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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怀山: 我这样的人?我这样的人,是什么样的人?
沈御: 对不起,我不该那么说。
宋怀山: 不用道歉。你说的是实话,我听你这么说还有点开心。
宋怀山:觉得很不可思议,像我这样的人,居然能让你那么纠结,说明我对
你来说不只是一件工具,还是有那么点分量的。哪怕那分量让你觉得危险,必须
除掉。
宋怀山:最开始见你就像天上的神仙,看得见摸不着。能给你当助理,近距
离看到你高跟鞋尖上的灰,我都很开心。
沈御: (鼻子忽然一酸)你这几年过得很苦吧?
宋怀山: 其实也没多不苦。那笔钱都给黑子家了。他们一开始是闹,拿到
钱就不闹了。
宋怀山: 而且我之前也是这么过的,要不是你拉我一把,我哪有机会进大
公司,还能在你身边待那么久?那段时间,够我回味很久了。
沈御: 你别骗我了。我派人仔细查过。黑子家根本没打算放过你,他们是
打算吸你一辈子血的!不然阿姨她也不会走,你就是脾气太倔了,什么事都想着
自己扛。
宋怀山: (沉默良久)也不全怪他们。三个儿子,一夜之间全没了,放谁
身上都受不了,都是人之常情。
沈御: 所以你就准备扛一辈子?永远不来找我?
宋怀山: 不能找你。太危险了。他们要是知道我跟你有联系,肯定会像蚂
蟥一样叮上来。那时候他们要的,可就不是我那点钱了。你的名声,你的事业,
我冒不起这个险。
沈御: 他们又不是什么手眼通天的人物!你偷偷找我怎么会知道?我看你
就是死倔!答应了不再纠缠就非要做到,连条活路都不给自己留?就为了那口气?
宋怀山: (发来一个苦涩的咧嘴笑表情)可能吧。是有点倔。但也不全是。
主要是觉得……值了。
沈御: 值什么?
宋怀山: 跟你发生过的那些事,好的坏的,疼的爽的,都值了。够本。
沈御: 我……我有那么好么?值得你这样?
宋怀山: 你根本不知道,彻彻底底地征服一个像你这样的女人,能给我这
样的男人,带来多大的……快乐。不,不只是快乐,是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
好像整个世界都是你的。
沈御: 我又不是没跟过别人。也没见谁像您这样……
宋怀山: 可能我比较变态吧。征服欲太强了。就想把你这样的女人,怎么
说呢。。
宋怀山:就想把你表面那些光环,一层一层扒下来,看你里面最纯粹的样子。
想让你在我面前不是沈总,不是女企业家,就只是我的女人。想把你的骄傲摧毁,
彻底碾碎你,征服你。这种念头,一想起来,就让我……受不了。
这段话出现在屏幕上的瞬间,沈御正倚在广华里公寓主卧宽敞的床头。她刚
洗过澡,房间里只开了床头一盏阅读灯,暖黄的光晕将她笼罩。她看着宋怀山发
来的最后那段话,每一个字都像带着细小的钩子,刮过她的神经末梢。
「征服」、「扒光」、「纯粹」、「我的女人」、「碾碎」……
这些词句粗暴又直接,可正是这种反差,像一簇火苗,丢进了她早已干涸的、
堆满理智灰烬的心原。
小腹深处猝然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