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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地站起,带倒了身下的圆凳,发出
「哐当」声响。
满座目光顿时如聚光灯般聚焦在她身上,或惊讶,或暧昧,或了然。
赵函却从容收手,一脸恰到好处的歉意,起身拱手:「对不住,对不住,方
才被这莽撞的侍女碰了一下,失手唐突了佳人。郭夫人莫怪,莫怪。」可他那双
桃花眼里,却毫无愧意,只有得逞的炽热、深沉的欲望与一种品尝到美味的满足
——这中原第一美妇的奶子,果然如传闻中那般极品!饱满弹手,乳尖硬挺,手
感妙不可言,令人爱不释手!小王非得着不可,定要好好尝尝这具身子的全部滋
味!
黄蓉又羞又怒,气血翻涌,手下意识欲运内力震开这登徒子——她虽未佩长
剑,但一身修为岂是摆设?可就在真气即将运转的刹那,她脑中猛地闪过破虏那
懵懂却贪婪的眼神,以及范夫人半裸的胸脯被自己儿子吮吸的画面。当着亲生儿
子的面,与这年轻王爷动手,无论输赢,都将让破虏目睹更加不堪的场景。她虽
身体燥热难耐,期待被那根巨物填满,但残存的母性与羞耻心在此刻尖叫——她
还不能,至少不能在破虏面前!
就在她掌劲将发未发之际,吕文德的声音自门口适时响起,洪亮而带着笑意:
「王爷,诸位,吕某来迟了,该罚,该罚!」他来得如此凑巧,仿佛算准了时机。
他大步走入,先对赵函抱拳致歉,随即目光迅速扫过场中,落在黄蓉泛红如
醉的脸颊、微微颤抖的身躯、以及眼中强压的羞愤寒光上,眼中掠过一丝了然与
掌控。他快步走到赵函身边,俯身在他耳边,以恰好能让近处人听清的低语说了
几句。
赵函听着,眉头微挑,目光在黄蓉与懵懂茫然的郭破虏之间转了转,又瞥了
眼吕文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心照不宣的笑。他举杯,对黄蓉笑道:「既
然郭夫人挂念令郎,心切如此,本王也不好强留,坏了你们母子天伦。今日便到
此为止,改日再请夫人与郭小兄弟过府一叙,定当好生款待。」说罢,竟真的不
再纠缠,举杯一饮而尽,姿态洒脱。
黄蓉心中一松,却更觉诡异不安。她拉起还迷迷糊糊、目光不时瞟向范夫人
胸脯的郭破虏,对赵函与吕文德草草一礼,几乎是逃也似的,在满座暧昧目光注
视下,离开了这令人窒息的淫靡揽月阁。破虏临走还不忘回头看一眼衣衫不整、
春情荡漾的范夫人,似对刚才那口甘美乳汁念念不忘,眼神迷离。
郭府。
夜色更深,万籁俱寂。府中灯火大多已熄,只余廊下几盏气死风灯在夜风中
摇曳,投下昏黄晃动、如同鬼魅般的光影。
破虏被府中下人搀扶回房歇息,嘴里还含糊念叨着「好酒」、「甘美」。黄
蓉严厉吩咐丫鬟好生看顾,明日再行管教,心中那块悬着的石头才算勉强落地,
却留下更深的忧虑与无力感。她独自回到自己与郭靖的院落,推开房门,一股熟
悉的、混合着丈夫身上淡淡皂角与汗味、以及她自己日常体香的暖意扑面而来,
却驱不散她周身的冰冷与体内燃烧的火焰。
屋内陈设依旧,熟悉得令人心酸。梳妆台上的菱花镜在窗外透入的微光下泛
着冷清的光,雕花拔步床上的锦被整齐叠放,鸳鸯枕并排。可此刻看在眼里,却
只觉得空旷寂寥,冰冷入骨。郭靖忙于城防军务,今夜又宿在军营,偌大的房间,
精致的摆设,只有她一人形单影只。
身体里那股被撩拨了一整夜、在马车上面红耳赤的聆听、在揽月阁中被当众
揉捏亵玩、却始终未得真正纾解的燥热与空虚,此刻如同挣脱牢笼的凶兽,咆哮
着冲垮了所有残存的理智与矜持。腿心处湿滑黏腻得惊人,蜜液仍在不断渗出,
亵裤早已湿透,紧紧黏在腿根娇嫩的肌肤上,每走一步都带来羞耻的摩擦与清晰
的湿意。乳房胀痛发硬,乳尖硬挺如石子,渴望被粗暴的揉捏、吮吸、啃咬。脑
海中反复回放着今夜种种——吕文德马车上的亵玩与露骨挑逗,赵函那放肆如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