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接受这样的命令！”阎渔樵又，他抬起右手指着战场：“你看——俄罗斯人正在发动反攻，我们在这里的谈话只会令队得不到有效的指挥，白白延误战机让敌人有机可乘！到时候别说什么计不计伤亡了，能不能打赢都是个问题！”

“鞑靼人从左翼发起冲锋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阎渔樵一惊，飞快地左右环顾四周，压低声音又：“这真的是内阁和忠武王大人的意思？”

阎渔樵不由听得目瞪呆，他开始认真地重新审视起前这名军官来。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这么浅显的理你都不明白？”

“怎么，御卫队的人就都应该是不通战术的莽夫吗？”御卫队军官看了他中的迷惑，便嘲地笑了笑继续说：“俄国人的战术是以密集阵从单侧突破，再从突破开始扩大战果，迂回到我军右翼的后方予以最后的致命一击。要完成这样的战术行动至少需要两个条件：第一是负责诱敌和掩护的左翼队必须要有足够的防御能力，在右翼完成迂回之前死死粘住敌人；第二是担任击拳的右翼必须有的攻击力和机动，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撕开敌人的左翼防线，在最短时间内造成最大的伤害和混。可无论就哪一而言，我们前的这些俄罗斯军队都显然是不合格的。

“我说了是不—计—伤—亡！”御卫军官冷冰冰地重复。

“我军左翼与鞑靼人接战！”

“我绝没有这样的意思！”阎渔樵大声分辩：“我只是不明白这样的用意！”

叶尔克此刻的心情只能用懊丧来形容，虽然原本的计划也是以两翼分兵抵敌蒙古骑兵大队，从而为主攻力量的突击赢得时间，但和被动地承受比起来毕竟是两个不同的概念。现在帝国军已经占据了战术上的先机，再不击恐怕就再也没有机会了。他从一名骑士手中拿过军旗，举起以便让更多人能够看到。“突击队，攻！”

那军官轻轻一笑“御卫队里的能人多着呢，当然，我们的训练方法和程序也是普通军队所不能理解的。”他又指着俄罗斯人的军阵“懂得运用雁行斜阵的指挥官，绝不会在打造自己的攻击锋时忘掉骑兵。他们一定把自己为数不多的骑兵隐藏在了右翼的步兵方阵中。这倒没什么可值得担心的，一旦他们的步伐与步兵相互脱离，就再也构不成任何威胁了。好了将军，废话已经说得够多了，还是请你快作决定吧，是亲自执行那内阁的命令？还是由我来代劳？”

阎渔樵恶狠狠地盯了他一，终于还是无可奈何地叹了气。

“你真的只是一名御卫队普通军官？”阎渔樵忍不住问。

方阵外围的重步兵队列转间便已经溃不成军——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外喀尔喀人在战场上的表现从来就没有哪一次令俄国人满意过。骁勇彪悍的鞑靼骑兵们像一把把尖刀突松散的哥萨克步兵队，和同样骁勇彪悍的对手厮杀成一团。蹄踏碎了铁盔下的颅，弯刀撕裂了衣甲下的。俄罗斯人和蒙古人扭打着，从背到地面，在鲜血和成的泥浆中打着搏斗。

接连不断的信使带给叶尔克的是左翼越发危急的军情，虽然蒙古队令人困惑不解地选择了对己方有利的正面突击，但整个斜形阵已经从左侧被敌人粘住，无法继续保持前的势。此时胜败存亡就系于这电光火石之间，在战术意图显然已经过早暴的情形下，叶尔克果断地下令放弃左翼，右翼攻击锋加速向帝国军冲击。

“左翼第一方阵被敌人包围，请求立即支援！”

“兵势如风，兵形如，无不破，惟快不破！机动是一切战术的基础，以步兵为主力的俄罗斯军队本就不可能在这一方面和我们对抗。就在他用力挥右拳的那一刹那，我们左翼的弓骑兵队便可以快速后撤脱离以避其锋芒，同时加兵力对敌人于守势的脆弱左翼予以迂回致命一击。这不也恰是以彼之还治彼吗？”

俄军右翼宽松的步兵阵列如般向两边散开，显中央楔形的骑兵队。随着一阵阵喧嚷的呐喊声，五千多哥萨克骑兵如离弦之

“右翼遭遇敌袭！”随着一声尖叫，大队蒙古轻骑兵现在俄国人的右翼，没等猝不及防的俄罗斯人清醒过来，他们便已经带着风雷万钧之势冲俄军阵势，

话刚一阎渔樵便觉得自己问得像个傻瓜，果然，御卫队军官不兴地提了嗓音：“你竟然会怀疑黑麒麟假传钧旨？”

说“我军之前采取的战略已经极大地削弱了俄罗斯人，让他们——”

“有机可乘？”御卫队军官朝着战场上端详了片刻，不屑地开：“俄罗斯人布下的是雁行之阵，主要攻击锋位置在右翼——哼，右路突破的战术意图简直连一掩饰都没有。以你手的兵力，要歼灭这些家伙完全是轻而易举。至于什么‘能不能打赢’，这样的借怕是太说不过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