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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月辉洒进来,让视线开明点。这个乡村的最后一盏灯熄灭了,我将本属于这个夜晚的昏暗还给了这片天地,只是这个房间,将会发生一场春意盎然的故事。这世界六十多亿人,在地球的某个角落 ,会不会也有一对母子,上演着同样的情节呢,我相信是有的。
当蚊帐重新笼罩着我们这对母子,那亢奋终于化作身心的抖动;随着黑暗的降临,我感觉母亲都变了一个人一样,她的眸光更加的明媚,脸容上的玩味戏谑是真真切切了,好像盯着一个笨拙的人的拙劣镇定。也许是夜色给了她“勇气”,她似乎要摆出母亲的架子,女人的娇艳,不管怎么说,我始终是一个贪图她肉色的男人。
心快跳出我的嗓子眼,我咽了咽口水才压下去,提起膝盖,渐渐地爬上床,但另一只腿还在地面;母亲格外的配合,她目不转睛地盯着我,“故技重施”,以屁股为支点,两个小臂为动力,再次向后腾挪,双腿为不着痕迹地分开更多,好像在为我腾出空间。缎绸短睡裤跟双腿呈现一样的光面,看一眼就知道的滑腻。
看到母亲如此“配合”,我有些愣住了,另一只腿迟迟没有攀上床,也看向了母亲。现在我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混着一点淡淡的汗味,像夏天的风。我抬起头,发现她的脸离我还有一段距离,嘴唇微微张着,但她身上的温热似乎已经能扑在我脸上;她的眼睛半眯着,像是在打量我,又像是在引诱我。“你做事都这么磨蹭吗,黎御卿?”她问,梦呓一般,但声音里带了一丝戏谑,尤其那眨巴眨巴的双眸,但似乎又透露几丝无奈、嗔怨,把我给看傻了。
同时我又有点“犯难”,我这样不是正好表现得没那么猴急吗,应该得来的是正向反馈啊。
心里思绪万千间,另一只腿的膝盖也碰上了床面,下意识间,我便将所有全身重量压了上来,另一个膝盖往前挪,但由于后来上来的那只膝盖跟床面的接触面不够,这样又是一个趔趄,整个人就五体投地一般趴在了母亲双腿间脚踝往上的位置。
我感觉有些丢人,马上支起身子,同时看向母亲,只见她眼中的玩味之意更盛,但眉目间总感觉在溢出媚意,少年的笨拙按捺不住心性令她觉得滑稽,可也令她感受到自己对于一个少年有如此巨大的吸引力,自得之余,不免也释放了迷离的媚态,呼应着我的躁动,配合她胸前的挺拔轮廓,这种感觉就更贴切了。
或许我刚才的失误,是被母亲的神色恍到了。
即使我直视母亲,她也“不为所动”,眼波流转,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仍旧笨拙的模样,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娇媚的弧度,如一朵悄然绽放的玫瑰,带着一丝捉弄,又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风情,终于,她忽地一笑,发出一声“呵——”的鼻音,尾音像丝绸被指甲勾出丝般上扬,“笨手笨脚,还敢满脑子不正经”,那话语一点责骂意味没有,笑声如银铃,带着丝丝诱惑,眼角细纹轻舞,风情万种,令人心动。
听得我头皮发麻,人都麻了,怎么感觉母亲此刻媚劲如此张扬呢,说粗俗点,这是骚劲了吧,我为自己这个感知而心跳加速。好像这个成熟的水蜜桃,不需要外力压迫就自己溢出汁水了,既有春意又有湿意,从她身上荡漾,胸脯的轮廓在荡漾,光滑的裤子布料也是。
好像床上那股成熟女人体香都更浓郁了,带着点点欲情;眼前的母亲,丰腴体态娇媚间愈发令人感觉像一道诱人肉山,少年急于攀登。
忍多一秒都是对我这个性别的不尊重。
热血冲脑,我跪挪往前,颤抖的手却很坚决,根本没给母亲反应的时间,内裤连短裤,一把从她下身脱下,不知是布料的丝滑还是肌肤的丝滑,毫无障碍。
