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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计可施了。
“可我根本不能给他这些啊,前两样或许还没问题,后面的我就根本做不到了。”
“你现在做不到,但并不代表你以后也做不到。”李平北充满信心的望着杨诚。
杨诚没有说话,李平北继续说道:“你现在还年青,有着十年的作战经验和超人的战场感觉,将来的成就恐怕不下于我。”
“我…哪怎么可能,我宁愿一生在统领帐下做一名小兵。”杨诚慌乱的说道,虽然他不喜奉承,但对李平北却也心甘情愿。
“这次,我恐怕是再没机会了。”李平北重重的叹了口气。
“统领怎么这样说?现在我军并非没有机会。”杨诚大惊。
“你是不会了解的了,这一次战役如果成功,那赵长河必会挟威清除异己,我自然是他的目标;如果这次不幸失败了,所有罪名可能也是像我这样的将领们来承担。外面的匈奴人我并没放在眼里,只是回去的路,不是那么简单啊。”李平北极少和人这样交谈的,他自己心中也甚是疑惑:“难道自己在交待后事了?”想到这里,李平北不由得苦笑不已。
“这…难道没有解决办法吗?统领可以解甲归田,逍遥度日啊。”杨诚显然对政治斗争一窍不通,当然想不通李平北为何这样。
“呵呵,大丈夫当马革裹尸,让我老死乡野,不是我所要的生活。”李平北站起身来,低头看着杨诚“难得有人和我说这么多,我也传你些经验之谈,希望对你以后有所益助。”
杨诚立即端坐聆听。“你心存善念,这本是好事,不过要知道残忍方是仁慈之始。”
杨诚疑惑的望着李平北,但却不敢发言提问。“我知道你必然奇怪,残忍和仁兹是截然相反的,怎么在我口中却放到了一起。很简单,我们对匈奴残忍,但对边关的百姓来说却是莫大的仁慈;反而言之,匈奴对我边关百姓的残忍,却是对其自己部落百姓的仁慈。”
杨诚点了点头,似乎明白了一些,但似乎仍然有疑问。李平北见状继续说道:“你一定想说,只要两方和平相处,两方的百姓都会受益,那为何还一定要争生死呢?”
杨诚疑惑的正是此意,他经历这么多年的战争,对战争所造成的伤害深有体会,不管是匈奴还是大陈,付出的代价都是沉重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利益,只要有人便会争利,只要有人便有斗争。不管是人和人的口角之争,还是国与国的流血战争,都是难以避免的。所以,要想完全没有战争是不可能的。就算孤身一人,仍然会与自己,与天地进行不懈的斗争,人性如此,无可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