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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的模样,让敌人不敢出城!”
命令传达,轮流休息的徐州士兵立即点燃了大量火把,插在地上装成准备列队攻城的模样,同时益发加紧挖掘壕沟与时间赛跑,还有南门的许褚队伍和西门的魏延队伍,也先后点亮了火把,擂鼓呐喊,装成了要偷袭邺城的模样,而此时,时间仅仅只是三更三刻!
四更快到时,袁谭公子和郭图等人冲到了东门城上,看到东门外漫山遍野的徐州军火把,袁谭公子脸都白了,连声问道:“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会有这么多敌人?”
“主公,是徐州贼军准备偷城被我军察觉。”张南忙奏道:“末将刚才还清楚听到,叛将赵云在城外大喊吕旷开城。”
“大胆吕旷,竟敢叛我!”袁谭公子勃然大怒,立即大吼道:“立即去把吕旷拿来!再有,严守四门,无我命令擅自靠近城门者,立斩!”
袁谭公子派出的军法队很是花了些时间才找到吕旷,因为主战场南门城外也发现了敌情,所以经验丰富的吕旷将军听到报jing后,第一时间是冲到了南门城上查看情况,结果看到敌人并未冲进城门,吕旷刚松了口气,袁谭公子的军法队就到了,出示令牌拉下吕旷就走,吕旷大声喊冤,但军法队根本不听。
可怜的吕旷将军当然是被冤枉的,而且还有人证,证明自己在事发时还在房里睡觉,并没有干出什么准备偷开城门接应敌人入城的举动,结果用了不少时间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吕旷也顿时大怒起来,冲着城外的赵云破口大骂“赵云匹夫!杀我二弟,竟然还敢栽赃害我,我誓杀汝!我誓杀汝!”
“徐州贼军发什么疯?为什么要来城外列阵?又为什么要栽赃吕旷?”袁谭公子满头雾水——此时,时间只是四更刚过初刻。
“主公,肯定有内jiān!”郭图先生自信满满的说道:“陶贼故意射书,装成要与我军和谈的模样,骗我军掉以轻心,然后利用他收买的内jiān打开城门,乘机偷城,只是他的行动功亏一篑,所以赵云贼子就干脆栽赃吕将军,乘机掩护陶贼的真正内jiān!依臣下之见,主公应该严查今夜试图靠近城门之人,找出这个内jiān!”
“有理!”袁谭公子大力点头,飞快吩咐道:“快,立即把东西南三门的城门官召来这里,我要亲自审问今夜都有那些人试图靠近城门!”
传令兵再次领命而去召集三门城门官,好不容易洗清嫌疑的吕旷将军则是怒不可遏,向袁谭公子请令道:“主公,末将请令率军三千出城,去与赵云匹夫决一死战!一雪新仇旧恨!”
“不行!”袁谭公子断然拒绝,道:“敌暗我明,且陶贼兵马还在三里外集结,此时打开城门,如果陶贼乘机攻进城来,我军便大事去矣!”吕旷恨恨退下,郭图先生则大赞主公英明,处事冷静,稳重如山。
四更半时,三名城门官先后赶到东门城上,向袁谭公子禀报说今夜并未有人试图靠近城门,袁谭公子大惑不解,已经大概了解了事情经过的郭图先生则说道:“主公,末将刚才问了情况,我军是在三更初刻左右发现情况不对,若图所料不差,陶贼的内应可能是约定了在三更半动手,只是我军将士仔细慎重,城外的陶贼兵马提前暴露,所以内应才没敢动手,城门官不知情也很正常。”
“是这个道理!”袁谭公子点头,又皱眉说道:“麻烦了,陶贼的内应没有暴露,以后我们岂不是ri夜不得安生了?”
这时候,高干从南门方向匆匆赶到了邺城东门城楼处,向袁谭公子说道:“主公,情况不对,末将刚刚听到报jing时,先上了邺城西门,发现陶贼的兵马虽在三里外集结,但是在陶贼的围城工事处,却有一排火把从西城直到东门,把邺城团团包围,事有可疑,望主公慎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