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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地抬起双手,
捧起顾辰那张沾染着汗水与情慾的脸庞。
她那被情慾滋润得饱满红润的香唇,贪婪地贴上他的口,舌尖滑入,疯狂地吸取着他口中残留的每一滴津液,彷彿要将他彻底融入自己的血肉,直到两人的呼吸再次融为一体,
这场狂野的交欢才终于画下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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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第二十六段:夜未央?知秋门前
红莲瘫在训练垫上,裸身沉睡,汗水与馀韵交织的气息仍未散去。
顾辰低头望着她熟睡的脸,神情柔和。他替她拉好薄被,细心盖至腰际,动作轻柔得像怕惊醒一隻烈性睡兽。
关上房门,他转身踏入走道,脚步稳定而无声。
「这次帮六姝提升体质……何尝不是一次检阅。」
他喃喃低语,眼神沉稳。
「敌营收编来的人,不容有二心。我重新塑造了你们,既保护了你们也保护了我自己。」
他停在知秋的门前。
门内的简知秋从床上坐直,早已彻夜未眠。自顾辰离开红莲那扇门起,她便屏息听着外头的脚步声。
——一步、一步,靠近她的房门。
她的手紧抓着被角,胸口剧烈起伏,眼神紧盯门口的方向。
『是他吗?是现在吗?我该……开门吗?不行,我是淑女……』
『但……错过了这次……还会有下一次吗?』
天人交战在她脑海里来回翻滚,几乎让她忘了呼吸。
而就在那犹豫的静默里,门外传来一声轻笑。
「算了,今天刚来,别吓着她了。」
脚步声转弯远去。
知秋猛地抓紧胸口,整个人瘫坐在床上,双颊通红,咬牙搥床:
「胆小鬼……你这个胆小鬼!」
——
而在西楼最外围的小楼上,一道人影盯着望远镜,表情比知秋更扭曲。
「臭小子……」
顾问天气得咬牙切齿,
「我都把晋升功法的礼物丢你身边了,你还不拆!?」
他气得差点把刚特地加大倍率的望远镜摔在地上。
「知秋那丫头的体质明明可以帮你功法突破,你倒好,装什么正人君子……」
一旁传来懒洋洋的声音:
「儿孙自有儿孙福,你就甭操心了。」
说话的是正翘脚吃烧烤配饮料的男人,白发乱披、脸上吊儿郎当,正是顾辰的师父——纪无邪。
「你不急我急!」
顾问天沉声低吼:
「我那孙子,真以为几个人就能去端人家杀手组织?初生之犊不畏虎,哪知道人家是不是虎中之虎?」
纪无邪舔了舔指头,笑嘻嘻地:
「放心,我会跟去的。你孙子是我唯一的弟子,我当然得护他周全。」
顾问天闻言,这才松了一口气,点头说道:
「拜託你了,老友……」
「别客气啦——」
纪无邪举起酒杯,朝夜色敬了一杯,「这戏,才正要好看。」
——
而在另一栋小楼的窗后,一支小型天文望远镜静静架着,镜头对准了西楼主栋高层的一处窗。
趴在镜头前的,是披着睡衣、头发松乱的少女——顾语彤。
「这个变态……禽兽……做了一晚都不会累吗……」
她咬着下唇低声骂着,却死死盯着镜头里那扇微亮的窗影。
窗内闪动着的剪影与节奏,让她一脸惊疑:
「这个姐姐……表情怎么……好像很痛苦……又好像……很舒服……」
语彤一边呢喃,一边脸红心跳加速。她本想把目光移开,手却悄悄滑进了自己的睡衣下摆。
她的下体早已湿黏不堪,那股灼热与湿润在狭小空间里不断升温。
她咬着唇,手指缓缓深入那湿滑中,喘息一声:
「到底谁才是变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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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第二十七段: 科研室的药液
西楼主栋的科研室内,灯火仍然通明。
冷烟正小心翼翼地拿着滴管,准备将一滴紫红色的药液滴入试管。
这一剂新研发的催情配方,号称连大象都能发情,容不得半点马虎。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门「喀」一声被推开——
顾辰没敲门,便直接走了进来。
冷烟一惊,手一抖,那滴药液正好落在自己的手腕上。
「唉……你这小子!」她嘟嘴抱怨,却也无奈地摇摇头,
「不敲门就闯,万一我在做危险实验怎么办?」
顾辰一脸无辜地抓抓头:
「回房时看到这边还亮着灯,就想过来看看。」
他仍是冷烟眼中的那个靦腆大男孩,
但今晚——他将成为让她情陷的男人。
冷烟这几日夜以继日地研究,能被他注意到,
她心中其实暗暗高兴,嘴角也忍不住浮现出笑意。
她牵着他的手,热情地介绍自己的实验成果,
一瓶瓶、一罐罐地说明用途。
顾辰的视线扫过实验桌,顺手拿起一颗果冻糖便塞入口中。
「喂——」
冷烟刚想提醒,果冻已被吞下肚。
「你桌上摆的果冻糖还挺甜的嘛。」
顾辰笑道。
冷烟却脸色大变:
「你知道你吃了什么吗!?」
顾辰一脸茫然:
「不是果冻吗?」
「那是催情果冻啊!吃了叁分鐘内会……」
她语气急促,「会让人……情绪高涨,压抑不住慾望……」
说话间,她注意到顾辰的眼神变了。
那不再是刚刚那个单纯关心她的少年,而像是一头锁定猎物的猛兽——
他正盯着她,目光灼热,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掠夺性。
顾辰的脑袋嗡地一声,甜味还在舌尖打转,
但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热却从胃里迅速蔓延开来,烧得他浑身不对劲。
他感觉到血液在加速流动,每一次的心跳都带着一股衝动,
像要挣脱胸腔。
尤其是看着冷烟姐,
她白皙的肌肤、因焦急而微张的红唇,
都在他眼中变得异常清晰、异常诱人。
她心跳加速,连自己都没发现,
手腕上的药液也开始发热、刺痒。
一股陌生的电流从皮肤下窜入血液,细密地游走全身,直奔心脏与下腹,
所到之处,彷彿连空气都被点燃,让她浑身发软。
「不、不对劲……」
冷烟吞了口口水,语气颤抖,
「辰,你冷静……」
她一边说,一边试图后退,身体却像被胶水黏住般笨重,
双膝微颤,喘息愈来愈急促。
顾辰站在原地,额头也隐隐冒汗,
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着。他努力想克制,
但药性如洪水猛兽般吞噬着他的理智,眼前的冷烟姐变得越来越模糊,
只剩下那让他心跳加速的曲线。
他感觉到下腹一阵阵收紧,一种强烈的、前所未有的佔有慾正在疯狂滋长。
他低声道:
「我……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
冷烟心头一震,药性与内心的道德挣扎如浪潮交错,
在她脑海中激烈搏斗。
她下意识地摇头,身子朝沙发深处缩去,但脚却已无法再退。
顾辰上前一步,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口,
沉重而清晰。
他看到冷烟姐眼中的惊恐与挣扎,心底一丝微弱的声音在吶喊着
「不该如此」,
但那声音很快就被体内高涨的慾火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