后庭因高潮痉挛而带来的疯狂绞杀,一边通过那个深吻,安抚着怀中剧烈抽搐的女人。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亲手给自己的新娘,烙上最深刻、最肮脏、却又最亲密的灵魂钢印。
良久。
当最后一滴精华也被彻底榨干,林尘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她的唇。
两人之间,拉出了一道长长的、暧昧的银丝。
叶紫苏早已瘫软如泥,若不是林尘抱着,恐怕早就滑到了地上。她双眼迷离,嘴唇红肿,那副被玩坏了的模样,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堕落美感。
林尘缓缓地,将那根已经有些疲软、却依旧堵在她体内的巨物拔了出来。
啵。
随着瓶塞拔开般的轻响,那被撑成圆形的红肿菊穴,瞬间失去了一切遮挡。
只见那红艳艳的肉洞无力地张合着,仿佛在呼吸一般。
紧接着,一大股混合着透明肠液、灵液与浓稠白浊的液体,因为失去了阻挡,从那松弛的洞口中,“哗啦”一声,狼狈地涌了出来,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蜿蜒流淌。
“别漏了。”
林尘看着这淫靡至极的一幕,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
他伸出手,并不嫌脏地在那满是白浊的穴口抹了一把,然后轻轻拍了拍她那颤抖的臀瓣。
但这还不够。
林尘低头,看着那朵凄惨的菊花下方,那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因为刚才的剧烈刺激而不断一张一合、吐着爱液的花穴。
“后面是喂饱了……”他的手指恶意地在那泥泞的会阴处划过,带起一抹晶莹的水渍,“可这前面,还饿着呢。”
“既然要装,就得装得像一点。若是只满了后面,前面却空荡荡的,走路时怎么会有那种‘快要溢出来’的美妙姿态呢?”
“不……夫君……已经……不行了……”
叶紫苏瘫软在梳妆台上,声音微弱得如同蚊呐,眼中满是求饶的泪光。她的身体已经达到了极限,后庭的酸胀感让她连并拢双腿都做不到。
但林尘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双手死死掐住她那两瓣还在微微颤抖的肥美臀肉,将它们再次向两边大跨度地掰开。
那根沾满了后庭污秽与精液的巨龙,根本不需要任何清理,直接对准了那张贪吃的花嘴,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没有任何阻碍,借着那泛滥成灾的爱液,硕大的龟头势如破竹,再一次狠狠地贯穿了她,直至没根!
“啊啊啊……!”叶紫苏被顶得浑身一弹,那原本就酸软的腰肢瞬间塌陷成一个更加夸张的弧度。
紧接着,便是没有任何技巧的、最为原始野蛮的肉体碰撞。
啪!啪!啪!啪!啪!
林尘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抽送都撤出到穴口,再狠狠地撞击到底。
他那结实的小腹与大腿,每一次都重重地拍打在她那两瓣丰腴摇晃的巨臀之上,发出清脆响亮、令人面红耳赤的皮肉撞击声。
寝宫之内,全是这种淫靡至极的“啪啪”声与水渍搅动的“咕啾”声。
叶紫苏的身体随着这狂暴的节奏前后摆动,那对沉甸甸的雪白乳球在重力作用下疯狂甩动,拍打着她自己的胸脯。
镜中的她,披头散发,眼神涣散,嘴角流涎,就像一头正在发情的母兽,在本能地迎合着雄性的征伐。
“太……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撞坏了……哦齁齁?!”
在道种的催化与肉体的极度欢愉下,她那原本就不堪一击的防线彻底崩塌。
为了彻底填满这个无底洞,林尘运转起了《万相诀》,强行催动体内的精气。
第一次爆发!
噗滋——!滚烫的热流狠狠冲刷着那脆弱的宫颈口,让她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啼鸣。
但这仅仅是开始。林尘没有拔出,而是继续研磨、冲刺,利用采补来的力量迅速回气。
第二次!第三次!
每一次射精,都伴随着一阵痉挛般的紧缩与更深层的顶入。
他像是要将她这辈子的分量都在这一刻注满,那一股股浓稠的阳精,如同不要钱般灌入她那早已被撑得鼓胀的子宫。
终于,在不知道第几次爆发后,叶紫苏彻底昏死了过去,只有下身还在条件反射般地抽搐着。
林尘喘着粗气,缓缓拔出肉棒。
只见那红肿不堪的花穴口,因为灌注了太多的东西,已经无法完全闭合。
白色的浊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满得几乎要从里面溢出来,随着呼吸一张一合,仿佛盛满琼浆的酒杯。
现在,她是真的满了。前后都满了。
林尘伸手在那泥泞不堪的腿心抹了一把,然后在那雪白的臀肉上重重拍了一巴掌,留下一道鲜红的指印。
“起来。别装死。”
他冷冷地命令道,声音里却透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
“该去见阁主了。记住,夹紧点,要是漏出来弄脏了裙子……你知道后果。”
叶紫苏那原本瘫软的身体,在听到指令的瞬间,如提线木偶般颤抖着动了起来。
她强忍着小腹那种坠胀欲裂的饱腹感,与双腿间那种随时可能滑腻失控的恐惧,艰难地从梳妆台上爬起。
她拿起那件被扔在一旁的月白长裙,哆嗦着套在身上。
当那层层叠叠的裙摆落下,遮住了那一片狼藉的春光,她又变回了那个圣洁不可侵犯的仙子。
只是,那略显怪异的、不得不紧紧夹着的走路姿势,以及脸上那抹怎么也褪不去的潮红,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体内正装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