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虎，表示理解。王彦本人是师的属，其手下将士大来自当年的河北义军，看到金人当然会拼命了。

“郭药师这个人…”赢秦摇摇，一脸不屑“即使你不杀，当年怨军的那帮兄弟也要杀了他。”

这天晚上，李虎抵达栾城战场。

这个消息无异于晴天霹雳，当即把完颜杲震得，先前的几分信心更是灰飞烟灭，然无存。

郭药师觉心脏动剧烈，几乎要窒息了。张令徽说得有理，郭药师也知现在应该投奔李虎了，但他不停地背叛，不停地投靠新主，早已臭名昭著，以李虎的格怎么可能会信任他？

二十四日，完颜杲在雄州没有等到幽燕的援军，而是接到了完颜希尹一封十万火急的书信，居庸南关丢失了。

完颜杲无奈之下，一边亲自赶赴中山督战，一边急告刘彦宗，上赶到中山会合。

燕京告急，完颜希尹火速从平州路调兵，并向中京求援。同时急告完颜杲，幽燕形势万分危急，他已经无法调援兵南下了。

慕容夏寒向李击报了这两天的战况。昨天金军突围受阻，今天金军继续渡洨河，但被岳飞击退。在两天的激战中，北线虎烈军损失较大，南线虎烈军在主力没有赶到的情况下只是行牵制攻击，损失有限。

自河东虎烈军杀真定开始，代北虎烈军也加了攻击，并动用了火。关键时刻，虎烈军的火发挥了惊人作用。他们利用地抵达城墙下，然后引爆了上百颗震天雷，结果奇迹现了，城墙被炸塌了，虎烈军蜂拥而上，攻占了关隘，打通了直杀燕京的通。

李虎即刻明白了慕容夏寒的意思，惊喜地问：“郭药师派人来了？”

＝

张令徽知郭药师为何而犹豫，他看看四周。接着说：“我们之所以能活下来，靠得就是变通，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以我们的实力只能走这条路，所以我想李虎应该能理解我们，接纳我们，给我们一次洗心革面罪立功的机会。”

郭药师脸骤变，呼骤然急促。他不是没有动过这个念，但他曾经背叛了李虎，背叛了大宋，还帮助女真人荼毒中土，罪孽重，就算李虎留他一条命，大宋人也不会饶恕他，迟早难逃一死。

＝

幽燕自顾不暇，完颜杲调不到军队，那么仅靠完颜阇母、韩庆和和刘彦宗的军队很难帮助宗辅突围，河北战局就此陷困境。

李虎听了慕容夏寒的弦外之音，稍加迟疑后，转望向了赢秦“你怎么看？”

“大帅愿意接纳他？”慕容夏寒追问。

“这已经不重要了。”慕容夏寒笑了起来“大帅，如果郭药师愿意带着常胜军阵前倒戈，你愿意接纳他吗？”

诸夏答应一声，拉着慕容夏寒匆匆走了大帐。

“既然如此，我们还给女真人卖命？”张令徽猛地把脑袋凑到了郭药师的耳边，以低不可闻的声音说“这仗越打越没有希望，最终只能给女真人陪葬。我们投奔李虎吧。”

“我今夜就派人过去。”张令徽拍拍郭药师的后背，也不等他答复，掉就走了。

张令徽看到郭药师沉默不语，以为他心动了，于是继续劝：“完颜挞懒因为刘豫而败亡，宗辅因为我们常胜军而败亡，金军不但丢掉了山东和河北，军队更是损失惨重，将来不但守不住幽燕。就连辽东都守不住。李虎很快就是天下雄主了，这时候我们如果再不将功赎罪投奔他，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你知不知？”

“我们的损失主要集中在王彦的虎烈八军。”慕容夏寒苦笑“王彦的手下大来自当年的河北义军，与金军有着血海仇，攻击异常猛烈，所以两天打下来有将近千人的损失。”

郭药师再次闭上睛，长叹不语。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就算自己不同意，张令徽、刘舜仁他们也会主动联系李虎，带着常胜军阵前倒戈。常胜军是个整，自己每一次背叛，每一次投奔新主，看上去是为了自己个人的利益，但其实也是为了常胜军的利益，为了让常胜军的兄弟都能活下去。从常胜军的整利益来说，张令徽和刘舜仁这些人在必要的情况下，会毫不犹豫地牺牲自己个人的利益。

张儿和宝龙等人确认刘彦宗急赴中山之后，随即指挥大军连夜渡过寝河，火速赶赴栾城战场。

二十五日，张儿、宝龙、李锦和独孤风集结了大约七万大军准备攻杀刘彦宗，就在这个时候，斥候急报，刘彦宗率军渡过滹沱河，向中山而去。

李虎笑笑，冲着诸夏招招手“你上把这件事办妥，越快越好。”

“金军怎么样？宗辅是决心突围还是决心在此固守待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