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皇上，贺喜皇上！”魏无忌立刻大声送上，“皇上心定，动上苍，这才有了此等脱胎换骨之兆！看来长生大，指日可待啊！”

李芳了银票的厚度，满意地笑了，原本绷的脸也缓和了不少。

不过……

“只是娘娘凤贵，不比皇上龙健，这仙丹药力太过霸，娘娘虽然也排了不少『浊气』，但……”魏无忌顿了顿，压低声音，“但这药力中的『至之气』，并未完全化解，反而淤积在了娘娘内。”

翻译成人话就是：这毒很难解，我得天天去，还得贴摸，皇上您准不准吧？

“请督主……责罚。”

嘉靖皇帝一拍大，兴奋地说：“昨夜朕服下丹药后，腹中如雷鸣，随即上吐下泻……哦不，是浊气尽！朕觉积压在内几十年的凡胎污秽，都在这一夜之间排了个净！虽然现在有些飘，但这分明是『羽化登仙』的前兆啊！”

“玉佩你留着吧。记住，朕能给你这块『生』字令，也能让你死无葬之地。东厂这把刀，若是钝了，朕随时会换一把。”

“魏无忌，朕听说……今早西厂的雨化田，去堵你的门了？”

光透过窗棂，洒在苏婉儿手中的刺绣上。

“魏无忌，你有何良策？”

说到这，他故意叹了气：“可惜，婢功力浅薄，这毒……一次排不净。”

不错？拉了一晚上肚叫不错？这皇帝怕不是被炼丹炼傻了？

这是在敲打他，也是在给他授权。

魏无忌大袖一挥，意气风发：“本督主，要去给娘娘『复诊』！”

如果他是假的，怎么会知她受力的极限？如果他是假的，怎么会有这令人窒息的压迫？

至于那味？督主神功盖世，或许是在修炼什么采补的邪功，她一个下属有什么资格置喙？

“准了！”嘉靖大手一挥，“既然你有这本事，那皇后那边，朕就给你了。务必让皇后凤康健，早日与朕一同修炼！”

他扔掉鞭，蹲下，伸手挑起叶红鱼的下。

魏无忌跟在李芳后，低眉顺地穿过长廊。

“只是什么？”嘉靖眉一皱。

紫禁城，西苑，舍。

他走到苏婉儿面前，居临下地看着她：“娘娘，皇命难违，请宽衣吧。”

接下来，就是这块“生”字令真正的主人——那位大明皇帝了。

说罢，嘉靖闭上了睛，重新盘坐好。

通，“那该如何是好？”

“属下……明白！”

“婢……告退。”

“魏郎……轻

“婢魏无忌，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才是她的督主！这才是那个让她敬畏又痴迷的魏无忌！

伴君如伴虎，古人诚不欺我。

叶红鱼神狂地，此刻就算魏无忌说太是从西边来的，她也会毫不犹豫地信服。

“回皇上，娘娘确实服下了。只是……”

“婢参见皇后娘娘。”

苏婉儿咬着嘴，脸颊绯红。

他脸蜡黄，窝陷，看起来像是一夜没睡，但那双睛却亮得吓人，透着一狂。

女们面面相觑，但看到那块玉佩，又看到皇后默许的神，只好低退了去，顺手带上了沉重的殿门。

今日她穿了一件淡紫的常服，领微开，一抹雪白的肌肤，在那午后的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起来吧。”

他来了？

贴女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丝张。

魏无忌一步步走向她，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皇上说了，娘娘内的『丹毒』未清，需要本督主用独门手法，每日贴推拿，直至……完全排为止。”

魏无忌心一凛。

第18章 皇上，娘娘的“毒”还得多次排

“你胆不小，敢拿朕的影卫令去打西厂的脸。”

嘉靖皇帝沉了片刻。

昨晚太过仓促，有些“姿势”还没来得及解锁。现在有了圣旨，是不是该去给皇后娘娘行“第二次排毒”了？

“魏无忌，你……”苏婉儿站起，想要摆皇后的架，却发现自己的有些发，“皇上……真的准了？”

走舍，只见一个穿青袍、披散发的中年男人正盘坐在蒲团上。

魏无忌轻笑一声，伸手，指尖勾住了她腰间的丝带，轻轻一拉。

神特么羽化登仙，您那是脱了！

衣衫落，了里面绣着鸳鸯的肚兜。

魏无忌觉后背一凉，这才意识到这位看似昏庸的皇帝，帝王心术玩得有多溜。

他凑近叶红鱼的耳边，轻声说：“这是一盘大棋。而你，只需要本督主手里最锋利的那把刀。懂了吗？”

“宣。”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威严。

魏无忌的声音恢复了那慵懒而危险的语调：“本督主什么，自有本督主的理。那玉佩是皇上给的，那女人味……也是皇上默许的。”

“婢的脸面不值钱，但东厂是皇上的东厂，若是让西厂骑在上拉屎，那丢的……可是皇上的脸。”魏无忌不卑不亢地回答。

叶红鱼发一声闷哼，额上渗了冷汗，但她那原本充满怀疑的神，却在这一鞭鞭的打中，逐渐变得迷离、狂。

正事说完了，嘉靖皇帝的神突然变得幽起来。他挥了挥手，示意李芳退到一边。

魏无忌一气，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极其专业、严肃的神情。

赌对了。

许可证，到手！

“哈哈哈！说得好！”嘉靖皇帝被哄得龙颜大悦，“李芳，赏！”

魏无忌嘴角微微搐。

嘉靖皇帝的声音有些中气不足，还带着一丝沙哑：“魏家婢，你送来的药引……不错。”

若是别的男人，哪怕是太医，提要“贴”给皇后治病，他早就拖去砍了。

殿门推开，魏无忌逆着光走了来。

“哼，油嘴。”

