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多就是调戏调戏路过的女，晚上再去找个暗门，俩仨人跟一个五十多岁大妈一起睡觉。他们这事就叫’扫黑‘。”“哈哈，充实的啊…你没在人家小跟五十多岁大妈睡觉的时候去抓人家吧！”秦苒故意打趣地问。

去了，结果省厅的面试，我给搞砸了…当时确实有心不在焉，而且比起首都的选，我并不重视省厅这边的事情。

“呃…我只能确定不是’堂君‘派人的。至于说是’大先生‘他们还是’小掌柜‘他们，我也不清楚。”“我听说之前，这个医生的案底，貌似就是’小掌柜‘帮着洗白的…真要是这样，那被徐远关了的那个…”

最开始我还真就跟着破了几个案，但实在是太没意思了：抓黑社会、跟黑社会打架，然后一审问，呵呵…街边某个四’街溜‘团伙成员，搞过的事情，便是偷小姑娘手机、偷老太太老爷爷的钱包、甚至把人家大娘袋里揣着的卫生纸也当成钞票顺走了。

“我是可惜你当年…你一个能在警院的各科总成绩排名第三的材生学警，最后只是去了个分局，难不可惜么？”

秦苒突然了一个音调。“我…我没说啥。”“哼…唉，可惜了。”秦苒嗔怒一声，又看着舒平昇痴痴地说。“啥可惜了？”

市局的面试就更别说了，我本都没去，最后的最后，我只能照学校分，去了玄巍区分局，给我分到了反组织犯罪去，倒是也让我拿了个一级警员的警衔。”

“玄巍区？”秦苒好奇地看了看舒平昇“就是第一手经办那个小何他们，前一阵刚抓了又放了、之后回家又被人了的整容医生命案的那个分局？”

“那倒是没有…只不过有一回抓人的时候，遇到过四个男生，给对方打飞机呢，看谁能让谁得更快，最后忍住的那个能把桌上的所有钱…五百块，全都拿走…”

“我的天！四个男生在一起，给互相…那个事情？好恶心啊！”“恶心吧？呵呵，我还遇到过更恶心的呢！藏毒的把K粉里，结果卡住了塑胶袋漏了，几个人就…”

“呵呵，可不可惜，不都已经算是过去的事情了么？”舒平昇提起这些来，又是满止不住的沧桑“现在想想，当时如果我能在玄巍区分局好好，可能用个一年两年，我也来市局了，说不定我也能当个什么组长、长，要是走运的话，说不定我现在也到省厅当大员了…

“对，就是他们那儿。”说到这，舒平昇又忍不住对秦苒问“欸，话说那个’连医生‘…还是姓’练‘的…他到底是不是组织内人的？”

“你也知啊！”秦苒假嗔怒，把筷朝着桌面上一拍，端起饮料瓶，哭笑不得地瞪了一舒平昇，喝了生后，又摇了摇，同情地说：“不过你要是天天都能见到类似的事情，那也真够悲的。这要是换成我，天天见到这些恶心事，我啊…”

“停！打住！”秦苒警惕地看了看门，又忍不住锤了一下舒平昇的肩膀“’堂君‘啥脾气来着你忘了？这事，咱俩最好别聊，要不然被谁听见了，告到’堂君‘那儿去，你我啊，就都等着丢一颗肾卖了吧！”“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说到这，舒平昇心念一动，又忍不住笑了笑“那正好哦，咱俩都剩一颗肾了的话，那凑到一起不就齐了、啥功能不又都全乎了么…”“你说啥？”

本来舒平昇已经说得眉飞舞了，但他下意识地看了看面前餐盒里的红彤彤的酸辣粉和白的饺，又看着面前的秦苒脸已经稍有变化，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个…吃东西的时候，是不是不该讲这些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