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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发出一声低沉的淫笑:「操,听听你这叫声。小骚货,你这下面都已经湿成一条河了,居然还有脸跟我说不要?」
他不再温柔,手指的动作瞬间加快。两根手指在她的阴唇间快速地来回搓揉着那颗敏感的阴蒂。
伴随着快速的摩擦,大量的淫水犹如泉涌般不断地被挤压出来,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紫色的床单上。
锐牛一把扯下了她最后的防线——那件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
NANA那粉嫩诱人的阴部,完完全全地展露无遗。湿淋淋的肉缝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就像是一朵已经彻底盛开、等待着被狂蜂浪蝶采撷的淫花。
锐牛将沾满了淫液的手指举到她的鼻尖前。那黏稠透明的液体在指尖拉出了一条条暧昧的细丝,散发着女性私处特有的腥甜气味。
他故意用最下流的语气挑逗着这个被蒙住双眼的「猎物」:「闻闻看这味道。NANA,你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身体这么诚实,是不是其实很享受被大哥我这样强迫着调戏啊?」
NANA死死地咬着下唇,脸红得像是一颗熟透的番茄。她羞愤地扭动着身子,声音带着一丝被羞辱的怒意:「才……才没有!你这个死变态……我怎么可能会喜欢被强迫着做这种事!」
然而,她那极力否认的语气却显得毫无底气,颤抖的尾音听起来甚至像是在欲拒还迎的撒娇。
「是吗?那就让大哥来验证一下,你的嘴到底有多硬!」
锐牛冷笑一声,手指再次探向了她那泥泞不堪的阴部。
他缓慢地抚摸着那两片湿滑的肉唇,然后将一根粗长的中指,带着一丝强硬,缓缓地插入了她那紧致高温的甬道里。
指尖瞬间感受到了来自内壁那股极度紧致的包裹与痉挛。
NANA猛地发出一声惨叫,身子剧烈地颤抖了起来。她的呻吟声瞬间拔高了八度:「啊啊……不……好奇怪……你住手……快拔出去……我不要……你浑蛋……」
锐牛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反而故意加重了力道。他将第二根手指也挤了进去。
两根手指在她的阴道内开始了快速而粗暴的进出抽插,同时,他的大拇指还不忘在外面疯狂地揉捏着她那颗充血的阴蒂。
「咕滋……咕滋……」
极度淫靡的湿腻水声在包厢内疯狂回荡。
NANA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她那双修长的美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因为被吊着而无处着力,只能无力地任由锐牛的手指在她的体内肆虐。
锐牛凑到她的耳边,用充满邪气的声音低语着:「还敢说不喜欢?看你这副发情的骚样,阴道夹得这么紧,马上就要被我抠到高潮了吧?乖,别忍着,给大哥大声地叫出来!」
NANA死死地咬紧牙关,拼命地想要压抑住即将冲破喉咙的放荡呻吟。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要命,阴道内壁的收缩变得越来越剧烈、越来越频繁。那股直冲脑门的极限快感,彻底击碎了她的理智。
淫水犹如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涌出,顺着锐牛的手指、手腕,滴答滴答地落满了一地。
终于,NANA再也忍不住了。
她猛地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凄厉尖叫:「啊啊啊——!不行了……要到了……啊……你这个混蛋……你怎么可以……」
她的身子猛地一僵,整个人仿佛触电般剧烈地痉挛着。阴道深处爆发出一阵阵强烈到令人窒息的收缩。
极致的高潮快感,让她整个人瞬间瘫软了下来。如果不是双手还被铐在天花板的钩子上,她早就已经像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了。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的双乳剧烈起伏。脸颊上满是情欲的潮红,眼罩下的双眼虽然看不见,但不用想也知道,里面一定布满了被彻底征服的羞愤与水雾。
锐牛满意地发出了一声低笑:「操,用手指抠两下就高潮了?小骚货,你这身子还真是敏感得要命啊!」
他往后退了一步,抽出了那两根沾满了浓稠淫液的手指,随意地在旁边的毛巾上抹了抹。
此时,锐牛胯下的肉棒已经硬得快要爆炸了!粗大的青筋像是一条条虬结的蚯蚓般盘踞在柱身上,紫红色的龟头顶端沾满了兴奋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极度淫靡且危险的光泽。
他转身拿起床上的那个保险套。
作为一个三十年来只用过飞机杯的纯情处男,这还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实战」戴保险套。
没了刚才扮演变态强奸犯时的游刃有余,锐牛此刻手忙脚乱得像个白痴。他笨拙地撕开包装,却因为手上的黏液太滑,加上过度紧张,硬是折腾了一分多钟,才勉强将那个该死的橡胶套子给套到了自己的命根子上。
被吊在半空中的NANA虽然看不见,但听着他那边窸窸窣窣的动静,显然也猜到了他在干什么。
她喘着气,语气中带着三分演戏的怒意和七分故意的挑衅:「你……你这个变态!要杀要剐随便你!但你休想碰我!还不快点放开我!」
锐牛冷笑一声,重新走回她的身后。他伸手在她的臀部上狠狠地捏了一把,语气下流地说道:「放开你?小美人,你想得美!好戏现在才刚要开始呢,大哥我这根火热的棒子,可还没捅进你那张贪吃的小穴里爽够呢!」
在NANA之前事先约定好的暗示下,锐牛走到墙边,转动圆盘,稍微降低了金属钩子的高度。
NANA顺势将背部挺直,腰部极力地往下前弯,将她那浑圆丰满的臀部高高地翘了起来,呈现出一个标准且极度诱人的「后入式」狗爬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