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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兖州军恐怕还不会这么容易败吧。”望了一眼杨诚,又接着说道:“就算大人今晚的
以达成,可是北面地顾凯锋握有近十万大军,此人向谋。单凭大人的荆州军,而且不是大人亲自率领,恐怕…”杨诚这些年几乎未尝败绩,军事才能想必也不会太差,但他对顾凯锋的了解却更深入,是以难免会有如此担心。要讲说兖州军中可以让他佩服的人,恐怕也就只有顾凯锋了。
“哦?你知道我的计划吗?”杨诚饶有兴趣的问道,要知道他的一些计划,连张破舟这些亲信将领也不知全貌,更不要说不知内情的夏云了。
夏云深吟片刻。沉声说道:“其实从水之战时,夏某就略微猜到了。荆州水师以雷霆之势烧了所有粮船,却没有查看一艘粮船的真假,连那些漂近地船只也弃之不理,这岂不是极不合理?当时我就想到。或许大人早就猜到这粮船根本就空的了吧。”
杨诚笑而不答。示意夏云继续说下去。“兖州军粮草被焚,那大人最有可能做的。就是坐待其粮尽而溃。顾良洪见其后一直没有遇到任何抵抗,自然以为自己欺骗成功。哪知道等他一到樊城,大人的伏兵却四处涌出。数天之内虽未复一城,却给兖州军凭添了数千伤兵,使其再无法像之前那般灵动。进而让顾良洪猜测襄阳空不设防,不顾大局的妄取襄阳,如此一来便等于束住他的手脚,任大人宰割了。”夏云长长的叹了口气,他虽然不甘心为顾良洪效力,却也不愿见他如此快的溃败而迁怒他的家小、兄弟。奈何顾良洪被杨诚的诱饵蒙蔽了双眼,根本听不进他地任何谏言了。
“看来顾良洪并没有听进夏兄的进言啊。”杨诚感慨的说道。夏云虽然没有完全说中他的计划,不过却也相差不远了。开战之初,他便没存在荆北对抗之心。南阳虽为重镇,但离洛阳太近,自己即使能打败顾良洪,也抵不住源源不断的三家联军。唯有在中间空出一个数百里地缓冲之地,方才有大展手脚地机会。
“不过顾良洪却留下了顾凯锋这一后着,所以他虽是败局已定,但州军却不会很快败退。若我没有猜错,不日他便会进攻武关,而不会有半点顾及顾良洪的生死。”夏云肃然说道。虽然顾良洪是兖州军地主帅,不过顾凯锋的军团却有着极大的自主性,在两军没有汇合时,他便可以自己决定一切。
杨诚笑了笑,平静地说道:“或许他已经没有这机会了,只要夏兄愿意,我可立即安排夏兄北上。”他把荆州军的主力和新近成立的智囊团全押在了北面,顾凯锋要想放手进攻武关,恐怕不是那么容易了。
夏云略显动容,显然对杨诚的建议有些难以抗拒。毕竟他和兖州军对抗了这么久,军中不少人都和他有着血海深仇,不论顾良洪成败与否,他的结局都不会好到哪里去。若是能趁其首尾难顾之际返回兖州,确实有很大的机会可以救出自己的家人和兄弟。“那我就谢过大人了!”夏云再度拜道:“最后我还有一个疑惑,此地可用的水源仅有两处,我在此设伏数日,为何竟没有一人出现呢?莫非大人的主力不在此处吗?”
杨诚爽声一笑,这才明白自己为何会碰上了夏云,当下也不做解释,指着北面说道:“夏兄由此往北走十里,自会有人接应,祝夏兄一路顺风,后会有期了。”
夏云微一迟疑,当下拱手拜别:“大恩不言谢,后会有期!”说罢头也不回的向北而去,转眼便失去了踪影。
等夏云离去后,杨诚这才微一招手,密林之中一道人影如电而至,却是欧凌哲。“圣主招呼也不打,实在让人担心啊。”欧凌哲语重心长的说道,隐隐有些责怪之意。他们最大的任务便是保护杨诚的完全,虽说杨诚的本领惊人,但这样单独行动却也让他们无法完全放心。
杨诚只是笑了笑,自责一番后问道:“刚才的消息传出去没有?此人今后会有大用,一定要保证他的周全。”
“已经传出去了。”欧凌哲恭敬的说道:“另外,南乡方面刚刚传来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