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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的…
心念到处,他的法衣瞬间化去,他随即握住了她的手腕,咬牙试了几次,才提了一缕内息侵入,化去了她的法衣…凉风拂过双肩,她真的怕了,发着抖抱了肩,喃喃的道:“大花花,不要…不可以…”
“究竟是不要,还是不可以?”他低低的问,强抑着蓬勃的欲-念,声音掺着喘息,几乎不像是他的…他随即低头,火热湿润的唇,印在了她雪腻的颈间,她整个人都是一颤,情不自禁的身子一软,他随即强拉开了她的手臂,略上前一步,将她压在了桌子上。少了那一魄,她不会有强烈的爱,也就不会有强烈的抗拒,于是他的吻顺顺当当的向下…
身下冰冷,身上火热,彼此的肌肤,都丝滑柔软到不可思议…她颤抖不已,终于忍不住闭上了眼睛,他正双手拉着她的手臂,令得她上身挺起,胸前的雪沃便像小兔子一样跳动,那鲜红的茱萸映着肤光胜雪,竟是耀目生花。
他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是依从本能,密密的吮过她身体的每一分,每一寸,自胸前一点点走下,一直吻过柔软的小腹…他全身火热欲焚,身下胀痛不堪,那种感觉难堪羞耻,却又似乎能主宰一切…
她半躺在桌上的姿势,让她的幽密花穴坦露在他眼前,萋萋芳草含羞带露,他终于忍不住放开了她的手臂,试着去亲吻那一处…她双手一得自由,竟觉无所凭依,茫然的展开身体,那一处忽然被滚烫的舌尖侵入,将那敏感的嫩肉捕入唇间,忘情的吸吮没轻没重,她痛的腰儿一僵,却随即迎来奇异激烈的兴奋…她全身都是一个剧颤,喉间轻嗯出声,双腿猛然一并,汗湿的腿儿从他光滑的肩上滑过…
忽听极轻的当啷一声,她下意识的别眼看去,犹张了口不住喘息,一块小小的石头自她颈间滑下,跌落在桌上,形状奇异,半透明的色泽,质地非金非玉…她猛然就是一僵,所有的理智迅速回笼,她一时竟羞耻的全身发抖,又是没来由的恐惧,全不知自己在恐惧些什么…
她拼命撑起身体,想要离开他销-魂的唇齿,汗湿的手扶在桌上,软的全身发颤…她屡屡想要逃脱,他却一次次把她抓回,他终于愤怒起来,双手把了她雪腻的大腿,强把她拉过来,挺身便要冲入。她真的怕了,拼命挣扎,两人的动作都渐渐加了力气,她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求道:“大花花,不要…”
他咬牙,平素极动听的声音竟是嘶哑:“你若为我动情,却为谁守身如玉?”
她竟答不出…多情,本就是无情。若是有情,早便至死靡他,生死相随,又怎么弃他而去,又怎会为他人动情?此时此刻,她本该无情,却的确会为他动情,她不知要为谁守身如玉…她解不开这处处矛盾的谜题…
她抽泣了一声,猛然一翻身,便化做了一只雪雪的小狐狸。他手上骤然就是一空,便如绷紧的弦骤然松掉,他全身都是一个剧颤,几乎软倒在地。好一会儿,他才缓缓的手扶了桌边,长长的发散在身上,眉目如画的面上竟是汗水密布,他咬紧牙关,一字一句:“你,变回来。”小狐狸在桌上怯怯的退了一步,他情不自禁的大口喘息,重复:“给我变回来。”
一滴泪从狐狸眼里流下来,她声音情不自禁的颤抖,却异常坚决:“不要…”
他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全身寸缕不着,这让他觉得异常羞耻,勃发到顶端的欲-念得不到满足,又让他痛苦欲死…原本一动念间就可以将法衣幻回,却是千般万般的不甘心,他闭了两次眼睛,才能勉强维持声音的平稳“花似锦,这是你的选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