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停游走。那几乎要蹦出来的D罩杯豪乳,还有那紧身裙下若隐若现的肥美蜜桃臀,如果真的经历过多人混战,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让人血脉偾张。
作为焦点的红桃却丝毫没有被这个问题吓到。她慢条斯理地站起身,那一头棕色的波浪卷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甩动,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风情。她先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被紧身衣勒出的深深乳沟,然后抬起头,对着全场露出了一个千娇百媚的笑容。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红桃的声音甜腻得像是一块正在融化的奶油蛋糕,透着一股子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骚劲儿,“既然是真心话,那我当然要实话实说……我经历过。”
她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讨论今天晚饭吃了什么。说完,她还特意回过头,看了一眼坐在身边的丈夫黑桃。
令人惊讶的是,那个身材魁梧的肌肉猛男黑桃,此刻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愤怒或羞耻,反而是一脸淡定,甚至还带着几分鼓励地冲妻子点了点头。
得到了丈夫的默许,红桃更是放开了。她伸出舌头舔了舔那烈焰红唇,眼神迷离地回忆道:“那是一个疯狂的晚上,我试过一次和三个精壮的男人一起做……那种被填满的感觉,确实很刺激呢~”
“哇哦——”现场瞬间爆发出一阵低沉的惊呼声和起哄声。不少男人的喉结都在上下滚动,显然是被红桃这大胆的描述勾起了无限的遐想。
“看来红桃女士的性观念相当开放呢,真是让人羡慕黑桃先生的大度。”安娜笑着鼓了鼓掌,眼神中满是赞赏,“回答有效,请坐。”
红桃得意洋洋地坐回了座位,享受着四周投来的各种目光。而其他的女士们,虽然脸上戴着面具,但大多都羞涩地低下了头,显然这种尺度的公开讨论对她们来说还是太过于露骨了。
安娜没有给众人太多喘息的时间,继续主持着真心话提问环节。接下去的问题,尺度也是一如既往地大,仿佛是要将每个人心底最隐秘的欲望都挖掘出来。
“27号先生,请问你的第一次初夜是在几岁?对象是谁?”
“15岁,是……是我的英语家教老师。”
……
“08号女士,你做过最疯狂、持续时间最长的一次性爱是多久?在哪里?”
“大……大概四个小时吧,那是刚结婚的时候,我们在阳台上……”
……
“33号先生,你觉得你的妻子身体哪个部位最敏感,一碰就会流水?”
“她的耳垂,还有……大腿内侧。”
……
随着一个个私密问题的抛出和解答,宴会厅内的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原本的拘谨和尴尬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暧昧、躁动且充满荷尔蒙的气息。
在这种群体效应的带动下,人们开始逐渐卸下了平日里的伪装。这些平日里衣冠楚楚的精英们,此刻在面具的遮掩下,眼神变得越来越大胆,言语也越来越放肆。
陆涛握着陈诗怡的手,能感觉到她的手心已经布满细汗。这个平日里端庄清纯的女明星,此刻正被迫沉浸在这个充满了淫靡气息的大染缸里。看着她那既羞耻又不得不听的模样,陆涛心中那股变态的欲望也在疯狂地滋长。
伴随着数字的飞速跳动,众人的目光再次被大屏幕所吸引,直到数字的最终定格。
“下一位是……17号,猎人先生。”安娜的声音适时响起,她的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直射在陆涛脸上,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
她回过头,看着大屏幕上缓缓浮现出的问题,用一种充满探究意味的语调念道:“请问……你怎么看待夫妻间的‘性’与‘爱’呢?”这简短的一句话,却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在每个人心中激起了层层涟漪。
