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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浚瞧见嘴角竟挂着甜甜的笑,其实他早就喜欢上了一家人围坐在一起边吃边说话的温馨气氛,只是一直都没表现出来。眼下见到父母亲恩爱非常,分坐在他左右,心里觉得幸福的不得了。
若溪见到他笑心里越发的畅快,瞧了几眼扭头对宜宣说道:“咱们这儿子倒是个美男胚子,长大了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姑娘家!”
逸浚听了顿时满脸通红,满嘴的小米粥差点没呛出来。他才几岁,怎么就说起这个?他正不知道如何是好,就听旁边的宜宣理所应当的说道:“我儿子自然是有为夫的风范!”
“哦?这么说你迷倒了不少姑娘家?”若溪觑着他拉着长音。
“不是,不是!”他忙摆着手“我的意思是我们爷俩长相相像,你不要误会!”
“我误会什么?”若溪俏皮的笑起来,眼中带着促狭的光芒。
好个若溪竟然一再的捉弄他,等一会儿回房就好好的“惩罚”她!宜宣趁着儿子不注意,悄悄的把大手放在若溪的腿上。
若溪顿时窘死,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往旁边挪了一下。吃罢饭,若溪看着逸浚躺下,这才跟着宜宣回房去了。
第二天,逸浚早早便过来请安,看着精神很好。这边他好了,那边晚暇却病了,若溪知道她也是心病。
得了空若溪便去看望,一日不见晚暇竟憔悴了好多。
“这是何苦?”若溪见状唏嘘着说道。
菱角端着药进来,晚暇却吩咐她放下出去,说等一下再喝。
“放凉了更苦,还是趁热喝了吧。”若溪把药端起来递过去“虽说这药治不了心病,可毕竟是大夫诊脉开出来的方子,能有补养的功效喝了也无坏处。”
她一听见“心病”二字不由得转红了眼圈,苦笑了一下回道:“二嫂明白我的心,何苦还劝我喝这苦汤?”
“你不是说要从此撂开手吗?既然动了这样的心思也这样去做,索性就洒脱一些。”若溪见她的模样就知道她是放不下的,可她又不敢去争取,注定是徒劳伤己还不如帮着她狠下心。
“二嫂,我以为忘记很容易,可偏生这样难!”她满脸的悲戚之色“昨个他护着大皇子来了,我在安福居门口远远的瞧了一眼。他似乎清减了些,不知道是不是身子不舒服。他孤身一人上无父母,旁无姐妹兄弟,一点儿都不懂得照顾自己的身体。若是病了该是如何凄凉?”
听见她喋喋不休,若溪忍不住在心里叹气。晚暇似乎比她想象的陷得要深,这段缘分不知是善还是恶。
“既然你死活放不下,不如就放手一搏!那个孟阔若是心里有你,就该上门提亲才是,偷偷摸摸不是办法。”若溪对她们这段感情不抱太大希望,可见到晚暇伤心欲绝终是于心不忍想要帮扯一把。
“他无半点家世根基如何敢上门来?”她听了幽幽地回道“况且我已经跟他说了绝情的话,他也放手了吧。”
“若是这般便打了退堂鼓倒不值得你病一场了!你好生养着,病好了才能谋划,倘若太太把你的亲事定下来这才是真正完了呢。”若溪闻言说着。
她听罢一把攥住若溪的手,顾不得害羞说道:“二嫂帮我!这些日子我细细想了,到底是心不甘意难平。好歹拼一次,我的身家性命就全在二嫂身上了!”
“我哪里能有这样大的能耐?平日连内院都出不去,有心无力啊。”若溪不忍心让她失望,可也不想给了她希望又让她绝望。
“不!二嫂一定会有办法!”她捏着若溪的手用力起来“二嫂一定要答应我,你点头我才能好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