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联系着我和她的，只剩下中的承诺。

“我会的！我也会好好照顾你的！”

天与地都在发悲鸣，似乎为了这个世界的毁灭而提前凭吊。

我无言地。

一对搭档，虽然我是被困在这里的，但是跟你有关的分，我也许是到了真实的快乐…”

“鱼…鱼…”

喂！班长你别走，回来先帮我捉一条活鱼再说啊！我需要你的野外生存技能！谁能想到鱼斯拉居然看不上鱼罐啊！难不成这次绝地大反击要功亏一篑，我面临的是又一次重启吗？

鱼斯拉呼唤的好像不是鱼，而是速度比较快的“野驴…野驴…”

方信你妹！不是说我只要找到自己真正的名字就能离开幻境吗！搞了半天我真正的名字不是叶麟而是野驴吗！

在那一瞬间，我觉自己的心被撕裂了，甚至产生了就此留在这个虚幻的世界，和虚拟的班长一起生活下去的念。

不甘心的我凑近了试图和鱼斯拉，但是无论我说什么，它只会回答一句：“鱼…鱼…鱼…”

然而在尽量屏蔽风声的扰之后，我听了些许端倪。

我立即明白小茵已经认输了，而她通过班长的，承认了自己的真实份——由方信创造的因果计算程序，依靠独特的算法和大的信息库，可以把我的边人模拟得惟妙惟肖。

奇怪的是，一直呼唤着“鱼”的鱼斯拉，居然没有任何大快朵颐的意思，鱼罐对于它来说，似乎跟我一样是不可见的。

“人类文明也没有毁灭，我们的父母也活得好好的，是吗？”

然而面前的军装女孩还是保持着班长的外貌，并且在她的嘴角升起了一抹苦涩的微笑。

班长的声音颤抖起来“但是，我不是真实的对吧？我只是一个虚幻的，被超级计算机虚拟来的存在？”

虽然舒哲有无数多的缺需要改正，但是此时此刻，我不可能拒绝班长的要求。

“你走吧。”最后她轻轻地说，夹杂着叹息的三个字，在狂风暴雪中听起来却格外清晰。

随着大而无声的震颤，虚拟世界在一瞬间化作白光蒸腾而去，我终于真正地睁开了睛。

鱼斯拉对走到它近前的我视而不见，我摇了摇，拉开沙丁鱼罐的铁盖，把散发着烈味的罐放在了它的前。

“你回到真实世界以后，会帮我照顾小哲吗？”

第一，我就看到了病床边搂着我的一条胳膊，喜极而泣的小芹。

“原来，我们真的在二十八中一起上学吗？”班长的目光逐渐放低“你跟我说的那些梦话，才是真正发生过的事情，而这个世界和我，才是你的一个梦吗？”

但是她自己的脚步却停住了，她略微别过，没有让我看到她脸上的表情。

我走到鱼斯拉的面前，看着它半透明的灰躯，它的型只相当于一只普通的灰熊，甚至连廓都有几分相像。

“我从来没有远离地堡超过5公里，”班长用尽可能毅的声音回答我说“现在我想知，自己究竟能走多远，能不能看见这个世界的尽。”

我再次。

“——你去哪里？”我忍不住冲着班长的背影喊，尽我实际上对她的最终归宿心知肚明。

“是吗…”她仿佛破涕为笑地应了一声，然后不再说话，背着钢枪的少女背影，就此隐没在开始崩塌的冰天雪地之中。

“别来追我，”渐行渐远的班长对我说“没有意义的，我已经看见远方的山峰开始崩解了，这个世界恐怕很快就会完全坍塌，我只是想看看自己能走多远而已…别来追我。”

不过无论如何，我还是把一切都想起来了。

我还来不及回答，她已经转过，没有多少犹豫地，远离地堡，向着风雪走去。

班长怅然若失地仰去看天，那个黑暗沉的所在。

“真实世界里的小哲，真的没有死是吗？”

诶？差哪儿了呢？鱼斯拉是我被小茵封闭的最严重的一段记忆了，理说只要我喂它鱼吃，它就应该展真正的容颜，让我回忆起所有的事情啊！难鱼罐不好吃，必须是鲜鱼才能让它满意？

“我好羡慕那个世界，好羡慕那个世界里的自己…”

和我的目光猝一接，两行清泪就从班长的脸颊上下来了，然而她很快用衣袖把泪抹掉，问：

那极力压抑、却仍然透大悲伤的语调，几乎让我再也迈不动步，我只好回看着她的脸。

从6岁起就给我取外号叫“野驴”，让我留下童年影的小霸王，以及她真正的名字“任小芹”，都回归了我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