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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又大叫起来“jiān贼,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还有,你这个jiān贼,我哥哥是被你骗走传国玉玺,然后被你气死的,你还我哥命来!还我哥命来!”
“骗走你哥的传国玉玺?”陶应又笑了起来,大声说道:“我想周瑜或者程普黄盖也该把那天的事告诉你们了吧?那天我答应过,只要孙伯符将军交出玉玺,让我把玉玺交还天子,我就解除包围放他一条生路,还给他粮食和渡江船只,结果我又有那一条没有兑现?又何骗之有?!”
孙尚香语塞,在场的孙氏族人也个个语塞,对陶副主任再是恨之入骨,也找不出一句话来反驳陶副主任的狡辩。最后孙贲干脆也懒得和陶应唠叨了,一拍马挺枪就冲,血红着眼睛扑向陶应,口中疯狂怒吼“jiān贼!还我兄弟命来——!”
孙贲那边刚动,早就跃跃yu试的许褚二话不说就要夹马,陶应却飞快一把按住许褚,又向旁边的高顺一努嘴,低声道:“我这次是诱敌,别赢,注意保护自己,诈败!”高顺飞快点头,再一甩长枪,夹马俯身就向孙贲冲了上去。
还别说,孙贲在武艺上还真有两把刷子,奉命诈败的高顺又不敢使出所有力量,交战二十余个回合后,高顺一个不小心差点都被孙贲一枪捅下了战马,幸得及时仰身躲过,再直起身来时,高顺也只好是就势诈败,夹马提缰逃回本阵,战意正盛的孙贲紧追不舍,同样得到诈败命令的许褚赶紧拍马迎上,挥刀架住孙贲钢枪掩护高顺逃回陶应身边,接着又与孙贲战在了一起。
换了许褚和孙贲交战后,尽管许褚还是没有使出全力,最多只算二流顶尖的孙贲还是感觉有些吃力了,几次与许褚刀枪相交的硬碰,都被许褚的一身怪力震得虎口发麻,不住怒吼大叫,那边孙贲之弟孙辅也沉不住气,也是夹马出阵来双战许褚,记着陶应命令的许褚也就势下坡,战了三四回合便诈败而走,陶应更是乘机下令鸣金,掉转战马带头逃命,高顺和许褚双双领军殿后。孙吴军中则是战鼓齐擂,欢声四起,孙贲和孙辅兄弟两马当先,数千大军奔腾涌动,潮水一般扑向紧急撤退的徐州军队。
也是到了这个时候,已经在战场上积累了相当经验的陶应很快就发现了一个似曾相识的情况,那就是孙吴军队中有很大一部分士兵在追击中十分玩命,为了尽可能快的追上徐州军队捞取功劳,这些士兵根本就不管不顾什么进退有序,为了拼命向前还不惜冲乱友军的整齐队伍,脚步速度还非常之快,陶应这次率领的军队如果不是徐州一流战兵的话,换了其他军队恐怕都已经被这些士兵给追上了。而更让陶应疑惑的是,这些士兵呐喊呼喝的声音,竟然也有一点似曾相似的感觉——就好象在那里听说过一样?
“主公,不对啊?”陶应亲兵队伍里的丹阳兵们也发现不对了,纷纷在奔逃中向陶应嚷嚷道:“主公,后面追杀我们最狠的贼兵,好象是我们的同乡丹阳人,口音和我们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