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没有应激了。你站在这里，门锁着，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可以让我走。你也可以——"

"咔嗒"一声。

病历的时候忽然停笔，盯着屏幕上的光标闪了很久？

但林雯说，会的。

三天前我不会说这么直白的话。三天前还需要昆德拉掩护，需要"好奇心"包装纸。

"你说'不会有下次了'的时候，你的手还在攥着我的衬衫。你的嘴在拒绝，但你的手不肯松开。"

"你有老婆。她是我的患者。你知这有多荒唐吗？"

"什么？"

坐在一楼大厅等了二十分钟。

她的呼了。

不是微微加快那，是节奏被彻底打散了。气断断续续的，像有东西卡在了咙里。

她的嘴不再是凉的了。是温的。微微的。三天前那层膏换了，今天的味带着淡淡的桃味。

"你觉得呢？"

我的左手从她的腰侧过去，掌心贴上了她的后腰。丝质衬衫腻得像，手掌压上去的时候布料和肤之间完全没有阻隔。她的腰很细，但不是瘦的那细，是实的、有弹的。掌心下面的肌在微微痉挛，那是她在努

"知。"

不是哭。是充血。是有什么东西在她内涨到了极限，从睛这个最薄弱的地方渗了来。

"我每天晚上都在想那个吻。"她的声音在发抖。"我洗澡的时候在想。我吃饭的时候在想。我给患者检查的时候都在想。我三十六年来没有这样过。我讨厌这觉。我讨厌——"

"什么？"

我没有说话。

直接拧门把手。推开。走去。随手把门关上。

"我说过不会有下次的。"

我上前一步，右手扣住她的后颈，低吻了上去。

今天她没穿白大褂。一件浅杏的丝质衬衫，质地很薄，领解了两颗扣。下面是一条灰的及膝A字裙。显然门诊已经结束了，她把白大褂脱了。

"那只是……应激反应。"

不是问句的语气。是陈述句。像是在确认一件她早就预料到但一直在告诉自己不会发生的事。

妇产科四楼走廊里比上次安静了很多。候诊椅上只坐着一个妇在看手机。护士站只有一个护士在整理档案。

"你知不知……"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从牙里挤来的。"这三天我是怎么过的。"

"因为这三天我一直在想一件事。"

"李昊。"她叫了我的名字。不是"李先生"。"你到底想要什么？"

她抬起。

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把椅往后推了一，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我旁边。

八月一日。周四。上午十。

因为她的圈红了。

她比我想象中矮一些。穿着平底鞋的时候，大概在我下的位置。

十一零五分。上楼。

没有别的了。

她正在晾衣服。看到我门，手里拿着一只衣架，微微了一下。

"我想要你。"

"你怎么来了。"

我停了一下。从门里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但能听到键盘的敲击声。她在。

"给你带了手冲。"我走到她桌前，把纸杯放下。"上次说了的。"

探去的时候，她的尖不再躲了。迟疑了一两秒之后，小心翼翼地迎了上来。笨拙的。生涩的。像一个学了很多理论但从未实践过的优等生，在用回答一她以为这辈都不用的题。

反锁。

我不知。

我没有跟任何人说去哪里。门的时候跟瑶瑶说去取个快递，跟林雯换了一个神。

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收缩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但她的手指没有落回键盘上。

"那你现在呢？"

"知还来？"

我没有把话说完。

走到走廊尽。

她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某介于承认和无奈之间的表情。

但三天之后，包装纸的保质期过了。

没有敲门。

她的睫颤了一下。

门关着。

有没有在喝咖啡的时候，想起那杯式是从谁手里接过来的？

苏婉清坐在办公桌后面，正对着电脑打字。听到门锁的声音，她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停住了。

医院公众号显示苏婉清上午有半天门诊，挂号人数七人。十一到十一半之间通常是空档期，前一批看完了，下一批还没到。

"拉黑你，你就不来了？"

十四十到医院。在一楼的咖啡店买了一杯手冲。这次没买式。

"你说过。但你没有把我拉黑。"

这一次她没有僵住。

没有了那层铠甲，她看起来比上次柔了很多。

她看着那杯咖啡。然后看着我。

看到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