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叫叶清雪。你去查一下叶清雪的照片，看看和叶霜寒是不是同一个人。」

叶霜寒走到停车场，上了一辆银灰的轿车，然后驶离了培训中心。

她却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柔而温。

在方远明的注册表后面，还有一份他的个人资料。上面记载着他的学历、工

作经历，以及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是一个中年男人，面容消瘦，着一副金丝

这个人，就是赵雅琪说的那个帮秦天霸手术的地下医生。

离开，有的三五成群，有说有笑。

现在的问题是：叶清雪和叶霜寒，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

至少，他已经确认了一件事——叶清雪确实存在，而且她确实是方远明的助

六零五分，叶霜寒终于从培训中心走了来。

一会儿

他没有去，而是找了一个不显的位置，远远地观察着培训中心的大门。

五半，学员们基本走完了，但叶霜寒还没有来。

份注册表上的名字之外，再也没有任何关于她的记录。

在培训中心里，叶霜寒永远是那副冰冷而傲的模样。但在那个女孩面前，

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

刘北在租车里静静地观察了大约四十分钟。

发完短信后，刘北看了一时间——下午三半。

以看到她们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对面说着什么。

那是一个年轻的女孩，看起来十七八岁的样，穿着一粉的运动服，扎

陈默很快回复：「收到，我上去查。」

刘北注意到，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紫的眸冰冷而邃，仿佛在

「好嘞。」租车司机踩下油门，跟了上去。

刘北让租车停在小区门不远，远远地观察着。

了下来，然后继续往下翻阅。

，都没有人提到过这件事。

刘北着一球帽，穿着一件普通的黑夹克，坐在对面街的一家便利

在这段时间里，叶霜寒和那个女孩一起吃了晚饭，然后又在附近的公园散了

更重要的是，她的边多了一个人。

刘北的瞳孔猛地收缩。

从档案馆来后，刘北给陈默发了一条短信。

下午四，刘北来到了特权者培训中心附近。

在夕下反着金的光芒。大门前面是一个宽阔的停车场，停满了各豪车。

「师傅，跟着前面那辆银灰的车。」

她今天穿着一件黑的风衣，银白的长发披散在肩，在夕的照耀下闪

而叶清雪，就是他的助手。

「查到了。地下医生叫方远明，诊所注册地址是东区第七街143号。助手

是时候行下一步了——暗中跟踪叶霜寒，观察她的日常行动和接的人。

培训中心的大楼是一座现代化的建筑，外墙是灰的金属板材，玻璃幕墙

叶霜寒今天应该还在培训中心。

他从来没有听说过叶霜寒有孩。无论是在培训中心，还是在其他任何场合

情。

着两条麻辫。她的五官和叶霜寒有几分相似，尤其是那双睛——虽然不是紫

烁着淡淡的光芒。她的步伐从容而优雅，就像一只贵的白鹤，行走在尘世之中

刘北继续往下翻，希望能找到更多关于叶清雪的信息。但遗憾的是，除了那

，而是褐，但那形状和神韵，几乎一模一样。

叶霜寒的脸上，破天荒地现了一抹温柔的笑容——那是刘北从未见过的表

。

手。

那个小区叫「翡翠湾」，是擎都市最档的住宅区之一。小区门有严格

大约过了十分钟，他看到叶霜寒从小区里又走了来。但这一次，她换了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不过，这已经足够了。

「方远明……」刘北低声念着这个名字。

店门，假装在看手机。

刘北耐心地等待着。

叶霜寒下了车，刷卡了小区。

那个女孩……是叶霜寒的女儿？

银灰的轿车沿着主行驶了大约二十分钟，然后在一个档小区门停

了下来。

衣服——一件白的连衣裙，发也从披散改成了扎起的尾。

刘北立刻招了一辆租车，跟了上去。

的安保措施，非住不得内。

五十分，培训中心的大门打开了，一批学员陆续走了来。他们有的独自

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叶霜寒和那个女孩走了小区对面的一家餐厅。透过餐厅的玻璃窗，刘北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