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嫩肉,正随着她的喘息而一张一翕,不断泌出晶亮蜜汁,顺着腿根流淌。那颗阴
核硬挺如熟透红豆,艳红夺目。
赵函眸色骤深,竟单膝跪地,将脸埋入那片湿热泥泞的幽谷之间。滚烫的舌
头如灵蛇出洞,精准找到那颗硬挺阴核,用力舔舐吮吸,舌尖时而扫过阴唇边缘,
时而探入湿滑穴口浅浅勾挑。
「嗯啊--!!」黄蓉仰头,雪颈拉出优美脆弱的弧线,双手慌忙撑住书案
边缘,才不至软倒。腿心传来的强烈刺激远超想象,那湿滑灵巧的舌头每一次刮
过敏感点,都让她浑身战栗,蜜液狂涌。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花房因这舔舐而发出
的「咕啾」水声,羞耻得无以复加,可腰肢却不自觉地微微扭动,臀瓣轻抬,迎
合着那亵玩。
「郭夫人这妙处,果然名不虚传。」赵函喘息着抬头,唇边还沾着银亮蜜汁,
在烛光下闪着淫靡光泽。他目光如炬,盯着她潮红迷离的脸,「比范夫人更紧,
比莲夫人更甜。」
黄蓉羞得别开脸,长睫颤动如风中残蝶。
赵函却沿着她汗湿的腿内侧,一路往下舔舐。舌尖滑过细腻如脂的肌肤,留
下湿漉漉的水痕,直至脚踝。他握住她一只纤足,褪去那只藕荷色绣花鞋。
鞋内精元与蜜液混合的黏腻触感传来,黄蓉浑身一颤,想起白日耶律齐的亵
渎。
赵函将鞋子凑到鼻端,深深一嗅,随即抬眼,桃花眼里满是玩味的笑意:
「郭夫人,你不老实啊。」他指尖刮过鞋内那已半干的浊液,举到她眼前,「你
这脚上不但有你的淫液,还有男人的阳精呢。」他将那沾着污浊的指尖递到她唇
边,笑意更深,「不过本王喜欢。」说罢,竟真的低头,含住她沾满污浊的足心,
用力吸吮起来,仿佛在品尝无上美味。
黄蓉足心传来湿滑滚烫的触感,羞耻与快感交织,让她脚趾蜷曲,喉间溢出
破碎的呜咽。
「这阳精是谁的?」赵函松开她的脚,仰头看她,目光如洞穿一切,「让我
猜猜--」他故意拖长音调,欣赏着她愈发慌乱的神色,「是不是你那宝贝女婿,
耶律齐的?」
「你休要胡说……啊……」黄蓉辩驳声软弱无力,因他又舔上她另一只脚的
足踝。
「我是不是胡说,郭夫人最清楚。」赵函低笑,那笑声在寂静房内回荡,带
着掌控一切的得意,「不过这岳母和女婿,你们倒是玩得颇有趣味,嗯?」他虽
用了更文雅的词,可其中淫亵之意丝毫未减。
黄蓉咬唇不答,颊上红晕已蔓延至脖颈。
「无妨。」赵函起身,重新贴近她,滚烫的阳物抵着她湿滑的腿心磨蹭,声
音压低,如毒蛇吐信,「本王不会说出去。只要郭夫人……好生配合。」他说话
时,胯下那根粗长巨物故意在她阴唇上划过,粗糙的龟伞边缘刮擦着娇嫩的软肉,
带来阵阵战栗。
黄蓉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向那根少年阳物--烛光下,但见其粗如儿臂,长近
一尺,通体呈现少年特有的、充满生命力的紫红色,青筋虬结盘绕如老树虬根,
在茎身上突突搏动。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处不断渗出晶亮前液,沿着茎身缓缓
滑落。较之吕文德的粗壮雄浑,这根阳物显得更修长挺直,充满年轻的弹性与锐
气;若再与靖哥哥那温存有余、刚猛不足的尺寸相较,直是云泥霄壤之别。她心
中暗自惊叹:男人之物,竟也有这许多分别……不知这根进去,会是何等滋味?
定比吕文德的更锐利,能探入更深……这念头让她花房一阵收缩,又涌出大股蜜
液。
「郭夫人看得这般仔细,可是喜欢?」赵函戏谑道,扶着那根滚烫硬挺的巨
物,对准她湿滑泥泞、微微翕张的嫣红穴口,腰身向前一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