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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并di莲】17~22 章(1V2 母女 小ma大车)(9/10)

在在做什么?定然还在继续挑逗轻语!轻语她……方才

那副情动难耐的模样……他们会不会……

这个念头如同野火般在她心中燃起,带着灼人的嫉妒与一种难以言喻的、被

排斥在外的酸楚。明明……明明方才他也那般对待了自己,甚至让自己泄身泻的

那么彻底,可为什么……为什么一想到他此刻正全心专注于轻语,可能正用那灵

活的手指,更深入地探索女儿那刚成熟的身体,用那曾在自己耳边吐露淫词的唇,

去亲吻女儿……她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酸又胀,几乎要喘不过

气来。

不行!不能独自待在这里胡思乱想!我要回去!回去看看!即便……即便只

是看着他,即便要忍受那令人心慌意乱的暧昧与羞耻,也胜过在此独自品尝这噬

心的妒火与空虚。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无法遏制。苏艳姬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着狂乱

的心跳和依旧滚烫的脸颊,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袍和发髻,将那顶可笑的方巾帽

重新戴正,帽檐依旧压得低低的。然后,她转过身,手指颤抖着,轻轻推开了那

扇刚刚被她关上的、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的房门。

然而,门内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瞳孔骤缩,心脏瞬间停止了跳动,连呼吸

都仿佛被冻结!

雅室内,烛火依旧明亮,茶香袅袅。而就在那临窗的紫檀木宽椅旁,她的女

儿柳轻语,正被那个她心心念念的小冤家,紧紧地搂在怀中,以一种极其亲密、

极其投入的姿态,深深地吻着!

不那种带着强迫与示威意味的亲吻,也不是她想象中可能发生的浅尝辄止。

眼前的这个吻,深入而缠绵,充满了情欲的黏腻与占有欲的炽烈!

女儿坐在凳子上,辰儿则是半跪着跨坐在她两条并拢的双腿上,这个姿势使

得矮了一头的辰儿刚好和女儿高度相仿。

萧辰跨坐在女儿怀中,一手紧紧环住她的后颈,将她压向自己,另一只手…

…天!苏艳姬的目光猛地落在萧辰那只手上--那只手,正撩起女儿的裙摆,手

掌伸进裤裆内,死死地按在女儿的翘臀上,五指收拢,毫不客气地、带着蹂躏的

力道,在那充满弹性的软肉上肆意抓握、揉搓起来!手指深深嵌入她臀肉中,隔

着布料,苏艳姬甚至能想象出那臀肉在他掌下变换形状的淫靡景象!同时固定着

她的头颅,让她无法逃离这激烈的唇舌交缠!

而柳轻语……她的女儿,她那个素来清冷自持、对男女之事羞涩抗拒的女儿,

此刻却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她非但没有挣扎,反而像抱孩子一样,双手紧紧环

抱着萧辰单薄的肩背,纤细的手指甚至用力地揪扯着他背后的衣料,将那华贵的

锦缎抓出了凌乱的褶皱。她的腰肢微微塌陷,将整胸乳都挺起交付给了这个拥抱,

那身莲青色的襦裙裙摆,因这姿势而微微撩起。

最让苏艳姬心神俱震、血液倒流的,是两人唇舌交缠间那淫靡至极的景象与

声响!

萧辰的舌头,正霸道地撬开柳轻语微张的唇瓣,长驱直入,在她口腔内肆意

扫荡、吮吸。而柳轻语的香舌,非但没有躲闪,反而主动迎上,与他激烈地纠缠、

共舞!那两片原本清冷如樱瓣的唇,此刻被吮吸得红肿发亮,泛着水润淫靡的光

泽。彼此的唾液在交合的唇齿间交换,发出清晰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

声,那声音在寂静的雅室内被无限放大,如同最猛烈的春药,冲击着苏艳姬的耳

膜与理智!

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萧辰的喉结在滑动,吞咽着来自女儿口中的津液;能

看到柳轻语微微颤动的长睫下,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紧紧闭着,眼尾却晕

开一片动情的绯红,鼻翼因为激烈的呼吸而微微翕动,那副完全沉沦在情欲中的

媚态,是她这个做母亲的,从未见过,也从未想象过的!

