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缕稀疏的头发黏在额头上,下巴和脖子之间那层厚厚的肉褶,此刻因为极度兴奋
而剧烈颤抖,像一团晃动的猪油。
而林听依旧半靠在床头,姿态慵懒又高傲。黑色缎带缠绕的足弓绷得极紧,
脚心因为刚才被他舔得湿漉漉的,泛着暧昧的水光。鞋跟高而尖,鞋面和脚背之
间留出一道极窄的缝隙——刚好能容纳他那根早已青筋暴起、胀得发紫的粗物。
谢流云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般的低吼。
他把自己的鸡巴对准那道缝隙,腰往前一挺。
滚烫的龟头先是顶在鞋尖边缘,感受着那冰凉的质地和她温热的皮肤同时挤
压,然后一点点、极其缓慢地挤进去。
「嘶——」
林听倒吸一口凉气。
那根东西又粗又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硬生生楔进她脚心和鞋面之间最敏
感的夹缝里。鞋跟把她的足弓强行拉高,脚底的软肉被挤得更紧,敏感的神经末
梢被粗暴地摩擦,每一次抽动都像电流直窜脊髓。
她脚趾猛地蜷紧,黑色的缎带被勒得更深,勒进白腻的皮肤里,留下鲜红的
印痕。
「好……好烫……」林听声音发颤,「谢流云,你……真变态……」
谢流云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
他双手死死箍住她的小腿,腰部一下一下地往前顶,像要把自己整根捅进那
道窄缝里似的。粗硬的柱身在鞋面和脚心的夹缝里来回抽送,龟头每次顶到最深
处,都能碾过她最敏感的足弓凹陷处。
「听听……你的脚……夹得我……要死了……」「太紧了……操……太爽了
……」
他跪着的时候肚子上的赘肉都堆在膝盖上,像个畸形的肉球。而林听躺在那
里,一双长腿几乎把他整个人都罩住。他那张又矮又胖、丑得毫无美感的圆脸,
此刻却埋在她小腿附近,贪婪地蹭着、喘着,像要把自己丑陋的全部都献祭给她
。
林听被刺
激得脚心发麻,一股股酥痒的快感从脚底直冲头顶。她咬着下唇,
却忍不住挺起腰,脚趾更用力地蜷曲,把那道缝隙夹得更紧。
「啊……」她终于忍不住溢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声音又甜又媚,像在故意勾
他的魂。
谢流云被这声呻吟彻底点燃。
他猛地俯下身,双手捧住她的脸,粗暴又急切地吻了上去。
他的吻毫无章法,满嘴酒气和汗味,舌头粗鲁地撬开她的唇,疯狂地搅弄,
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肥厚的嘴唇把她的唇瓣咬得发红,牙齿轻轻磕碰,却又
舍不得真用力。
林听起初还想推他,却被他那股近乎绝望的狂热压得动弹不得。她最终放弃
抵抗,反而抬手扣住他后脑勺,狠狠回吻。
舌尖纠缠,发出湿腻的啧啧声。
谢流云一边吻她,一边腰部还在机械地耸动,鸡巴在脚缝里越插越深,越插
越快。龟头被缎带和她柔软的足心同时挤压,快感像潮水一样往上涌。
林听被吻得喘不过气,却忽然用力咬了他一口,把他下唇咬出一道血痕。
「谢流云……」她喘着气,声音又哑又媚,带着命令的味道,
「进来。」
谢流云低吼一声,猛地扑上去。
他双手抓住她两条一米二的长腿,粗暴地扛在自己肩上。那两条腿长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