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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语妹妹,你怎么了?你
再不回话,我可要掀车帘了!」马文远越说越大胆,竟然真的往车窗靠近。抬手
就要准备掀车帘。
柳轻语顿时惊惧万分,急忙伸手紧紧抓住窗帘,不让马文远掀开,另一只手
也死死捂住自己嘴巴,生怕自己不小心叫出奇怪的声音来,眼睛也死死的盯住车
窗,此时她已经乱了分寸,只是本能的夹紧双腿承受着我对她的侵犯。
我只觉中指被她的蜜穴紧紧夹着,里面在不停收缩,紧紧的箍住我的指节,
如同一张饥饿的小嘴,几乎要将我的手指吸进去。
马车外的马文远把手伸到窗帘前又停下,犹豫着最终还是没将车帘掀开,柳
轻语紧绷的神经总算放松了下来,一股汁水却不受控制的自她穴缝间喷出,淋到
我手上,把我的整个手心都打湿透了。
我也没想到柳轻语这么快就被我玩喷了。不过即使被我弄喷了,柳轻语也只
是捂住嘴唇紧盯着车窗,愣是没发出一丁点声音。
这时马车外又响起马文远的询问:「轻语妹妹,你不说话,那我就当你默许
了,那我掀开了?」
正处于高潮的柳轻语闻言再次紧张的夹紧双腿,这让我的手指更能清晰的感
受到她蜜穴内那紧实到极致的收缩。而此时的马文远还在犹豫着掀开车帘会不会
唐突佳人,殊不知他心心念念的轻语妹妹--清纯矜持的大家闺秀柳轻语,此刻
在一帘之隔的马车内,羞耻的承受着我的性侵犯,正被我玩的七晕八素、浪水喷
涌。
我也被马文远的举动吓了一跳,生怕这孙子突然掀开车帘看出端倪,猛地抽
出在柳轻语小穴内肆虐的手指,由于夹得太紧,手指抽出的瞬间我甚至能听见一
声黏腻的细微的轻响。我不顾她那羞耻的呜咽,揽着她的腰肢的左手顺势把她带
进怀中用身体挡住,右手迅速抬起,一把掀开了马车的窗帘!
马文远那张带着虚伪的笑容正往车窗处凑,虽然还有一段距离,但我在掀开
车帘时,手上的爱液还是不可避免的溅了一滴到他脸上。马文远猝不及防的和我
打了个照面,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同时感觉到脸上的凉意,急忙抬手抹了一把
脸颊,感觉有些黏腻,他看了一眼手上,未发现有任何东西,于是又呆愣愣的看
向我,主要是我的突然出现让他有些措手不及,所以他一时间也没去细想脸上的
水滴是怎么回事。
我急忙收回还有些湿漉漉的手,暗自庆幸没被他发现。
马文远显然没料到车窗会突然打开,更没料到车内除了柳轻语之外,竟然还
有我!他眼中充满了极致的震惊、错愕,以及一丝被撞破的慌乱!愣了半天才指
着我道:「你……萧辰!你……你怎么在车里?!」此时马文远尴尬得恨不得找
个地缝钻进去,毕竟刚才他对着柳轻语说的那些肉麻情话以及诋毁我的话语,也
被我听了个遍。
我也赖得回答他,不过我无法再忍受这厮对我怀中佳人如此意淫。只是当着
他的面冷笑着,搂过怀中的柳轻语,猛地低下头,在柳轻语那布满情欲红潮、微
微张开的红唇上,狠狠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吻了下去!同时,我那刚刚
从她体内抽出的、沾满她爱液的手指,再次悄悄探入裙下,精准地按在了她那颗
硬挺肿胀的阴蒂之上,用力揉按起来!
当然隔着车厢,而且我用身体完全挡住,马文远无法看到我手指在柳轻语腿
间的动作,他甚至连柳轻语的面容都看不到。
「你们……你们……」看着我如此亲吻柳轻语,马文远结巴了半天才气急败
坏道:「大庭广众之下,你们竟这般无耻!」
作为现代人,在这种场合轻吻自己老婆我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当然除了满
足我的一些恶趣味之外,我也是为了向马文远宣示主权。
「唔……!」柳轻语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在我突如其来的亲吻和依旧在裙
下肆虐的手指双重刺激下,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的、无法抑制的痉挛颤抖!她脑中
一片空白,所有的羞耻、紧张、快感在这一刻再次达到了顶峰!
我紧紧搂着她,贪婪地吮吸着她的唇舌,感受着她身体的剧烈反应和那瞬间
涌出的、浸湿了我指尖的温热蜜液。我知道,她在我这恶劣的玩弄与马文远的
「助攻」下,竟在这马车之内,隔着车窗,当着旧爱之面,再次达到了极致的高
潮!