「唔……嗯……」

一声甜腻压抑的呻吟,从柳轻语的鼻腔中溢出,更添了几分淫艳。她的身体

微微扭动,似乎想要寻求更紧密的贴合。

而萧辰,那个小魔星,一边激烈地吻着,那只原本环在柳轻语后颈的手,也

开始缓缓下滑,沿着她优美的香肩,最终,堂而皇之地,重重握住了她胸前一只

乳房,恣意把玩……

此时我含住柳轻语那两片微张的、如同沾染了晨露的玫瑰花瓣般的柔嫩唇瓣。

柳轻语软软地抱着我,方才那一番抚弄,虽未真正占有,却已将她推至情潮

的巅峰,此刻正是身心酥软、意乱情迷之时。她清冷的眸子半阖着,眼波迷离,

长睫如同被雨水打湿的蝶翼,微微颤抖,脸颊上未褪的潮红如同最上等的胭脂,

一直蔓延到耳根颈后。那两片被我吮住的唇瓣,在烛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微微

开启一道缝隙,吐露出温热而略显急促的呼吸,带着一丝清甜的梅香。

我贪恋着她唇间的柔软与甘甜,舌尖灵活地撬开她毫不设防的贝齿,深入那

温暖湿润的口腔内部,追逐着她那羞涩躲闪、却已学会笨拙回应的香舌。她的回

应依旧带着几分生涩,却比往日多了几分主动与缠绵,双臂无意识地环上了我的

脖颈,将身体更紧地贴向我。我们唇舌交缠,津液互换,那暖昧的水声在静谧的

雅室中显得格外清晰。

就在这情浓意洽、几乎要忘却周遭一切的当口,门开了。一道熟悉却略显凌

乱却依旧轻盈的脚步声停在了门口。

我无需回头,只凭那骤然停滞的呼吸和瞬间变得僵硬的氛围,便知来人是谁。

是我那出去「透气」的岳母,回来了。

我在察觉到门口动静的刹那,更加深入地吮吸了一下柳轻语柔软的舌尖,引

得她鼻腔中溢出一声甜腻的闷哼,娇躯在我怀中又是一阵轻颤。然后,我才仿佛

极不情愿般,缓缓地抬起了头,结束了这个绵长而深入的吻。

唇分之时,一道晶莹的、在烛光下泛着暧昧银光的津液丝线,不可避免地,

连接在我与柳轻语的唇瓣之间。那丝线虽细,却异常醒目,随着我们分离的动作

被拉长,最终在我们嘴唇距离变长时断在了半空,留下些许湿润的痕迹在我们各

自的唇角。

这画面,淫靡而清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刚刚推门而入的苏艳姬眼前。

只见苏艳姬正僵立在门边,一手还扶着门框,维持着推门而入的姿势。她身

上那身不合体的深青色男装长袍,因方才出去的仓促和心绪的激荡,显得有些凌

乱,衣襟微敞,露出里面杏子红中衣的一角。那头乌发虽重新挽过,戴回了方巾

帽,但几缕不听话的青丝依旧散落在她潮红未退的颊边和颈侧,更添几分狼狈与

风情。

而此刻,她那双妩媚勾人的桃花眼,看了一眼着我们刚刚分离、还残留着湿

润光泽的嘴唇,以及那断在空中、已然消散却仿佛仍留有痕迹的银丝,顿时满脸

羞红,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率先打破这诡异寂静的,是刚刚从我唇舌攻势中回过神来的柳轻语。她显然

也听到了门口的动静,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门边。当看清是母亲去而复返,且

正以那般古怪的眼神盯着我们时,她清丽的脸颊上本就未褪的红晕瞬间加深,如

同火烧云般蔓延开来!她如同被烫到一般,猛地推开怀中的我,挣扎着坐直了身

子,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微乱的衣襟和发髻,眼神躲闪,声音带着浓重的羞窘

和一丝慌乱:

「娘……您……您怎么回来了?」她不敢直视苏艳姬的眼睛,垂下头,声音

细若蚊蚋。

她显然也意识到了方才那淫靡的接吻场景被母亲尽收眼底,尤其是唇分时那

尴尬的银丝……这让她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下意识地

抬手,用指尖飞快地抹了一下自己的唇角,仿佛要擦去那并不存在的、却令人羞

耻的丝线痕迹。

我只好装着没事一样,从柳轻语怀中站起身,不动声色道:「苏姨回来了?

