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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升,一点鼓起,一
条明显的裂缝,而且,上面还是有点水迹,不知道是自来水打湿还是里面出来的
水沾湿,无疑我心里向着后者。连空气中似乎都充满了一种奇怪的淫靡气味。当
时矮小的我个头还没有母亲高,自然垂下的手根本够不着母亲下体。 我假装挠了挠头皮,并作出很困的样子,眯起双眼,手慢慢放落,
在到达母
亲那个部位的时候,四只手指伸了过去摸了一把,三秒不到,却像一个世纪那么
漫长,大概是当时人生中最美妙的三秒钟了。入手的感觉软绵绵的,还有一点滑
滑黏黏,都是刺激人欲望的感觉。 母亲自然是察觉,但无法生气,只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了我,我报之无辜的
表情,手指摸摸自己鼻子,其实我是想闻闻上面有什么味道,很可惜没什么特别
气味,不过这已经令我很满足了,就差舔舔自己手指了。 或许是母亲终于察觉我淫邪的目光还有不对劲的举动,低头看了看自己真空
的上身,有点不满地对我说「喂喂喂,乱看什么呢,阿妈就有那么好看吗」 然后再说:「好了,你也困了吧,去睡吧。」说完便不管我,拿起一瓶七日
香涂抹自己的脸,我整个人都看呆了,也不想走,但也不知道要干什么,目光直
直盯着母亲下面。 母亲看见我这样,有点尴尬更多的是恼火,面色红润,也不知道是刚才床戏
留下的症状还是因为羞愧所致,「都不知你在想什么,还这样看着阿妈,还不出
去想干嘛。」 「我看你是越来越不对劲了,脑子里不知胡思乱想什么。」我无意猜测母亲
有没有察觉一些端倪,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面对少不经事的儿子,母亲即使
知道了又能怎样,她能跟我说大道理了,更别说她一文化水平不高的妇道人家,
可能根本不懂如何给孩子灌输正确的性观念或进行正常的性交易。如果贸然与儿
子说,不可对自己母亲想入非非云云,可能会适得其反,使得局势更加严峻。 现在我们的处境就是如此,或许母亲有所不满,但她实在说不出口,只能干
生气无奈。 至于说什么母子乱伦为世人所不齿啊,做出来后无人正常做人啊之类的大道
理,更是无从宣读,因为我当时的一些小九九在母亲看来还没到这个地步。她所
惊恐担忧的是我青春期的情绪导向不正,关注在自己母亲身上,实在有违常理,
更有违道德。就算不是对母亲起歹意,即便是对其他同龄女性起歹意,我想母亲
都会有所不安。青少年,不该想这事那么快,更不该想到母亲身上。 那时我内心几乎冷静下来,受到母亲的训斥,为免母子间产生更多的龃龉,
只好转身,打算出去。当我从后面扫视到母亲肥美浑圆的翘臀时候,一股无名火
充斥全身,一头盘起的云鬓凸显着成熟女性的风韵,加上那与臀部形成诱人弧度
的看起来还算纤细的腰身,令我再也无法淡定,从后面突然地双手穿过母亲双臂
,慢慢地抱住了母亲。 母亲好像很紧张,身子微微发抖,「你干嘛。」,做着摆脱的动作,最后演
变成了:她的双手顶着镜子,双腿弯曲下来,下面的屁股紧紧贴近了我,那姿势
就像我平时看日本片,女的靠着墙壁,露出屁股让男的从后面进入,而我的双手
就像抓着母亲的奶子凌辱一般,很淫荡的姿势。气氛变得很微妙,我的手当然一
开始没那么大胆就抓母亲的奶子,虽然渴望了很久,仅是环抱着她小腹上一点肋
骨部位。盘起的头发也因这动作塌下了一半,看起来更有诱惑力了。啧啧啧,一
把年纪了,还有这样的身段,那个少年看了能抵得过这令人血脉喷张的熟女身姿
。 我吻着母亲身上独特的成熟芳香,开口道:「妈,好久没抱过了,让我抱抱
好吗。」 见我没其他举动,母亲也不拒绝了,无奈地说道:「唉,长不大的小屁孩,
吓死我了,还以为你……」 「以为我什么?」,「没……没什么……抱一下就好了啊。」,可能无意中
激发了母亲的母性吧。 在此期间,我双手慢慢上移,手腕处已经能碰到母亲柔软的奶子下摆,我不
敢用手抓,这样已经很满足了,我的小鸡鸡虽然已经很硬了,但其实和母亲的臀
部并没有直接接触到,母亲没说什么。坏事的一刻来了,不受自己控制般,我做
了个提肛动作,小鸡鸡立刻挺起打在了母亲一瓣臀肉上,历史性的一刻,自己的
宝贝总算是与母亲的身体接触了,现在的情况是,我直挺挺的肉棒,指着母亲的
屁股,仿佛我只要一用力,就能没入母亲体内一样。 「嗯?」,这是疑问的语气,母亲感觉到下面好像有什么东西顶住自己。我