魏无忌抬起，神清澈诚恳：“婢斗胆，用家传的『推拿手』，试着帮娘娘引导气机。昨夜……婢便是忙活了一宿，才勉帮娘娘压制住了这燥的丹毒。”

这么快？

是没的东西！

风险越大，收益越大。

太监给后妃洗澡搓背都是常事，推拿治病又有什么关系？

“督主……属下知错……”

正因为清醒，那背德的羞耻才更加烈。

来了！送命题来了！

，罚你胡猜忌，动摇军心！”

随着门闩落下的声音，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起来。

但她的却背叛了她的理智，在听到那个男人霸的命令时，竟然涌起了一难以言喻的期待。

既然皇上准了，那择日不如撞日。

内忧暂解。

苏婉儿手一抖，针尖刺破了指尖，一滴鲜血渗了来。她慌忙将手指在嘴里，心脏却不争气地狂起来。

这里不是朝堂，而是嘉靖皇帝平日里修仙炼丹的地方。空气中没有庄严的檀香，反而弥漫着一刺鼻的硫磺味和烧焦的草药味。

魏无忌摸了摸怀里的玉佩，又想到了刚刚得到的“奉旨排毒”特权，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这位躲在的皇帝。

坤宁的午后，静谧得有些过分。

“魏督主，待会儿见了万岁爷，说话可得兜着。”李芳走在前面，也不回地提了一句，“万岁爷昨晚……咳咳，排毒排得有些『虚』，但兴致很。”

在挨了第五鞭后，叶红鱼终于崩溃了。她伏在地上，双手抓着魏无忌的靴，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病态的虔诚。

叶红鱼迅速穿好衣服，恢复了那副冷杀手的模样，但看向魏无忌的神中，再无半分怀疑，只有死心塌地的忠诚。

“哦？淤积？”嘉靖虽然修仙，但对医理一窍不

以后再去坤宁，那就不叫偷情，那叫“奉旨排毒”！

她心不在焉地穿针引线，脑海里却总是浮现那个假太监的影，还有昨夜那些令人脸红心的画面。

这就是大明的天，嘉靖皇帝。

魏无忌恭敬地退了舍。

“你们都退下吧。”魏无忌转对周围的女说，“本督主奉皇上谕，要为娘娘单独『复诊』，任何人不得打扰。”

是太监啊！

魏无忌站起，拍了拍手：“穿上衣服，去备车。皇上既然给了『赏赐』，本督主也该谢恩了。”

“看来娘娘是要本督主亲自动手了？”

“对了，”嘉靖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盯着魏无忌，“皇后那边如何了？朕赐给她的那颗丹药，她可曾服下？有没有像朕一样……排除浊气？”

但他面上却立刻堆惊喜的表情：“婢惶恐！不知皇上服下仙丹后，觉如何？”

“喀嚓。”

魏无忌等的就是这句话。

魏无忌随意地拱了拱手，神却肆无忌惮地在苏婉儿上扫视。

第19章 奉旨办差，娘娘请宽衣

刚一门，被冷风一，他才发现自己背后的衣衫都透了。

他主动把玉佩拿来，是以退为。

“记住了，红鱼。”

“退下吧。”

“很好。”

“娘娘，魏督主求见。”

“什么？排不净？”嘉靖急了。皇后虽然是他修仙路上的“侣”（摆设），但若是因为吃他的丹药死了，传去有损他的圣名啊。

魏无忌纳便拜，动作标准得挑不一丝病。

“回皇上，是。”魏无忌没有否认，反而从怀里掏那枚“生”字玉佩，双手呈上，“雨督主似乎对婢昨夜留宿坤宁一事存疑，婢不得已，只好借皇上的龙威，震慑宵小。”

他换了一崭新的大红飞鱼服，腰间挂着那块象征皇权的“生”字玉佩，整个人显得意气风发，哪里还有半才的卑微？

“自然。”

“多谢李公公提。”魏无忌袖一动，一张银票不动声地了李芳的袖，“咱家省得。”

魏无忌心中狂喜。

“妙！实在是妙！”

“婢遵旨！”

魏无忌停下了手中的鞭，看着脚下这个已经彻底臣服的女杀手，心里长舒了一气。

他再次叩首，语气定：“婢愿为皇上分忧！这丹毒既然是『至』，便需以『至柔』的手法，每日为娘娘推拿过，将那火气一引导来。虽然过程繁琐，且需要贴施针……但为了娘娘的凤，婢愿意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至于那玉佩？既然督主如此势，皇上赐下玉佩自然是为了重用他！

看着叶红鱼离去的背影，魏无忌摸了摸的玉佩。

她知这所谓的“排毒”是什么意思，也知这所谓的“皇命”有多荒唐。

“你……无赖。”

原果然是个超级S，而这个叶红鱼，果然是个隐藏的M。这对主仆的相模式，简直扭曲得令人发指。不过，正好被他利用了。

她是皇后，却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凤椅旁，任由一个假太监宽衣解带。

“磨刀石吗？”魏无忌冷笑一声，“小心别把刀给崩断了。”

魏无忌心里咯噔一下。

这霸、不讲理、将一切掌控在手中的觉。

没错……就是这觉。

这一次，没有药的情，苏婉儿的神智是清醒的。

“来人，摆驾坤宁！”

但魏无忌是谁？

嘉靖冷哼一声，但语气中并没有怒意：“雨化田那条狗，最近确实叫得太了，背后又有万贵妃撑腰，连朕的内库都敢伸手。朕给你这块玉佩，就是要你去咬他。”

嘉靖看着那枚玉佩，却没有收回的意思，反而似笑非笑地看着魏无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