一吻方毕,我缓缓放开几乎瘫软在我怀中、眼神迷离、娇喘吁吁的柳轻语,
这才慢条斯理地转过头,目光冰冷而充满讥诮地看向窗外脸色铁青、浑身发抖的
马文远,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般的、残忍的笑意。
马文远死死地盯着我,又看看我怀中媚眼如丝的柳轻语,眼中几乎要喷出火
来!他如何能不明白方才车内发生了何事?他自以为是在撩拨旧情人,却不知自
己竟成了别人夫妻间调情的助兴工具!这巨大的失落与嫉妒,几乎让他发狂!
「马文远!」我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清晰地传入他耳中,「你既知
道轻语现在是我娘子、已经是我的人了,那你为何还像个哈巴狗一样没脸没皮的
跟着?你觉得,就凭你这德行,你配吗?」
「你……」马文远指着我,嘴唇哆嗦着,愤怒交加,半天却再也吐不出一个
字。
我不再看他,低头,对着怀中眼神迷离、尚未完全从二次高潮中回过神来的
柳轻语,柔声却霸道地问道:「娘子,告诉他,你如今心里,装着的是谁?」
柳轻语埋着布满情欲红潮的娇靥,她依偎在我怀里,清冷的眸子水光潋滟,
甚至都不看窗外那脸色铁青、面目可憎的马文远一眼,(当然此时她也羞耻的不
敢看别人。)她深吸一口气,只剩下清晰的厌烦与彻底归属后的清明。用带着情
潮却异常坚定的声音,颤声宣告:
「马文远,你听清楚了!我柳轻语如今是萧辰之妻,心中唯有相公一人!过
往种种,皆是我年少无知,错把鱼目当珍珠!从今往后,请你休要再来纠缠,我
听到你声音都恶心!你滚!你快滚啊!」
她这番话,如同最锋利的冰锥,彻底击碎了马文远最后一点妄想。他气得浑
身发抖,指着我俩,「你……你们……我不信!轻语妹妹,你说过你不喜欢他的,
你告诉我!是他逼迫你的对不对?」事到如今马文远还是不肯相信,认为柳轻语
是受到我的胁迫。
「让你滚你听不明白吗!」我扭头冷笑着看向马文远,懒得和这种小人废话,
警告道:「记住了,以后管好你那张狗嘴,要是敢在外面胡说八道坏我娘子名誉,
不不介意打断你的狗腿,之前不动你,那是因为我顾及我娘子的感受,现在可不
一样了,既然我娘子都嫌你恶心,你要是再来烦我们,那我可就不客气了。还有
你的一言一行别以为我不知道,之前在聚贤楼你污言秽语肆意抹黑我岳母和娘子,
我还没找你算账呢,来呀!给我好好『送送』马公子!」我对着远处两名一直默
默跟在马车后方的萧府护卫招了招手。
两名精干护卫立刻上前,不由分说,将尚未从震惊和愤怒中回过神来的马文
远拖到一旁僻静处,拳脚如同雨点般落下,专挑那痛却不致命的地方招呼。沉闷
的击打声和马文远压抑的惨嚎声隐约传来。
车窗帘子落下,隔绝了外面那个令人作呕的身影和隐约传来的闷哼惨嚎。车
厢内,先前那旖旎刺激交织的炽热氛围,如同被泼了一盆冰水,骤然冷却下来。
只剩下暖炉细微的哔剥声,以及……柳轻语那逐渐变得清晰、压抑的抽泣声。
她猛地从我怀中挣脱,力道之大,几乎让她自己踉跄了一下。她背对着我,
纤细的肩膀微微耸动,双手紧紧环抱住自己,仿佛这样就能抵御方才那令人窒息
的羞耻与难堪。那身莲青色的缎面襦裙,因方才的纠缠而略显凌乱,裙摆处甚至
留下了些许我不小心沾染上的、来自她腿心蜜液的湿痕。
「娘子……」我伸出手,想要安抚她。
「别碰我!」她猛地甩开我的手,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压抑不住的愤怒与
屈辱,霍然转过身来。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泪痕,原本清冷的眸子
此刻红肿着,里面燃烧着熊熊的怒火,还有一种被彻底践踏了尊严的伤痛。「你…
…你怎能……怎能如此对我?!」
她声音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在马车上……在……在
那等小人面前……你……你竟对我行那般……那般苟且之事!最后还将窗帘掀开!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是那勾栏瓦舍里任人轻薄的娼妓吗?!」
泪水再次汹涌而出,她指着窗外,气得浑身发抖:「你让我……让我以后还
有何颜面见人?若是……若是方才被马文远看去一丝半点,我……我还不如即刻
死了干净!」
我看着她单薄而颤抖的背影,心中那点因征服和刺激带来的快感,如同被冷
水浇头,瞬间消散大半。我知道,我玩过火了。方才被马文远那厮激起的醋意与
恶趣味,混合着对苏姨未散的欲念,让我行事失了分寸,只顾着自己宣泄那阴暗
的占有欲,却忽略了她骨子里的骄傲与清高。这般在车上,近乎当着马文远的面
强行撩拨,甚至让她在我怀中泄身,虽然马文远什么都没看见,但那氛围与声音
马文远怎能不知,对于她这样一个自幼受礼教熏陶的大家闺秀而言,无疑是极其
严重的羞辱与践踏。
马车依旧在缓慢前行,车厢内的气氛却降到了冰点。只有她压抑的啜泣声,