怕这种机会稍纵即逝,恶向胆边生,屁股向前挺动起来,几乎隔着几层布料嵌入
母亲的臀缝中,强烈的刺激终于到达顶点,积蓄了一晚上的精液终究是射了出来
。 「啊……」,母亲一声惊呼,在我屁股挺进后,「你这是想干什么」,母亲
有点颤抖有点生气的声音,强烈的刺激下我可管不了那么多,上面的手也改成了
盖住母亲奶子的姿势,只不过没有用力。 母亲狠狠地甩下了我的手,并把我推开,转过身来,愤怒羞愧的表情,正要
开口发作。尤其是窥见我凸起的下体,整个人都气得发抖了,当然了,她是不知
道我已经射了的事。 「你害不害羞啊,你知道你是在干什么啊。坏了,真的学坏了,不知道跟谁
学的。」
由于是三更半夜,母亲声音压低了,但我还是听得出她的怒火。 我只好辩解「阿妈,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怎么样,好像自己不
受自己控制」,我试图把问题归结于我正处于青春期,对异性的渴求天经地义。 我又说:「你也知道,我这个年龄段,很容易冲动的。」 「什么狗屁冲动,我看你是没安好心,故意对阿妈这样做。」,母亲用手指
顶着我额头说。 「我也不知道怎么教你了,你再这样我告诉你爸去,你就知错。哼」。 「之前就看你那么不对劲,现在一而再再而三地搞这样的事出来!真是白养
你这么大了。」「我不再跟你多说什么,你好自为之。」 我低头接受着母亲的批斗,其实我真的怕她告诉我父亲,不过将来才明白,
这种事她不可能会告诉父亲的。 「你先出去。」,母亲说完,我悻悻地离开卫生间,走到门口的时候,母亲
又开口:「等等!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见我在这,故意走进来的。」按照正
常情况,我会大呼冤枉,这实在是无意为之,但我豁出去了,故意沉默,算是默
认了,眼睛却死死盯着母亲胸前的凸起。见我没回应,目光又放在不该放的地方
,母亲更动气,「好啊,还看!还不回去睡觉。」 回到床上,由于已经射了出来,欲火降了下去,并没有再想那方面的事,只
是一直在分析着母亲的态度表现,一直在筹划着下一步我该怎么做,就此罢手,
从此做个好孩子,对母亲来说自然是欢喜。继续循序渐进,寻找机会突破,将来
会发生什么,无法预料,这份刺激太大,这快感太强烈,我不能就此罢手! 明早醒来,不知道母亲会怎么看待我…… (6)
我看到太阳遮起脸庞,或许它还沉浸于,有关夜的床榻的回忆——阿尔多斯躺在床上,贤者时间过后,脑海依旧是思绪万千。
初秋的夜晚,已有轻微寒凉,夹带乡间植物气息的凉风从窗外照拂我面,令我瞬间清醒了不少。
这些日子的举动会不会太过了?到底还是严厉家教下长大的孩子,即使内心再不堪,但始终也没有做过出格的事。
想象开来,我始终觉得自己是无法承受一些出格事情的后果的,我一直以来很注重家庭关系,也很享受让自己快乐健全成长的家庭环境。
我惧怕与亲人的关系出现重大变故,我可以去冒一切的险,但破坏和睦亲人关系的事,我是断然不敢的。
突然一阵后怕,如果我再任由淫邪而不伦的想法蔓延,保不准哪天会做出什么举动,那我和母亲的关系将彻底崩塌,相当于我这一生就毁了。
当然,让我马上断绝这种心思不现实。
我唯有暗下决心,意淫可以,绝不能在行动上逾矩,在门外偷听或偷看父母性事的事最好也别做了。
毕竟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与成熟风韵的母亲同处一屋,秀色可餐,在此情况下打打手枪不也是莫大的享受吗;就在自己房间静静躺着,一样能能听到那旖旎诱人的呻吟啊;兴之所至,还能拿她没来得及洗的内衣物代替一亲芳泽。
我不知道母亲察觉了多少端倪。
不管如何,眼下我需要以行动表现,把可能出现微妙变化的母子关系拉回正轨,让她淡忘我之前的言行举止,打消她可能存在的疑虑。
显然,主动做一些家务活是不错的选择。
以前我闯祸惹她生气,都是通过家务活破冰的。
在家务上,我不算特别懒,虽然比不上别人家的小孩,但农活我一直有帮。
所以母亲在其他事物上倒没有要求我更多,如果我主动去做,作为父母长辈说不欢慰是假的。
明天是周日,睡前,我还是把闹钟调到了早上6 点。
撸过之后,一般会睡得特别沉,照理说早起是很难做到的,但在睡前心理暗示强调之下,还是如愿了。
6 点,家里人都还没起床,母亲我是知道的,不是农忙时节,也没什么特别的事的话,6 点半左右起床,这么早也是因为要烧粥喂养鸡鸭。
匆匆洗漱完毕后,我走进了厨房,下米放水架火,煲起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