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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尽量减少接触面
积。肩膀向内收,下巴压得很低,像是要把自己藏起来。
她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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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过了两三分钟。
我忽然注意到她的手指不只是在颤抖了。
她的右手食指和中指,指尖微微发红,那是持续用力
留下的充血,细小的毛
细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隐约可见。她大概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握得有多用力。那种
用力是无意识的,是一种身体在极度紧张时的本能收缩,不是熟练,恰恰相反—
—是完全的、不知所措的硬撑。
我的性器已经比刚才更软了。不是疲软,是被那种生涩一点点磨走了。那种
磨不是愉悦,是一种细碎的、没有尽头的消耗。
我缩了一下身体。
「有点疼。」我说。
她立刻像触电一样缩回手,睁开眼紧张地看着我:「弄疼你了?」
她的声音带着慌乱和自责,眉头皱起。然后她低头看着我半软的性器,脸上
闪过一丝困惑和失落,目光在它上面停了一瞬,又迅速移开。
「你太紧张了,」我说,「手上的劲不对。放松一点,不是完成任务,不用
这么着急。」
她脸腾地红了,连耳根都染上潮红,甚至连脖子都开始泛红。她低声说:「
我没做过……不知道怎么做。」
眼神慌乱,目光在我脸上和性器之间来回跳跃,像是不知道该看哪里才是对
的。最终停留在自己膝盖上,像是认输了一样。
「我知道,所以才说慢慢来。不急,今天不行也没关系。」
最后那句话是我临时加的。出口的瞬间,我意识到它会在她那里产生什么效
果——一种反向挤压。如果今天不行,她会把「没有服务好」这件事当成自己的
失败。失败的重量会让她在下一次更顺从,更努力去做到。比单纯的命令更有用
。
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又鼓起勇气,再次伸出手。
这次她努力想调整姿势,把身体转向我。她先把右手重新握上去,又加上左
手,双手一起握住,但过度刻意反而更糟。动作像在拧什么东西,双手的配合生
涩到几乎像是在互相妨碍。她的手指在我的性器上笨拙地揉搓,来回的动作没有
规律,不知道该用力还是该轻柔。
她的指尖偶尔滑到睾丸处,误触了一下。
我轻吸一口气。
她立刻停下,紧张地问:「又疼了?」
「没有,只是需要习惯。你试试用掌心贴着,不要用指尖。」
她尝试调整,但依然生涩。掌心贴上来的时候,热度传过来,但动作依然僵
硬——像是她需要先想一遍动作的每个步骤,再下达指令,手才开始动。那种延
迟感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台运行缓慢的机器。她的手掌根压在我的小腹上,带
着微微的震动,能感觉到她自己的心跳透过掌心传过来,又急又乱。
我低头看着她的侧脸。她的鼻尖上渗出细小的汗珠,灯光照在她睫毛上投下
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张,能看到她压抑的喘息。我注意到她的瞳孔比刚才大了一
些,像是某种不自觉的生理反应——即使她厌恶这个过程,她的身体依然对这陌
生的接触产生了某种原始的本能反应,血液循环加快了,皮肤泛着粉红。
看着我自己的性器在她的手中依然是半硬的状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失败。
我不用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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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轻握住她的手腕。
「可以了,今天就到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