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样也好。伺候皇上表面风光。可多多错。少少错。他劳碌咱们就清闲。”

“你小声儿。汪总特意吩咐这事情不叫对外说。我可是冒着挨打的危险告诉你的。”

转到了年关。后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皇上喜他呗。如今连晚上守夜的活儿都给他了。听说皇上宽衣、洗漱、喝茶。什么事情都叫他伺候。皇上都快成他一个人的了。”

“是吗。那你可要好生伺候。”薛崇璟心中窃喜。

“皇上昨晚批改折到三更天。儿一直陪着。恐怕今晚上还是如此。”

纪明哲给父亲让座。斟了杯茶递过去。并叮嘱：“爹爹。凤藻乃是皇上的寝。规矩严且人多杂。爹爹您素來是个耿直的脾气。如今來当差。定要谨言慎行。少说话多事。方为上策。”

“依我说才不是呢。他这招肯定是擒故纵。哎。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御园有一儿叫‘粉胡桃’。用那儿的叶磨成粉涂在手上有香气。听说各主们都在用。”

薛崇璟回浣衣局的路上。心里一个劲儿埋怨儿怎么不好好把握机会。夜。薛崇璟翻來覆去睡不着觉。他前思后想觉得为父亲。必须帮儿一把。于是趁着夜无人。他偷偷溜浣衣局跑去了御园。薛崇璟以前在纪府经常养打发时光。找“粉胡桃”采集叶并不是什么难事。他将叶连夜磨成了粉。第二天偷偷带了凤藻。

“明哲。以前你不敢想。可如今却由不得你不想。你以为纪明宣那个贱人昨天亲自送你回浣衣局是图什么。如果皇上不是对你有意思。他犯得上反过來结你吗。后之中什么最重要。皇上的最重要。想要扳到纪明宣那个贱人给你报仇。想要给纪家平反。就一定要得到皇上的呀。”…

“这话对也不对。皇上都叫他一个人霸占了去。这段时间连青鸾都去得少了。我听说皇上有意纳了他…”

“明哲。你放心吧。你爹又不是傻呆。爹爹知能有今日都是你的功劳。你无需为爹爹心。只要好好伺候皇上。讨得皇上心。将來说不定就能…”

忽然就听到另一个内侍惊呼。“还有这样的人。皇上要临幸他是多荣的事。他竟还不愿意。”

“你说。纪明哲的脑是不是坏掉了。”

薛崇璟了活计准备回浣衣局去。可巧路过回廊听到两个内侍在嚼。

“明哲。你要明白爹爹的心思。你下落不明生死未卜。纪家沉冤莫白。若不能平反。爹爹死不瞑目呀。如今你有幸在皇上边伺候。爹爹冷瞧着。皇上对你也不一般。若你真能得到皇上的幸有了名份。为纪家平反的事就有了希望。”

“爹。顺其自然吧。您说的事儿从來都沒想过。”

“真的假的。”

发放了新棉被、新棉袍。

“你傻呀。來。我悄悄告诉你…”两个小侍咬起耳朵。但薛崇璟是过來人。如何不明白那叶粉情的功效。

“当然是真的。不过那晚上…”内侍的声音渐渐放低。薛崇璟躲在拐角听不真切。

次日。薛崇璟被带到凤藻的时候。有人先将他领去了纪明哲的房间。薛崇璟见儿住的屋宽敞明亮。床枕。衣衫也都更换成绫罗绸缎。自然是喜上眉梢。

见到纪明哲时。纪明哲一脸倦容。薛崇璟主动帮儿收拾衣衫。“你的脸怎么这样差。”

纪明哲聪颖踏实。老实本分。自从当了凤藻内侍。循规蹈矩任劳任怨。得到了凤藻上下一致好评。薛崇璟每天到凤藻针织刺绣。都能与儿见上一面。渐渐也好了许多。只是他终日惦记着儿什么时候能一步登天。心里急偏面上不能表。于是不下十天就在心里了病。

“喂。昨个儿纪明哲陪了皇上整整一天。今儿怎么还叫他当班。”

“用那东西能什么。”

“爹。”纪明哲又羞又急一把捂住了薛崇璟的嘴。“才嘱咐您谨言慎行。一开又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