外面可凉爽些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自然地端起面前已然微凉的茶杯,抿了

一口。

苏艳姬红着脸尴尬道:「你俩真是……。这茶楼来来往往这么多人,要是让

其他人看见,成何体统……」

「苏姨教训的是。」我放下茶杯,语气带着晚辈应有的恭敬,「是辰儿孟浪

了,一时情难自禁,未曾顾及场合,让苏姨见笑,也让娘子受窘了。」

苏艳姬眼神不着痕迹地剜了我一眼,随后偏过头去,不再与我对视,声音也

低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好了,也不早了,今日也逛得够了,我

们……回府吧。」

「苏姨说的是。」我从善如流地应道,转身走回柳轻语身边,伸手将她从椅

子上扶起,动作温柔体贴,「娘子,我们也走吧。今日你也累了。」

柳轻语顺从地站起身,依旧不敢看苏艳姬,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柔顺地依偎

在我身侧,任由我揽着她的腰肢。

我叫来伙计结了账,起身离开雅室。

我们三人,便以一种极其微妙而沉默的姿态,准备离开这间充满了暖昧与秘

密的「清韵阁」茶寮。苏艳姬走在最前面,脚步略显虚浮,背影僵硬;我揽着柳

轻语走在后面。

茶楼外,夜风已带上了明显的寒意,卷着未散的硝石味与远处河灯飘来的淡

淡桐油气息,拂面而来,竟让人激灵灵打了个寒颤。方才雅室内那令人面红耳赤、

几乎要窒息的炽热与粘稠,仿佛被这清冷的夜风一吹,瞬间褪去了大半,只余下

心头那团难以熄灭的邪火,和彼此间心照不宣、却又尴尬难言的微妙气氛。

苏艳姬率先转身,步履有些匆忙地下了楼梯,那身深青色的男装袍子在楼梯

间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愈发宽大不合体,却难掩其下那丰腴腰臀摆动时惊心动魄

的弧线。她帽檐压得极低,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线条紧绷的下颌和

那两片即便在昏暗中也依旧润泽嫣红的唇。她走得很快,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

兽在追赶,又像是急于逃离方才那令她心神俱震、羞愤欲死的场景。

我与柳轻语跟在她身后。柳轻语脸颊上的红晕尚未完全消退,眼波依旧带着

几分事后的迷离水润,只是那清冷的性子让她很快便强自镇定下来,恢复了往日

里那副看似平静的模样。她微微低着头,跟在我身侧,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袖口,

偶尔抬眸瞥一眼走在前面的母亲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似是羞赧,

又似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行至一处墙角,街上的人流已比方才稀疏了些,但依旧热闹,各色花灯的光

芒与远处鳌山灯楼的璀璨交相辉映,将这座不夜城妆点得如同梦幻。

苏艳姬面容在帽檐的阴影下,我看不清她全部的表情,只能感受到那双桃花

眼透过阴影投来的目光,复杂而沉重,她先是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快如闪电,却

仿佛蕴藏着千言万语,有羞愤,有嗔怪,有警告,更深处,似乎还有一丝……连

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的期待?她走在前面,似乎是越想越是气闷,略一驻

足,然后转过身来,深吸了一口气,看向柳轻语,声音刻意放得平稳,却依旧带

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轻语,」她唤道,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温柔,却多了一分不容置喙,「你

先去马车那边等着吧。娘……娘还有些话,想单独与辰儿说说。」

此言一出,柳轻语明显怔了一下。她抬眸,清澈的目光在母亲与我之间流转

了一圈,清丽的脸上掠过一丝疑惑。单独说话?在这刚经历了那般尴尬场面之后?

肯定是方才在茶楼里肆无忌惮的亲吻,母亲想单独对相公说教一番。她心思玲珑,

自然能猜到几分。虽觉不妥,但她素来孝顺,却也未多问,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应道:「是,娘。那女儿先去车上等候。」 说罢,她又悄悄看了我一眼,眼神

