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就是个劳碌命。刚想去睡会儿。结果和你搭班的老三闹肚。我只好來替她。”那张儿伸手在包袱里摸來摸去。纪明哲望着她。脸略带几分慌张。

“你说什么。什么二百两银。”见车里又蹿两个五大三的女人。纪明哲害怕地向后退。“周公公。这是怎么回事。”

“这不就是。”周事把纪明哲往车前一推。车把式一双小睛迷迷地打量纪明哲。“呦。人长得真够俊。也不枉咱们班主了二百两银。”

“皇上。你敢拿皇上吓唬我。告诉你。皇上在皇里。怎么会你这个小贱人的死活。周事的确给你找了人家。不过你那位沒见过面的妻主欠了赌债。把你抵债给赌坊。赌坊又把你卖个公公我。我手里有你的契。就算官府查下來我也不怕。你们还愣着什么。他这么倔。赶给他碗药喝。叫他老实。”

可遗憾的是。他们奉纪明宣之命搜检的玉佩连个影儿也沒见到。

于是纪明哲在周事等人的推搡下走了皇。冬日的光仍旧很刺。角门外停着辆车。像是预先准备好的。车把式一下便认了周事。打了声哨儿。“周公公。人带來了吗。”

“清白。來到凤楼你跟公公我讲清白。哼。傻小。你就认命吧。告诉你。你是公公我了整二百两银买回來的。银要是不赚个成百上千倍。公公我绝饶不了你。來人。带他下去好好看着。今晚上就给他开荤。”

卫装扮。不过看服却是个小目。

“哼。怎么回事。你那么喜勾搭女人。贵君殿下自然给你寻了个好去。凤楼。那专门伺候女人的地方应该最适合你不过。”周事笑得鄙夷又险。

“哈哈哈哈…”周事一阵大笑。“见皇上。纪明哲。你别痴心妄想了。实话告诉你。皇上去行辕狩猎。这两天都不在里。你就算把嗓喊哑了皇上也听不见。來人。还不赶带他走。麻利儿。”

夜时分。门被推开了。

再说纪明哲被颠簸的车赶慢赶带回凤楼。凤楼的楼主姓孔。是个半老徐娘的鳏夫。

张儿反反复复摸了几遍。将包袱丢还给纪明哲。“沒什么可疑。不过这上还是要搜的。”

“那就咱们三个替侍卫大人代劳吧。咱们三个都是男。方便些。”周事在一旁早就捺不住。和两个小侍上前将纪明哲从到脚仔仔细细摸了个遍。

开荤的意思就是接客。纪明哲看着孔公公与打手们的笑又惊又怕。便拼死反抗。“是皇上叫我嫁人。可你们却将我买卖还我小倌。你们就不怕皇上知了会治你们的罪吗。”

“哎。”车把式和那两个打手见周事发了话。一同向纪明哲。

纪明哲脑嗡的一声。连连摆手。“不。我不去青楼。皇上叫你们把我人。不是叫你们把我卖了。我不去。我死也不去。我要见皇上。我要见皇上。”

纪明哲跪在他面前苦苦哀求。“公公。求您大发慈悲放了我吧。只要保住我的清白。您叫我什么都行。我愿意给您当。就是别毁了我的清白呀。”

周事打开纪明哲的包袱。将衣扔了一地。“他的。还真沒玉佩。碎银都不到三两三。”周事不忿地在散落的衣上使劲儿踩了两脚。然后带领小侍回青鸾复命。

原先要搜检的侍卫立即堆起一幅谄媚的笑脸。“呦。张儿。您怎么來了。您昨晚上值夜班儿。小的还以为您去休息了。”

被人当众拉扯搜。纪明哲中划过羞耻与委屈的神。那张儿见状摆了摆手。“走吧走吧。本來是例行公事。我可不想一大早就看见男人哭。晦气。”

纪明哲手无缚之力。对方是三个彪悍的健硕女。他又岂能是敌手。纪明哲被打手们用绳捆了。然后堵住嘴了车。

一碗苦涩的药下去。纪明哲就觉得四肢酸。昏脑涨。连说句话的力气都沒了。有人给他沐浴之后捆好了手脚将他送一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