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金山营士兵立刻腰刀，将博尔纳特围在当中。

“尼德兰自由省的约翰逊船长向大明将军致敬。愿上帝的光芒照耀您的前程。”这位名叫约翰逊的船长脑袋上依旧包着一块亚麻布，上挂着琳琅满目的金属小玩意，一走起来哗啦作响。

“尊敬的将军阁下，我常年驾着我的威尔逊公爵号在这茫茫的大海上自由的行驶。”约翰逊船长看起来比那个博尔纳特顺多了。

“也可以这么说，但是你的威尔逊公爵号已经作为战利品被我们编作战队伍当中了，当然我们一定会给您适当的赔偿的。”

“这个…”约翰逊刚刚泛起的笑容僵住“这么说，我不能驾驶船只回到我的祖国了？唉！丽的尼德兰，我真的要与你永别了么？”

“好吧，愿上帝保佑你。”博尔纳特一脸的沮丧。

“那个俘虏来的荷兰船长呢？”李辉刚下船，急忙问。

“亲的李，我说的都是真实的，请你相信我，我以耶稣基督的名义发誓…”博尔纳特也是从死人堆里爬来的，但是他认为自己现在势单力孤，本不能和李辉相对抗，所以决定求饶。

“哦，既然你这样说，我不得不以亏本的价格将船只卖给你，向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发誓…”

“是我从丽的家乡招来的制造火枪的工匠，他们只要三十两银的工钱。”博尔纳特回答。

“愿上帝一个雷劈死你这商。”李辉心里暗骂，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盛“十万两，嗯嗯。很公也很合理。对了那几个红发的西洋人是什么的？”

“咚！”不知怎的，突然传来一声炮响，博尔纳特下意识的摸摸脑袋，确认没有被雷霆击到之后，嘘了一气“亲的李，我们之间的友谊就像比利斯山上洁白的雪一样纯洁，可不可以给我一的利，让我将这分收献在我主耶稣的祭坛前，求他愉悦？”

“还是个后现代派。”李辉让他坐下“你会汉语？”

“我们给他们单独安置了房间，”说话的是王宽，现在这里由他全权负责。

事后李辉询问瞎，这才知那些船是博尔纳特从牙海军中减价买来的，给他四万两也亏大了。

“你们大明人都是渊博而又有礼貌的。”约翰逊起接过茶杯，像模像样的用茶杯盖撇了撇上面的泡沫“虽然你们垄断公海的手段有些残暴而不近人情。”

“防不胜防啊！”李辉很庆幸自己将博尔纳特的随从和那些制造火绳枪的西洋工匠行扣下，说要他们好好享受一下东方的生活。

博尔纳特完生意，急忙驾着一艘单桅帆船向长江里面逃去，说是去宣传上帝的福音。他可不想再和李辉生意了，这小太黑。

“你说的是我们抢劫从日本发的船只么？”李辉端起茶杯小啜一“那个岛上的国家与我们是世代仇敌，他们永远都像一群没有喂饱的狼，时刻都在打我们大明土地的主意。所以我们抢劫与他们生意的船只也是于一报复，正如你们为了宝贵的自由而与西班牙人作战一样。”

“一年？”

急忙在前划着十字架，赌誓发愿。

“很好很好，”李辉站起来亲自给他倒了一杯茶“尝尝我们中国人的饮料，也是我们的文化。”

“三十两银也足够他们生活一年了。”李辉的脸拉下来“博尔纳特，不要以为我是傻，请你上说你的低价，要不然…”

“愿上帝用愤怒的雷霆劈死你！”李辉张骂“你这该死的商，你不但亵渎了我们之间的友谊，而且亵渎了基督徒的纯洁与尊严。”

“你还敢向耶稣发誓？”李辉大吼。

“不！”博尔纳特非常定的摇摇手“我们基督徒是为上帝的事业服务的，他们也都是虔诚的基督徒，每个人每天三十两银足够他们生活了。”

“可以，双桅帆船每艘三千两，那艘大船一万两。如果不行的话，你就可以直接上天堂了。”李辉冷冷回答。金山营的士兵急忙将刀架在博尔纳特一伙人的脖上。

“原来是这样。”约翰逊笑了“照这么说，只要我以后不和那些矮个的日本人生意，你就可以让我的威尔逊公爵号自由的这片海域么？”

“把他叫过来，我有事要问他。”李辉走到崇明岛的沙滩上，看着岛上那几间青砖石灰修建的房里正冒着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