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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地啊?”
杨奉都已经把话说到这步了,咱们的杨长史再想劝说杨奉和韩暹等人护驾临幸徐州自然已经是易如反掌了,可咱们的杨长史却偏不这么做,还在心里嘀咕道:“你们是死是活关我屁事?天子无处容身,又关我鸟事?虽然孔明先生教过可以保护天子走颖川、汝南那条路去淮南,但老子没那么傻,那条路又危险又没有粮食补给,只怕还没走到淮南老子就已经饿死了!何况还有曹贼和李傕郭汜可能出兵追杀,一旦追上天子鸾驾,老子这个劝说天子移驾的罪魁祸首,就非得被剥皮抽筋了!不干,这么危险的助人不利己的事,老子绝对不干!”
等了许久还是不见杨长史说话,又见杨长史脸上表情yin沉,肩负重任揭穿杨长史劫驾罪行的董昭大急,忍不住又说道:“杨左丞,事已至此,难道大人就不想为车骑将军排忧解难,助车骑将军化解眼下的燃眉之急?”
“杨奉又不是我儿子,老子凭什么帮他?再说了,老子又不是神仙,能变出军队和粮食?”杨长史悄悄翻白眼,摇头说道:“公仁先生勿要说笑,杨宏何德何能,有何本领替车骑将军排忧解难?再说了,形势恶劣至此,宏就是有通天彻地之能,也是无计可施了。”
“这家伙,到底是真没办法,还是想放长线钓大鱼?”韩暹和董昭等人全都迷惑了,对杨长史印象不错的杨奉和徐晃则在心里暗暗点头“看来是我们误会仲明先生了,如果仲明先生真是那样的野心小人,早该劝说我们护驾南下了,董公仁也真是多疑,一再怂恿我们试探仲明先生,先下手为强消弭隐患,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眼看就要yin错阳差的渡过这个险关,咱们的杨长史却忽然心中一动,忍不住脱口说道:“慢着!好象有一个法子!”
“什么法子?”等得心焦的杨奉董昭等人异口同声的问道,同时董昭少不得嘴角狞笑,脾气暴躁的韩暹也悄悄去摸腰上剑柄,可是咱们杨长史接下来的话,却又让在场五人喷了老血——咱们的杨长史摆了摆手,道:“各位且慢,且容宏再仔细思虑一下,这个法子到底能不能行得通?”
杨奉和董昭等人屏息静气的等待了许久,咱们的杨长史终于露出了微笑,向杨奉拱手说道:“车骑将军,某已思得一计,可以化解目前危机,让天子转危为安,使曹cāo、李傕、郭汜等人不敢正眼窥视天子鸾驾一眼。”
“何计?!”杨奉飞快问道,同时杨奉又在心里咬牙切齿的说道:“如果敢劝老子移驾徐州,小子你就等死吧!”
“请天子移驾…”杨长史回答得很爽快,然而就在杨奉、董承、韩暹三人一起手按剑柄和董昭面露狞笑时,咱们的杨长史却又在嘴里蹦出了两个字“冀州!”
“请天子移驾冀州?!”董昭当场就跳了起来,一张小脸也变得无比苍白——如果杨奉和韩暹等人真的护驾北上冀州去投大袁三公,那么曹老大可就是哭都哭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