和车外模糊的市井喧嚣,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沉默了片刻,没有立刻上前安慰。此刻任何言语,都只会火上浇油。我整
理了一下自己被扯乱的衣襟,深吸一口气,让躁动的心绪平复下来。目光落在她
因哭泣而微微抽动的肩背,那纤细的线条,此刻写满了委屈。
「轻语。」我开口,声音不再带有之前的狎昵与强势,而是放缓了许多,带
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与……歉意?
她哭声微微一顿,却没有回应,肩膀依旧紧绷。
我挪动身体,靠近她一些,但没有贸然触碰她,只是坐在她身侧,目光落在
她乌黑的发顶,和那支因方才挣扎而微微松动的素银珍珠步摇上。
「方才……是为夫孟浪了。」我缓缓说道,语气坦诚,「被那马文远言语所
激,醋意上头,行事便失了轻重,未曾顾及你的感受。」
我提及「醋意」,这并非全然假话。虽然更多的是恶劣的趣味,但马文远那
副对柳轻语势在必得的嘴脸,确实让我心头火起。
她依旧不语,但紧绷的肩膀似乎微微松动了一丝。
我继续道,声音低沉:「可我为何会醋?轻语,你细想。若非将你视若珍宝,
放在心上,我又何必因那等跳梁小丑的几句污言秽语,便如此失态?」
我顿了顿,观察着她的反应,见她没有立刻反驳,才又接着说,语气带上了
几分自嘲与无奈:「是,我手段卑劣,行事荒唐。在车上……那般对你。可你可
知,当我听着他在车外,用那般龌龊心思揣度你、意淫你,口口声声说着你不甘
不愿、心中仍有他时,我心中是何等滋味?」
我的声音里适时地染上了一丝压抑的痛苦:「我恨不能立刻将他撕碎!更恨…
…恨自己为何不能早些遇见你,护住你,让你免受那等虚伪小人的蒙蔽,以至于
今日,还要被他如此纠缠,甚至……让你因过往之事,在心中留下芥蒂。」
我这话,半真半假,既点出了我的「醋意」根源,又将部分责任引向了马文
远的纠缠和她自己可能存在的「心结」(虽然她已表明断绝,但男人这种生物,
总会有些许介意)。
柳轻语的哭声渐渐止住了,只剩下细微的抽噎。她依旧没有回头,但显然在
听着。
我趁热打铁,语气变得更加柔和,带着一种深沉的无奈:「轻语,我知你心
气高,重名节。方才之事,在你看来,定是难以忍受的折辱。可在为夫看来…
… 尽管方式混账了些,却也是情难自禁,是想向那小人,也是向你自己证明,
你是我的妻子,身心皆属于我,再无他人可染指半分。」
我伸出手,极其缓慢地,轻轻搭上了她微微颤抖的肩头。这一次,她没有立
刻躲开。
我的掌心感受到她单薄衣衫下的温热与细微的颤栗,语气愈发诚恳:「我知
错了。不该用那般方式……让你难堪。你若气我,恼我,打我骂我皆可,只求…
…莫要将自己气坏了身子,也莫要……因此将对那马文远的厌憎,迁怒到为夫身
上。」
我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将她的身子轻轻扳转过来。
她挣扎了一下,力道却不大,最终还是顺着力道,面向了我。
只见她梨花带雨,眼圈红肿,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清丽的容颜
因泪水的洗涤,更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脆弱。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水光潋
滟,里面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未消的屈辱,有浓浓的委屈,有一丝松动,还
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似乎在判断我话语中的真假。
我抬起手,用指腹极其轻柔地,为她拭去脸上的泪痕。她的肌肤微凉,触感
细腻如玉。
我故意调侃道:「别哭了,大姐姐,看你,坐着都比我高一个头,还要我这
么个小弟弟哄,羞不羞?」我目光温柔地凝视着她,「瞧这眼睛肿的,像桃子一
般。待会儿下了车,旁人还以为我如何欺负你了。」
我这带着些许怜爱和调侃的话语,让她微微一怔,随即有些羞窘地垂下眼睑,
下意识地想要偏开头,却被我的指尖轻轻固定住脸颊。
「就是欺负我了……你分明就是人小鬼大。」她低声嘟囔了一句,带着浓重
的鼻音,语气却已不似方才那般尖锐,更像是一种带着委屈的嗔怪。
听她这般语气,我知道她的心防已然松动。心中暗松一口气,面上却不动声
色,反而顺着她的话,露出一个带着歉意的苦笑:「是是是,千错万错,都是弟
弟的错。大姐姐要打要罚,我绝无怨言。只求大姐姐能给弟弟一个将功补过的机
会。」
她抬眸瞥了我一眼,眼神闪烁:「如何……将功补过?」
我看着她那双被泪水洗过的、清澈动人的眸子,心中微动,一个念头浮现。
我凑近她,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一丝神秘的诱惑:「方才……娘子可是未曾尽兴?
