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富的商贾所在多有，这并不算奇怪。

职方馆可没有胆随便监视国内官员，更何况那时堂堂右相府。但通事局并无此顾虑，实际上职方馆在辽国也这么，在卫王府四周布置一两个探，记下卫王府的各人…不过这并非一件容易到的事，职方馆的探便不敢每日都去，但他们亦不可能为此费太多的人手——职方馆并不充裕。因此，文焕不知是应该叹通事局得不错，还是应当骂职方司太饭桶…如果哭穷的话，怎么样也应当是通事局先哭才对。

虽然文焕与他的上司职方馆知事建中都怀疑这本是萧佑央的反间计，但不怎么说，了解一下萧佑丹想让自己知些什么，也是一乐趣。当然，这也有可能是建中与文焕太过了，因为二人原本也有类似的计划，知事苦于对通事局了解太少，暂时无法实际实施而已。

机密的事，但总算聊胜于无。此君无法主动替职方馆探查什么，但每隔一段时间，会几件他认为有价格的情报，卖给职方馆。

“但可以肯定，石相认得柴远。他是青白盐的一个大盐商，虽然很少面，但青白盐当年便是石相主持，而据说他这两年曾多次相符。”

“原来如此。”唐康心里忽然有不舒服，与官宦世家的文焕相比，在其他方面，他都不会有任何逊。但惟有在这些谱系典故方面，商人之家的唐康，却是无论如何努力，也比不上的。凡是涉及到这大族的谱系、联姻，休说什么周世宗，便是大名府的那些豪族，他到现在也不清楚他们之间错综复杂的亲戚关系。但那些望族家中随便一个纨绔弟，却能如数家珍的说来。

“此君似乎并不风，他的生意得不小，但是却没几个商贾知他…”文焕又将话题带回正轨“至少我认得汴京、大名、杭州的几个大商贾，便无一人听说过的他的大名。”

不过，这些当然没有必要让唐康知。

不怎样，有关柴远的情报，的确是他们从通事局内得到的第二份情报。

“只怕不是因文郎阶级不够。”唐康摇着“他姓柴应当只是凑巧，但派他去辽国却又是何目的呢？”

不想此事唐康却面讶：“国宾崇义公竟不死世宗之后？”

文焕自是难以明白唐康的这些心理。

唐康忽然瞥了文焕一。

“你的意思是柴油实际是家兄差去的？”唐康皱眉：“而此时连职方馆亦不知情？”

这可不是我的判断。文焕没有把这话说来“或许是在下阶级不够。”这不算假话，至少朴彦成就不归他，如今驻辽使馆那边，几乎要另立一人，与河北房分抗礼了。

文焕不想唐康竟问起这无关的事，只得摇了摇，苦笑解释：“当今崇义公实是世宗胞兄之后，倒是唐柴氏才是世宗一系。”

“那可真不少。”文焕笑了起来“无要的不说，亦不知他用了什么法，四萧王他便见了三个。”

大宋朝不是一个由世家豪族掌握的国家，即使也存在所谓的名门望族，大多数也是依靠族中弟能代上士才能维系，只要孙不争气，家族便可能迅速衰落下来，因为中士或者不中士，这事情似乎是能传染的——族里有一个人考上，往往就好几个兄弟都会考上；而只要有一代没人能考上，便可能几代都考不上。因此，即便于官宦之家，文焕亦没有世家弟的自觉。更何况以他的经历而言，任何气，都早已在西夏“叛逆”之时，磨得净净。如今的文焕，本不可能再有任何虚荣的想法，对他来说，能够回到国内，让家族恢复名誉，已经心满意足。

文焕这才觉察到自己的话里有病，他连忙又解释：“这是别的情报。”

唐康吃了一惊“看来此

“这个柴远，似乎与石相有关。”文焕一面说，一面观察着唐康的表情，但唐康却并无惊讶之“此君是后周柴家的后代，不过既非世宗后裔，亦非国宾崇义公一系，二氏世宗胞弟柴华一脉。”

“文郎可知柴远到辽国后，除了朴彦成，又见了何人？”

不过唐康并没有纠缠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