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衍笑：“谁挡我们的路，我们就杀谁？”

武都问：“这个何颙何大人就是那个天下闻名的党人？”

武都恭敬地问：“大人，你说韩遂想在西凉一番大事。他想什么大事？”

“韩遂在洛伺候老师张奂张大人的时候，和太学一帮人经常在一起讨论朝政，何颙何大人亲听他说过治理西凉的构想。边章和韩遂造反后，何大人曾经对我说，韩遂造反，肯定是想占据西凉，称霸西疆。”

腾大手一挥，慨然说：“等我了将军，为大汉朝镇守西陲，谁敢说我今日辱没了祖宗？”

“如果这番话是他告诉黄衍的，那就不会错了。”武都郑重地说“我最信服党人了，尤其是这个何颙。”

腾笑着摇摇，说：“黄先生被大将军借故罢职，彷徨无计之时，大将府左司何颙（读yong）何大人找上门来，细说原委，黄大人这才恍然大悟。他经何大人面授机宜之后，携带款匆匆西上。何大人当时说了，如果这事办成了，从黄大人开始，到先生，到你我，都能混个两千石的大员，财富无数。如果办砸了…“腾苦笑“我们就是叛逆。今天这番话，也就权当我给你讲了个笑话。”

“称霸西疆？”

武都连连，说：“的确，的确，寿成你说得对，这件事要尽快。”

黄衍个不，形较小，白白胖胖的一张小脸，两眉，两只显得很突的大。他说话速度很快，随着抑扬顿挫的声调，睛越睁越大，好象球要从眶内蹦来似的，看上去认真而张。

他吃惊地说：“北伯玉？寿成，你当时为什么不支持韩遂？韩遂那个人能屈能伸，心计沉，非一般人所能比拟。当初他劝服边章顺应北伯玉造反，就有心盘驻西凉，一番大事。如果韩遂暂任大帅，我们稍稍施加压力，透一愿意招抚的意思，他就会和我们联手，这样我们成功的机会大大增加。”

“大人难想杀掉北伯玉？”腾吃惊地说“北伯玉一死，他手上有

武都大笑。

武都笑：“寿成，你想得太多了，事情哪有那么复杂。对了，黄先生是大将军派来的？”

“但这个办法不适合我们。我们的目的是打痛朝廷，死豹，迫使朝廷再次招抚。所以我们要不惜一切代价，迅速打三辅，威胁长安。如此一来，陛下在盛怒之下，只能通过杀死豹来向朝中各方势力妥协，以求得到他们的全力支持，迅速剿灭我们。这个时候已经是严冬了，大将军就是想亲征也要等到明年天。为了尽快平定叛，大将军和朝中大臣们会再次向陛下提招抚计策。为了西凉和关中的稳定，为了明年的耕，也为了节约军资，陛下一定会答应的。这样我们的目的就达到了。”

腾接着很慎重地说：“伯玉也好，文约先生也好，他们两人任何一人大帅，都有可能给我们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尤其是那个石，他是归属羌人，本就不想招抚受降，所以这个大帅的位我们无论如何都要尽早拿到手。”

“我们为了达到这个目标，最稳妥的办法就是让先生坐上大帅的位，以便我们顺利掌控西凉局势的发展。”黄衍看看大家，说“现在我们虽然比较麻烦，但办法还是有的。”

他看看腾，突然问：“你怎么又想通了，跟在先生后面举旗，不怕辱没了祖宗？”

武都小心翼翼地问：“黄大人已经有办法了？”

“还有，大家都是兄弟，虽然有些事不能说，但大家起兵造反都是为了过上好日，为了整个西凉的百姓都能吃饱穿，谁都不是坏人，所以不要得太过分，伤了情或者死了人，那就没意思了。伯玉兄和文约先生都不能事，他们两个在西凉的羌人，汉人心目中威信很，一旦事，有可能引发军队动。如果军队了，那就麻烦了。”腾担心地说“如果内讧，自己人杀自己人，我们不但杀不死豹，反而会平白无故的便宜了豹。所以千万不能死人。”

“对。”黄衍说“独霸西凉，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完成的。韩遂要实现他的夙愿，就要许多牺牲，其中包括扶持叛军，投降朝廷，等等，这些都是他一步步实现目标的步骤。如今北伯玉大帅，韩遂肯定会退而求其次，积极的予以协助支持，因为从稳定占据西凉的角度发，北伯玉的说法还是非常有理的，符合韩遂的个人目标。”

“黄大人说，就是他。”腾赞叹“这个人很了不起，在太学时就声名显赫，太学名士郭泰，贾彪，还有当时的陈蕃陈太傅都和他平辈论。此人义薄云天，侠名远播。他有个朋友叫虞伟，父仇未报就病死了。他安葬了好友之后，剑就去杀了好友仇敌，然后将其人提来了祭品。朝廷抓捕党人时，由于他江湖上的朋友多，他几乎没有遇到过什么危险。他大胆京师，在门阀豪府中饮酒击剑，慨陈大义，谋划了好几起营救党人的行动。听说党人解禁后，他就被大将军请到了府内任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