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儿？”灵歌的声音有些慌。

傍晚时分，灵歌从竹园回到离院，穆云新已经等在她的房内。

“我的份注定了我不能再选择轻易离去，这不是你所期望的吗？”灵歌走到他的边，坐在他的旁，尽量说着能让他到一丝欣的话，却没有开劝他。

“回圣域。”

“公。”

“小豪和丁香是否能合还需要观察，你若是无事就时常去看看丁香。小豪熟悉你的气味，若是你在的话他可能会安分些。这个给你，是第二阶段的修行，上面记载了各符篆的制作方法，还有收复一些凶恶灵魂的方法，你好好看看。”钟离雾没有回答灵歌的话，也假装没有看到灵歌炙的目光，低。

“灵歌…你为何会是我的…”穆云新掩面，隐隐传来低低啜泣声，灵歌觉得心揪疼。穆云新从未害过她，对她一如既往的好，灵歌也真心将他当成好友，没想到她的份会给灵歌最大的伤害。

“父亲已经让宝眷将你的行李简单收拾送到了他的院，但被褥还留在这里，这是娉婷为你准备的新衣裳，你过会儿就将上的衣服换下来吧。宝眷跟惯你了，就让她以后继续伺候你吧，我也放心。父亲还提到了你的及笄礼…”

“云…云新。”灵歌看着他仿似一瞬间憔悴的模样，在心里默默叹了气，喊声的却是比弟弟更亲昵的称呼。云新，云新。这两个字从她中喊来原来是这样的好听，带着糯甜甜的味。穆云新曾多次幻想，也曾在梦中多次听到灵歌这样喊他，却从未料想到真的听到会是在这样的情景下，这样的份下。

“你不懂…灵歌，从前不你喜不喜我，我都可以将你放在心底，对你保存着一丝幻想百分恋。我可以永世将你铭记，即使你从未喜过我。可是如今，你是我的亲，我该如何对待你？我该怎样对待我对你的？灵歌，我你，这一从未变过，可是现在这是畸形的情，你是否会觉得恶心？”穆云新一字一顿的说，放下手专注的看着灵歌。

“别再叫我公了，你应该叫我一声弟弟，而我该喊你。但我暂时还喊不，就还叫着你灵歌吧？”穆云新的目光一直没从灵歌的上移开，语气里带着隐忍的痛楚。

“原来你已经知了。”灵歌收起泪，红着眶看着钟离雾。像是第一次这么清楚认真的看着他，他幽暗沉的眸，他的鼻梁和薄薄的，灵歌看得竟有些痴了。

“好。”灵歌，将钟离雾递过来的收起来，转而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你也在侯府，为何要代的这么清楚？”

都已经是侯府嫡女了，怎地还这般小孩心。”钟离雾微微一笑，恐怕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到，他的语气中竟然带着分溺。

“我将要离开。”

从灵歌了房间后穆云新就一直说，一直说，像是不知疲倦一般。灵歌皱眉，看着空旷的房间和床上叠的整整齐齐的新衣裳，嘴里有些发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