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误打误撞吧。好像那时候大家都没把这案当回事，认为他们的女儿失踪了十年，这对老人才想起报案，又没有其他的证据能说明女婿真的杀了人。多半是他们因为对方拒绝赡养而怀恨在心，所以警方在查找的时候并没用心。不过，当时发生了一件事，令我发觉不对劲儿。说起来怪难堪的，当时刘队您去敲隔家的门，屋里只留下我一个人。我一边打量这房的构造，一边往后退，没留神后有个台阶，被绊了一下，踉跄着就摔下去了。碰巧那里是卫生间，我一坐在桶上了…”

“不，”他摇摇“您给提个醒吧。”

“什么问题啊？”艾莲一脸诧异，耸了耸肩。

的东西吧。这事儿一名，国内的大学赶联系他，说是可以免试读研什么的，人家还瞧不上呢。国外的教授也有邀请他的，所以他大学一毕业就国了。至于他是怎么和刘队认识的，我也只是有个耳闻。好像是艾莲的爸妈在他刚上中那会儿都去世了，这件事说起来也很蹊跷，因为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报了失踪案，过四年就死亡人计算了。那时候，刘队正好接的这个案，也不是怎么的，一来二去的，两人关系的好，就是所谓忘年啊。后来刘队发现这孩对案件很有兴趣，也总有独到的见解，慢慢地就把那些离奇的案讲给他听。对了，陈芳，你记得吗，昨晚上刘队还说呢。说是‘走了艾莲，来了麦涛’，指的就是他。当年刘队就是总去找他商量案情，才认识了现在的麦老师，没想到这哥俩儿走的是一个路。怎么着，你在哥俩里面挑一个？”

“哦？他被人袭击了，这事儿你还不知吧。”

艾莲说完又笑了起来。

谎言，一个像刘队这样对他十分熟悉的人都无法识破的谎言，也许只有大洋彼岸的乔纳森将军才能看穿吧——艾莲是没有情的，因此本没可能被什么情所左右，然而这也是他最大的悲哀——对艾莲来说，连悲哀也只能是奢侈品，也许，只有胃升腾起一阵空的觉，可以算作是他此时此刻的真正受吧…

“难得也有你记不住的东西，”刘队嘿嘿一笑“你临行前，我们接到一对老夫妇的报案，说是他们的女婿把女儿杀了。想起来了吗？”

“呵呵，行啊。噢，说起案，我有个问题憋了两年，今儿可是不能不说了。”

“嗯，原来是这样。”刘队若有所思“我们当时并没有过多留意卫生间，因为那里的空间实在是太小了。”

“没错，你这家伙怎么跟计算机似的，说个关键词语就都能想起来。我要问的是，你是怎么发现藏尸地的？”

这时候的陈芳，怕被人看穿了似的，摇下车窗，瞥向路旁栉比邻的一栋栋建筑…

“怎么回事，伤得严重吗？”艾莲的向前倾了倾。

“我当时就想，好在是个坐便，不是蹲着的那，要不然可叫人笑死了。我突然意识到，那老式楼房里，为什么会有坐便呢？好像是后来改装的。我蹲下来查看，发现了接合的隙。而绊倒我的台阶，也就因为这个后来才装上的坐便才筑成的。我去其他的住家里询问这件事，得知这栋楼本的设计就有问题，下弯曲而狭小，这样看来，用坐便会比蹲式更容易堵，这就更没有更换的理了。因此，我才猜测，如果妻的尸真的被藏在家里，那么她很有可能就是被埋在这下面。”

“所以我说是误打误撞嘛。如果不是被绊倒，我也不会去注意它的。”

“你还记得两年前你临走时候的那起案吗？”

“凶手作案后，正好被他撞见了。伤势倒还好，神可能差儿。哎，你说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叫过来一起吃饭？”

“有必要吗？我又不是不认识家。前几天，我倒是给麦涛打过电话，可是没人接，也不知大晚上的他跑到哪儿去了？”

“唔，对，是不是那个女婿老早就报了失踪，警方一直没有发现，直到十年以后，那对老夫妇才突然报案说这是一起谋杀案。而且，要是我记得没错，这十年间，女婿一直供养两位老人，直到后来工作不景气才拒绝赡养的？”

“好啊，想不到你小也有这么狼狈的时候？”刘队脆回过，盯得艾莲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用了，我刚下飞机，迷迷糊糊的。对了，您别告诉他，明儿我自己跑到他家去堵门，吓他一。”

陈芳小声骂了句“讨厌”之后，就谨慎地把嘴地闭上了。尽这年轻女心事重重，小心翼翼地就像一个虔诚的圣徒在拜着情的圣像；又即使她此刻依然偏向着麦涛，担心那个已经被神化了的艾莲一来便会抢去暗恋对象的全风；可谁都无法预知未来，她完全想不到这就像一场脑发胀的噩梦，最终将会被现实的铁锤捣成粉末。最糟糕的是，她一直没能看穿自己的内心，更看不清命运的嘲。她最后所得到的，如同在足金的圣像中掺杂了土渣的那可怜的祈祷者一样——是惩罚。

“这次回来，怎么也不找朋友接你？”帕萨特里，刘队通过反光镜对艾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