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灵歌神淡淡，既没有慌张也没有兴奋。面对老夫人的质问也是平静的回答，没有恭维更没有假装可怜。

老夫人和灵歌跨大殿后便跪倒在地上朗声说。

灵歌也没反抗，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没想过后悔，也没必要后悔，况且灵歌还想因此得到更重要的东西。

“这个请恕灵歌不能说。”灵歌摇摇，老夫人皱眉，但猛地想到灵歌现在伺候的主，就明白了其中的关键。

“孩，你终究是要认祖归宗的。”老夫人怜的说，拉着灵歌直奔皇帝的御房而去。

穆府现在就是表面看起来辉煌和睦，但内里已经开始腐败。安氏的刁蛮算计，穆云语更是青于蓝心沉重，穆锦对穆云诺的盲目，唯一能让老夫人宽的就是穆云新还算争气。

“是天师大人告诉你的吧，灵歌，你既然知自己的份，为何不早些告诉祖母？难你不想同自己的亲人相认吗？”

皇上听到贵公公跟他禀告穆老夫人的时候还有些诧异，能请动她的会是什么大事？在看到灵歌的时候，皇上突然就有些明白了，然后面带喜的给穆老夫人赐了座。

“臣妇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灵歌，你早就知了自己的份是吗？”坐上车后，老夫人命车夫全速向皇驶去。

“是。”桂芳同样也有些厌烦的看着趴在地上死命挣扎的穆云诺，不懂得审时度势的人，不值得同情。

老夫人刚坐到凳上就又起，然后重新跪在地上掷地有声的说，灵歌则一直跪在老夫人边。

看桂芳也是个女的，到底是多吃了十年饭的，力气比穆云诺大多了，一把就将穆云诺拽住，然后毫不留情的甩向一边。

“我并不想因为这个份扰自己的生活。”在皇后，灵歌轻声答。老夫人是极明的人，灵歌简单的一句话她便参透了其中的缘由。

“拿绳将她绑起来，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带她离开。桂芳，你在这里看住她。”老夫人冷着脸吩咐，这次看穆云诺的目光里是丝毫不加掩饰的厌恶。

“民女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穆老夫人不必行此大礼，小贵，给穆老夫人搬张椅上来。”

“今日臣妇未经传召便贸然当是臣妇莽撞，但此事事关穆府嫡小之大事，臣妇恳请圣上为灵歌主。”

“不知穆老夫人今日所为何事？”当今皇上和穆锦是一辈的，两人年轻时，皇上还是王爷的时候，那时他就很敬重这个巾帼不让须眉的穆老夫人，如今仍是如此。

“是谁告诉你穆府药的事情？”听到肯定的答案，老夫人更关心的是事关穆府秘密的事情。

老夫人语重心长的说，伸手覆在灵歌的手上。温的掌心就像是一一般淌灵歌的心间，灵歌半饷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