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前同事，残酷迫害他会让大家心寒的。”

我示意小芹安静，然后坐在桶盖上给国安局的姜长打了电话。

“没什么特殊要求，”我语气不卑不亢“你只要回答我一个问题就行——修鞋大叔，也就是胡莱，是不是被你的人给抓走了？”

电话那边考虑了一会，终于说：“我以个人名义保证胡莱还活着，但是我不能给你们任何他活着的证据。我们之所以要把他控制起来，是因为他太走极端，屡次向仇视国的政权提供重要军事机密，包括武库等重要设施的确坐标，这行为很容易引起国际上的连锁反应，为了国家利益我们必须阻止胡莱的胡来行为，你懂吗？”

不知是因为修鞋大叔行踪不明，我想留一个关于他的纪念品，还是因为我觉得不应该把所有底牌都给国安局，总之我否认了自己有这张地图。

“咦，这不是叶麟吗？”姜长略意外“最近都是舒莎替你和我们接，你怎么耐不住直接找我了？有什么特殊要求吗？”

我立即回想起了修鞋大叔给我的那张驻韩军设施的地标图，现在它被折叠起来，静静地躺在我的智能手表名片槽里面，姜长不提我都快忘了。

姜长跟我达成了协议，保证修鞋大叔会被派到非洲一类的地方去发挥余，不会对他行什么不人的待遇。

我皱了皱眉“姜长，我可以不问胡莱的去向，但是你是不是可以告诉我他是否还活着？这好歹是我和小芹经常在买菜时碰见的人，至少应该让我们知他的生死吧？”

提到霍振的病，小芹脸上现了为难的神，虽然修鞋大叔和小芹认识也比较久了，但毕竟还是亲生父亲的生命比较重要。

除非为了诊治重大疾病，会长应该很难跨中国境内，我唯一可能见到的就是会长的代理人。

电话结束后，小芹果然好奇地问我hhh同好会会长到底是谁，我想了想，就贴在她耳边说了那三个字。

“也就是说你承认抓了了胡莱？你有没有对他怎么样？他现在还活着吗？”

我还没有回话，姜长又说：“对了，在胡莱被控制之前，他貌似通过书信手段传递了好几份机密情报给朝鲜层，都被我们从中截获了，他应该没有让你也负责传递情报吧？”

姜长沉默了一会“我觉得，这不是叶麟你应该关心的问题，胡莱从国安局负气走之后，的确跟三合会有瓜葛，但是那不代表他就是三合会的人。别忘了霍振现在是靠我们提供的药才稳定下症状的，难他不应该见好就收，不要纠结于胡莱的去向吗？”

“诶？红楼北街小区菜市场的修鞋大叔吗？前国安局情报员胡莱同志？他什么时候失踪的？小芹你从什么地方得到消息的？”

“太可疑了，”我托着下陷了沉思“如果是敌对组织要杀人灭，没必要得这么彻底，怎么看都觉得修鞋大叔是被国安局的同事掳走的。”

“我是从龙叔那里得到消息的，修鞋大叔毕竟给我爸爸过事，也算是三合会的外围成员，他不应该一声不吭地突然搬家，现在于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状态。”

“动人手找过他没有？”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姜长不置可否“要知，胡莱本就是我们的人，就算我们因为一些政治分歧产生了不睦，他也活是国安局的人，死是国安局的鬼。”

“你还在装傻吗？”姜长的语调变得耐人寻味起来“你的父亲和你同学的父亲加的hhh同好会，难你们不知会长是何方人吗？我警告你，就算胡莱给了你什么秘密文件，你也不可以给hhh同好会会长或者他的代理人！否则现局战争甚至引发第三次世界大战，就都是你的责任！”

“姜长你真能说笑，我何德何能，就算修鞋大叔给了我什么机密情报，我又有什么途径转给朝鲜层呢？”

“修鞋大叔失踪了。”

报？”

“找过了，可一蛛丝迹都没有找到，他住过的租屋人去楼空，所有家都不见了，但是拖欠的房租却有人付清了…”

我知姜长这么说基本是在吓唬我，但是也承认这可能存在极小的几率成为现实，于是我再三要求姜长保证修鞋大叔的基本人`权，同时也答应他不和任何hhh同好会会长的代理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