“喂,黎御卿”,母亲收起那玩味与媚笑之意,又急又羞,可也没什么呵斥,只是下意识地喊了我的名字而已,她一只手按住自己的腰髋裤头位置,但扑了空,下身还是赤裸裸地暴露了。
虽然我不再打算
浪费时间,但还是不可避免地愣神了一下,看着她微朦莹润的腿芯沃土,不清晰,也抓走了我所有注意力,以至于手头上还攥着残留母亲体温的下身衣物。
可能是我呆滞的表情,喉结不安的滚动,母亲以为我要做什么恶趣味的举动,一把扯回了自己的短裤内裤,但一看我盯着她胯下的私密地带,便是羞愤加剧,直接将手上的衣物甩到了我的身上,“看什么看,没见过世面”。
短裤连带内裤带着温热香风向我袭来,击打到我胸膛才掉落,母亲这个举动让我有了几分打情骂俏的体验,心头一动,随意甩开了它,接着麻溜地脱掉了自己的裤子,往前一扑,将母亲丰腴诱人的身躯压倒在了床上,胸膛压迫着她的酥胸,母亲胸脯的大团脂肪好像在我们之间四处流动而始终走不远。
“嗯哼……”,被这么一压,母亲发出一声闷哼。
事到如今,我才是彻底进入那种被欲望牵引身心的状态,我脑子不再思考,也无暇看向母亲的面容,当然逃不过她身上的气味气息不断侵入我的鼻腔,令我意识更加迷乱;我只想为硬得快要爆炸的鸡儿找个安抚之地,我只想碾碎这个成熟女人的娇媚、身份,征服这熟透的肉体。
毫不夸张,尽管我的身躯单薄,略显稚嫩,面对的还是一个有着身份权威的熟妇,可我还是如同失去理智的野兽。
胯下的武器就是獠牙,急躁地寻找那肥软的肉团,只想狠狠地用鸡儿撕咬上去。
当龟头触碰到一处湿热滑腻,“嗯……”,母亲身子一僵,发出一声呻吟。
我“抽空”抬起了一点脑袋,自上而下看着母亲。
然后,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我们的呼吸声,母亲的眼神终于再次与我交汇,那一刻,我看到了她眼眸一种复杂的光芒——既有对自己的羞耻,也有对我的无奈,还有一丝无法言说的情绪。
她没有推开我,只是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像是在逃避,又像是在默认而她的身体却不再僵硬,渐渐软化下来,一如她柔软的身子,像是一场漫长的拉扯终于走向了某种微妙的平衡。
单薄的背心包裹着她曼妙的身躯,傲人的饱满,成熟的风韵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动人。她的脸颊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泛着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呼吸中带着一丝颤抖。
或许是儿子的性器官杵在她的蜜穴口,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承受不伦的一击,令母亲有种悬在半空的不安全感;也或许是我打量她“太久”,她不想再维持难为情,急于取回某种微妙的主动。
她睁开了眼,一双如烟水眸欲语还休,最后还是蔓延成嗔怨嗔怒,缓缓开口道,“你猴急什么,没大没小的,我是你妈”。
一会说我磨蹭,一会说我猴急,女人啊;但那半句提及身份的话才是催促我暴戾前行的引子。
我屁股一沉,腰身一挺,整跟鸡儿钻进了一处湿滑滚烫的蜜洞,似乎一点过程体验都没有,像是一刻千斤石头,顷刻扎进熔岩,然后便会慢慢被融化了。
“啊……”,母亲眉头跟呻吟都似乎难耐什么一样,却掩饰不住那深处的欢愉,双手刚放到了我的背部,刚想抱住我,立马又“弹开了”,潜意识也在抗拒这过于主动的细节动作。
我又伏下脑袋,埋在母亲脖颈侧,下身没有即刻抽插,只是肆意地搅动了几下一般,开始感受到母亲蜜穴肉壁嫩肉的活跃蠕动。爽得我倒吸凉气,哪怕被这灼热熔断,被这紧密夹断,都没有遗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