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飞看着徐辉祖走了，才在徐增寿的协助下，带着朱炽和朱燧，从另一条路离开了京城，渡江北上。

燕飞得知朱煦盗逃后，心中更看不上这个郡王，便使了个坏，将这一消息透给了徐辉祖。

然而朱允炆却同意了黄澄的意见。

徐增寿摇摇，负手走到窗前：“我有选择吗？如果小四死了，不燕王这样是不是为小四报仇，我都没有理由反对，如果小四还活着，小四必然会辅助燕王，我又怎么能站在小四的对立面上，何况，燕王还是我的亲夫。”

“仪华。”燕王轻轻拉住

其实小孩顽劣并不是什么大错，只要引导的好，终能走上正轨，但不加引导，也不给孩改错的机会，发展下去，就会成为祸。

朱煦应该算是个很好的例。

回去。削藩是肯定的，燕王的三个儿实际上就是人质，有三个儿在京城，燕王想造反得考虑考虑三个儿的命。

“你知太去世前曾对朱隶说过什么吗？”燕飞忽然转变了话题。

“太让朱隶好好活着。我想如果朱隶在，不他怎么选择，他要对你说的话，也一定是这句。”燕飞回望徐增寿，目光真诚。

当时燕飞和徐增寿正商量怎么把燕王的三个儿南京，得知皇上同意三人离开后，徐增寿十分纳闷地问燕飞：“皇上怎么会这样愚蠢的决定？”

造反，护卫已被调走，自己手里就剩禁卫军不足一千人，虽说这些人都是朱隶一手调教来的，能以一当十，可就算乘上十，也才一万人，与朝廷的十几万，甚至上百万大军相比，实在太少了。无异以卵击石。

徐增寿一叹：“想造反还要借吗？”

怎么选择，都是死路。

燕飞与朱煦只接了几次，却一不喜他，朱煦骄横，跋扈，脾气暴躁，不念亲情，与哥哥朱炽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燕飞也纳了闷了，同一父母生的两个孩，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

徐辉祖到底没有追上朱煦，在朱煦回到燕王府十天后，燕飞将朱炽和朱燧也安全地送到了燕王府。

当然也不能全怪朱煦，朱煦生在北平，当时燕王在北平已有了一些自己的基，朱煦生在鲜和掌声中，从小就被坏了，而他生一年后，弟弟朱燧接踵而来，一般家中老二都是最不吃香的，皇家也一样，上面大哥朱炽不好，很得母亲照顾，下面弟弟虽然只比自己小一岁，却也是老小，也受母亲的呵护，只有中间的他，虽然要什么有什么，却少了父母的关，从小调捣，得到的训斥也最多，心中不平衡，逐渐养成暴戾的脾气。

而这些，朱隶并不知。

“王爷。”王妃缓缓走来，将手中的一件长裳披在燕王的肩上。

看到三个儿平安回来，燕王心中一块石落了地。然而看到只是燕飞一个人回来，闭不谈朱隶的事，燕王心中黯然，已经失踪一年多的朱隶不会回来了，他已经死了。

接受削藩，从此被贬为庶人，过着被囚禁的生活，燕王自问，那样的生活对他而言生不如死。

燕飞也无法理解的摇摇：“他不会认为放了燕王的三个儿，燕王就没有借造反了吧？”

燕飞沉默了一会，神情严肃地问：“如果燕王真的反了，你怎么选择？”

徐依华是个温柔善良的女人，对朱煦十分看不惯，说他也不听。为此更不喜老二。朱隶在王府给朱炽当师傅半年多时间，没见过老二几次，后来才知因为老二总是作胖的朱炽，王妃下令禁止老二去朱炽的聆涛阁。而此时王府里的人都知朱隶几乎天天都给朱炽讲故事，小孩都喜听故事，朱煦也不例外，求了王妃几次，但王妃知他格顽劣，终是没有同意，朱煦从那时就开始憎恨兄长，也因为朱隶偏心不给他讲故事而憎恨朱隶。

徐辉祖不但不喜这个外甥，甚至觉得朱煦没有一亲情，手段残忍，情暴戾，留着他不仅前是个祸害，将来也会六亲不认，祸害父亲兄长，所以立刻带人漏夜去追。

局势越来越张，朱允炆调动军队在开平、山海关、临清、德州都驻守重军。燕王府的护卫也都调了来，当初跟随朱棣第一次北征立功的燕王府护卫蒙古骑兵指挥观童，被调往南京。

徐增寿望向燕飞，询问的目光。

徐辉祖虽然是三个人的亲舅舅，也义无反顾地站在了齐泰一方。

摆在燕王面前只有两条路，接受削藩，或者造反。

朱允炆同意燕王三个儿回北平探望“病重”的燕王的消息从中传，已是黄昏，朱煦得知后，生怕皇上改变注意，盗了舅舅徐辉祖的快，连夜城北上。本没顾及中山王府里还有他哥哥朱炽和弟弟朱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