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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继续道:“驯马是件苦差事,叶驹是个软脾气的人,可当天突然指挥弓箭手射马。你可知那匹马连我父皇都舍不得下狠心,但他一瞬间换了个人似的。霸道、凶残,射翻了那匹马。”
“你父皇只规定了让降服飞龙马,却没说用什么手段。这也不失为一个方法,但按照你所说的,怕是这并非叶驹本意吧?”
言止息飘过一个赞赏的眼神,果不其然是君阡,也许在许多事上,他们需要的只是一个眼神,或是一个手势。
“可是,”君阡犹豫道:“言止义为什么不自己做却转而给叶驹捡这个便宜?”
“自古皇帝都是暴戾的,你若在他面前展现得过于绝决,便会让他起疑心。比起父皇的信任,一匹马算什么?”言止息靠着马厩的支柱,看着无小聊时不时低头啃着草料“但是叶家不同。我父皇信任叶策,自以为将权力掌控的很好,而叶驹是个庸才,将那匹马赏赐给他,全了叶家的面子,也惊不起波澜。”
君阡顿悟,所谓飞龙马,不过是言坤立设下的一个局,想要看看他的皇子皇女谁安了野心。是以那人人羡慕的飞龙马,在他们之间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祸害,宁愿成全了别人,也不能搭上自己。
佻褚国,似乎比玄齐国要复杂了许多!
“可你这匹,难道皇帝不会起疑心?”
言止息深深地凝望着君阡,缓缓笑道:“你还不知道我吗?”
只要他言止息想做的想要的,即便天地不容,他也会找出一个别人没法反驳的理由。
君阡挑了挑眉,因为半张银色面具显得愈发冷清的造型,在这寒冷的北风中堪比傲雪枝头的清傲梅花,若有所思。
一定是有人倒霉了!
果不其然,言止息飘忽的眼神中尽是邪气和妖娆“这匹是大哥言止顺遣人去达尔哈族挑选的,原本是想背着父皇,却被言止义发现了。他千方百计地命人告诉父皇意图拉大哥下水,只可惜——”
“只可惜他忘了你的密探遍布各处,于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又寻人千方百计地暗示皇帝这个状是言止义告的!”君阡洋洋得意,这些小伎俩,在侑京时她不知用了多少遍。但凡有人敢向她爹告状,小君阡便会派人偷偷地将告状之人的糗事告诉他家人。
“不过我猜,”君阡淡淡道:“其实让言止顺去达哈尔偷偷选马并运送进来的也是你吧?就算是他会挑中这匹马,也早在你的预料之中。”
“看来,我们还真是一类人。”言止息摸着无小聊赞同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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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安王府中,言止义正看着眼前已成死局的棋盘,敲击着手中的黑色棋子。
“今日心中焦躁,可是发生了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