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上。

姚宜闻“还在呢，我让人收拾来。”

五叔是温和的笑容，父亲目光复杂有几分的真心。大伯皱着眉很是担忧。

“那个地方，还是我的家吗？”

姚宜闻一下愣在那里。

这话问得姚宜闻一愣，很快又。“你母亲都让人打理着，还跟从前一样。”

婉宁觉到父亲的视线落在她脸上，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不自觉的“婉宁还是跟着我回去。在家里有你母亲照应，我也能安心。”

“我差冤死在泰兴，就是因为那天去给母亲请安，了屋就看到母亲坐在地上，”婉宁摇摇“我明明什么都没，所有人都说我推了母亲，哥好端端地生下来，不比足月的孩小，即便是这样父亲也没少了怨恨我，将我送去族里，我在六婶的看护下被关在绣楼里，一下就是四年，四年里，我最喜夏天，因为到了夏天我就能去数窗外的那棵桃树会长多少叶。”

姚宜州抬起睛“我今晚还有事就不留你们了，改日我们再说话。”

婉宁像是个执拗的孩一定要问个仔细。

姚宜州站起来“老三，你下已经有了嗣，边又有庶女，若是你愿意就将婉宁过继到二房来，我二弟走的早没有留下一儿半女，婉宁虽然是女却也能嗣女，我二弟应分的那份家产都在我母亲手里，我来京城的时候我母亲说了，你若是，就立下字据，婉宁承继了我二弟的家产，从此之后就是我们二房的女儿。”这些话他本不想在这里说，母亲和他提过这件事，他一直在心里思量，毕竟姚宜闻有官位在，婉宁可以借此找一个好婆家，相反二弟毕竟已经不在世，

姚宜闻摇摇“我没去过，不过…”

“父亲去看过吗？”

“父亲教我读书写字的桌椅还在吗？那个三层的青幔帐，窗边还着蔷薇，我自己撒的。父亲还在我院里了梧桐，那些都在吗？”

婉宁听了父亲的话脸上浮起掩饰不住的笑容“我想回家，我住的院还空着吗？”

婉宁看向父亲，父亲垂着脸不说话，屋里短暂地安静了之后，五叔：“那就改日，改日我和三哥再过来，大哥…京里有些事…不得准的，从泰兴到京城要走那么远的路，很多话传也传不真，都是自家的兄弟，我们都想姚家好，六弟了大牢，父亲和三哥着急也是情有可原，三哥这几天在家里团团转。如今一看大哥脸也不好，等有机会，我们还是坐下来好好说说，没有什么话是说不清楚的。”

姚宜闻不知怎么的，在女儿期盼的目光下他不能随便地，自从有了哥。他下衙之后就陪着哥。婉宁又不在家里，他就没去过那个院。

婉宁转脸看向姚宜州“不是我说。大伯也是知的。”

“我是想回家，但是我的家在哪儿？在父亲心里，还是在父亲四年都没去过的那个院里？”

“父亲，”婉宁抬起来“若是换你遇到了这样的事，你还敢不敢回去那个地方？”

候。

老三了官之后整个三房越来越红火，很多事也跟着变了，好像就老五还是从前的模样，若是没有看清楚三叔父的真面目，他说不定会和弟弟们坐下来说说实情。

“多亏了崔二爷去姚家客带的两个丫都会，将我从池塘里捞起来，童妈妈又尽心尽力地服侍，我骗了六婶才骗到了好郎中来诊治，吃到了调理的药，要是没有这些，我早就死了。”

姚宜之说着看向姚宜闻“三哥也将婉宁接回去，才十二岁的小，总在外面不免被人说，虽说有族里女眷照应，毕竟有不周到的地方，在泰兴县也就罢了，在京城和三哥家里不过隔了两条街，不清楚实情的人还不知怎么议论。”

姚宜州板着的脸也松开了一些，那时候说的虽然是醉话，却是从心底里兴。

听到殓的衣裳几个字，姚宜闻的脸顿时变得苍白，婉宁又不像是在说笑。“这样的话怎么能说。”

“父亲没去过却还说好好的…”婉宁说着顿了顿“父亲知不知在泰兴的时候，六婶已经帮我置办殓穿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