(竟然是这个问题吗?怎么偏偏是我抽到这个问题?究竟是巧合还是刻意安排呢……)
陆涛面具下的眉头微微一挑,心中充满了疑惑。这个问题的指向性太强了,简直就像是专门为他准备的一样。
虽然心中念头百转,但陆涛表面上依旧保持着那份从容不迫的风度。他缓缓松开了陈诗怡那只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的小手,整理了一下西装的下摆,在全场注视下优雅地站起身来。
他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沉吟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才用一种沉稳而富有磁性的声音说道:“让我想想该怎么回答……嗯……我个人觉得,夫妻间的‘性’与‘爱’应该是可以相互独立,互不干涉的。”
“哇哦——”此话一出,现场顿时响起了一片轻呼声。不少人对于陆涛这个大胆且反传统的回答感到惊讶,毕竟在主流观念里,性和爱往往是捆绑在一起的,尤其是在夫妻关系中。
而坐在他身旁的陈诗怡,在听到丈夫这句话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她不可置信地猛然回头,那双美目死死地盯着身边的男人,仿佛想要透过那张黑金色的面具,看透丈夫那张熟悉的脸此刻究竟是个什么表情。
陆涛自然感受到了妻子那充满了震惊与质疑的目光,但他选择了无视。他继续用那种理性的口吻解释道:“夫妻间肯定是充满了爱,这一点毋庸置疑。但每个人的性欲却是一种生理本能,它不能被永远保证只对一个人产生反应。”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宴会厅里回荡,带着一种神奇的蛊惑力量:“只要夫妻间依旧有爱,那又为何一定要让‘婚姻’这个社会枷锁,去强行束缚人类最原始、最纯粹的欲望呢?这本身就是一种对人性的压抑。”
陆涛进一步举例论证:“换句话说,等到我们七老八十了,身体机能衰退,走不动路了,夫妻间已经没有了性生活,难道我们之间也就没有了爱吗?显然不是。爱是精神的共鸣,而性是肉体的欢愉。”
“所以我认为,夫妻间的‘性’与‘爱’应该是可以分割的。”陆涛做出了最后的总结,“只要双方心中依旧有爱,依旧把对方放在第一位,那么一切都不是问题,也许肉体上的偶尔放纵反而可能是感情的调味剂。”
陆涛一边说着,一边环顾四周,最后缓缓将目光移回了妻子陈诗怡的脸上。他看着她那双慌乱无措的眼睛,嘴角带着一丝温柔的微笑,轻声说道:“我想……这些话,也正是我内心的‘真心话’。”
这番话如同重锤一般狠狠砸在陈诗怡的心上。就在这时,人群中不知何处突然冒出了一个赞同的声音:“说得不错!通透!”随后又有不少人也开始纷纷附和点头。
“猎人先生的观念倒是很超前啊,不过逻辑倒也自圆其说,很有哲理性呢。”安娜站在台上,一边鼓掌一边微笑着说道,“回答有效,请坐。”
陆涛淡然坐下,而陈诗怡此刻脑海里却是一片混乱,如同惊涛骇浪般翻涌不息。周围人的议论声仿佛都被隔了一层膜,她耳朵里早已听不进其他任何声音,只剩下丈夫刚才那番话在脑海里不断回响。
此刻的她,依旧有些不敢相信。那个曾经对自己百般呵护、传统专一的完美丈夫陆涛,竟然真的在现实中说出了这些话——这些只有在她那个荒唐淫乱的梦中,那个“梦中陆涛”才会说出的歪理邪说。
(老公……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难道那个梦……真的是某种预兆?)
陈诗怡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现实与梦境的界限开始变得模糊不清。她下意识地摇了摇头,抬手拍了拍自己因酒精和激动而变得红扑扑的脸蛋,试图分辨此时是否依旧还处在梦魇之中。
但很快,一只温热的大手覆盖了上来。坐下的陆涛顺手牵起了她那冰冷的小手,甚至还在她手心里轻轻挠了一下。那真实的触感,那熟悉的温度,都在残酷地告诉她——这一切都不是梦,这就是现实。
终于,在经过几个依然露骨大胆的问题后,大屏幕上的数字最终格在了陆涛身边的那个号码——“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