不若……我们寻个清静雅致之处,弟弟定当……好好伺候娘子,必不让娘子再有
半分不适与委屈,可好?」
我这话暗示意味极浓,让她瞬间又红了脸颊,羞恼地瞪了我一眼,啐道:
「你……你休要再想那些龌龊事!我才不要!」
然而,她那闪烁的眼神和微微加速的呼吸,却暴露了她并非全然抗拒。方才
马车内的极致体验,虽然伴随着巨大的羞耻,但那身体被强行推上巅峰的快感,
却是真实而深刻的,足以在她心中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记。
我深知不能逼得太紧,便从善如流地笑了笑,不再提此事,转而握住了她的
手,目光真诚地看着她:「好,不提此事。那……便罚我今夜陪娘子尽兴赏灯,
凡娘子多看两眼的玩意,无论贵贱,我都为你买下;凡娘子想尝的小食,无论南
北,我都陪你尝遍。直至娘子展颜为止,如何?」
我这番带着宠溺与补偿意味的话语,终于让她紧绷的神色彻底缓和下来。她
看着我,良久,轻轻「嗯」了一声,算是揭过了此事。只是那眉眼间,终究还残
留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羞窘与复杂。
很快护卫头领在车外禀报:「少爷,按您的吩咐,那厮我们打发了,回去少
说也得躺半个月。」
「嗯。」我淡淡应了一声,「告诉他,若再敢靠近萧家女眷半步,直接阉了。」
凭萧家的财势,只要不涉及性命,阉掉或弄废弄残马文远这样的穷酸还是没问题
的。
「是。」
马车再次缓缓启动,向着原定的方向行去。
「娘子,」我抬眼看着柳轻语,目光深邃,语气平静的问道:「我这么教训
马文远,你可怨我?」
柳轻语满眼幽怨,委屈道:「相公你还不放心吗?还来问我,现在我看到马
文远那混蛋除了膈应,再无半分好感。你想怎么教训他,都与我不相干。」
我干笑一声:「娘子勿怪,是为夫多心了,以后再也不提他了。」
第二十一章:上元暗涌,偷香窃玉
暮色渐合,华灯初上。大夏王朝京城的街道,比之白日更添了几分喧嚣与璀
璨。各色花灯争奇斗艳,琉璃盏、明角灯、绢纱宫灯……形态各异,流光溢彩,
将整座城池映照得如同白昼,又蒙上了一层梦幻般的暖色光晕。空气中弥漫着爆
竹燃放后的淡淡硝石味,混合着各色小食的香气,以及摩肩接踵的人身上传来的
暖烘烘的气息,构成了一副鲜活生动、充满了人间烟火气的上元夜景。
我牵着柳轻语的手,漫步在这灯海人潮之中。她那清丽容颜上,增添了几分
楚楚动人的韵致。自马车里那场风波过后,她虽未再多言,但被我紧紧握在手心
里的柔荑,已不再有挣扎之意,只是安静地蜷伏在我掌心,指尖微凉。
我们穿梭于各个灯铺与摊贩之间,我履行着方才的「承诺」,凡她目光稍作
停留的花灯、泥人、精巧的剪纸或是珠花,我皆毫不犹豫地买下,不多时,身后
跟着的小厮手中便已捧了满怀。她起初还微微推拒,低声说着「不必破费」,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