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担忧,似是在提醒我莫要再顶撞,惹母亲生气,然后便转

身,向着停靠在街角暗处的萧府马车款款走去。莲青色的裙摆随着她的步履轻轻

摇曳,很快便融入了不远处朦胧的灯影与稀疏的人流之中。

目送着柳轻语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尽头,我这才缓缓转过头,目光重新落回苏

艳姬身上。街灯的光斜斜打在她侧脸,将那顶可笑的方巾帽边缘镀上了一层毛茸

茸的光晕,也让她帽檐下露出的半张脸,更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混合着英气与

妩媚的美感。她依旧站在那里,身姿挺直,双手却紧紧攥着身侧的袍子,指节微

微泛白,显露出内心的不平静。

夜风拂过,带来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馥郁的暖香,此刻却似乎掺杂了一丝方

才情动时的甜腻与汗意,还有……一丝极淡的、属于我的气息。我鼻翼微动,心

中那团邪火再次蠢蠢欲动。

「苏姨,」我率先开口,打破了两人之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声音带着少年

特有的清亮,却又刻意压低,染上了一丝暧昧的沙哑,「您要跟辰儿……说什么

体己话?非要支开娘子不可?」 我一边说着,一边迈步,向她靠近了一步。

随着我的靠近,苏艳姬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

后背几乎抵住了墙角的砖石墙壁。她抬起头,帽檐下那勾魂摄魄的眼眸终于完全

暴露在光线中。目光中蕴含着羞恼、委屈,以及一种被我逼到墙角的慌乱。眼波

流转间,媚意横生,却又因那强烈的情绪而显得格外明亮锐利,直直看着我。

「你……」她开口,声音不再压抑,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怒意,却又因害怕被

人听见而不得不极力压低声音,「萧辰!你……你这个混账小子!你难道不知…

…方才你在茶楼里……在茶楼里都做了些什么好事?!」

她终于说出来了。这句憋在心里、让她坐立难安、羞愤欲死的质问。

我心中早有预料,面上却故意露出茫然无辜的神情,眨了眨眼,反问道:

「辰儿做什么了?不就是与你们说了会儿话,喝了杯茶么?苏姨何故如此询问?」

我一边说,一边又向她逼近了小半步。我们之间的距离,此刻已近得能清晰感

受到彼此呼吸的温度。她身上那股混合着体香、汗意与情动气息的馥郁味道,愈

发浓郁地包裹过来。

「你……你还装糊涂!」苏艳姬被我这话气得浑身发抖,脸颊瞬间涨红,那

抹红晕甚至蔓延到了被帽檐阴影遮盖的

额头和脖颈。她猛地抬起手,似乎想指着

我鼻子骂,却又顾忌着这是在街上,只能恨恨地放下,咬牙切齿地低声道,「说

什么话?喝什么茶?你……你当我是瞎子吗?!你抱着轻语……那般……那般亲

她!还有……还有喝茶时你那只手!放在她……她哪里?!还有你那……你那该

死的脚!」

最后一句「脚」,她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

见,却带着滔天的羞愤与指控。显然,她不只是看到了我和柳轻语的亲吻,还知

道我桌下那番恶劣的把戏。

我心中暗笑,非但没有被她这怒气吓到,反而觉得她这副又羞又怒、兴师问

罪的模样,比起平日里那妩媚端庄的形象,更添了几分可爱,像一只被踩了尾巴、

竖起了浑身毛发却又无可奈何的猫。这岳母真有意思,刚才明明很享受,现在却

怪起我来了,看来是觉得母女俩被我这么玩有点亏,想给自己找个台阶,不过我

也不戳破。

「哦?」我拖长了语调,脸上露出恍然又带着些许惫懒的笑意,目光毫不避

讳地在她因气愤而微微起伏的胸脯上扫过,那对即使被布条紧缠也依旧高耸惊人

的丰乳,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剧烈地一起一伏,将深青色的前襟顶出诱人的弧度。

「原来苏姨说的是这个啊……」 我顿了顿,身体又向前倾了倾,几乎要贴到她

身上,仰起头,凑近她泛红的脸颊,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气音,慢条斯理地、

一字一句地反问道:

「那辰儿倒是想问问苏姨……辰儿的手,放在娘子哪里了?辰儿的脚……又

碰着苏姨您……哪里了?」

我这反问,无异于直接承认,更是将那层遮羞布彻底撕开,将她最羞于启齿

的隐秘直接摊开。而且,我将「娘子」和「苏姨」并提,暗示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我同时玩弄了你们母女二人。

苏艳姬被我这话问得浑身猛地一颤,踉跄着向后又退了一步,脊背完全抵住

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她瞪大了那双桃花眼看着我,眼中瞬间涌上巨大的羞

耻与慌乱,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想要怒斥我的无耻,却发现任何言语在此刻

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难道要她亲口承认,她感受到了我脚趾的侵犯?承认她在

那般侵犯下达到了高潮?

「你……你这小贼,无耻!下流!」她最终只是嗔恼道:「你……真是…

…真是胆大包天!你怎敢……怎敢同时……同时狎玩我们母女的那里……,我就

知道,你这混蛋是故意的,你把我们当什么了?要是被轻语发现,我……我怎么

面对她……」 她微微垂下眼帘,那份羞于启齿,悖德的罪恶感,几乎要将她压

垮。

我心中暗笑,这岳母,明明刚才很享受,又拉不下脸,把所有过错都推到我

身上。

看着她眼中激烈的挣扎与痛苦,我心中那点怜惜一闪而过,随即被更强烈的

占有欲与掌控感取代。我知道,此刻不能心软,必须趁热打铁,彻底击溃她最后

的心理防线,让她完全接受这悖德的现实,接受同时属于我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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