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派了两个记者，打算认真调查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

记者一听有理，赶着午饭的饭，匆匆就跑去堵土地局的门。

可到了土地局，接待人员一听这事，却直摆手说这特么先得去问规划局。

记者的平，自然要比大爷大妈许多，抓到一蛛丝迹，很快就摸上了区政府的门。

如是这般瞒着上，任由各谣言满天飞，区办公室既不面辟谣，也不清理废墟，瑞公司更是到找人喊冤，等到5月份下旬后，当越来越邪乎的传闻，最终传区领导的耳中时，区政府在民间的名声，臭得也差不多了。

接待完毕，环卫又给记者指了条路，说这件事应该归土地局，只要清土地产权归谁，这堆废墟自然就应该由谁来清理。

这一次，区政府终于被拖了泥潭。

项目，很可能就要拱手他人，相当于过去将近一年半的时间，他们的勤劳就白费了。

东瓯日报的主编觉得，自己有理由为这件事负责。

等了二十多年，提的机会，终于来了…

两个记者怒了，大中午再也懒得跑别的地方，回到报社坐下来，怀着满腔被人当猴耍的愤怒情绪，一挥而就写了一篇评论。

那俩记者没问几个问题，问题就被区政府推到了市环卫。

土地局老一听，直朝两个年轻记者竖大拇指，说年轻人觉悟真。

“把人叫起来，开个会。”区长亲自下达了指示。

十八中和瑞公司，到底孰是孰非？

区政府办公室里那几个贼心虚的老同志，本拿东瓯日报没办法，因为这玩意儿是地方党报，归市宣传直，而他们几个，又不敢给市委宣传里的熟人打招呼——因为不净。

当星期二晚上这档节目一来，全市上下切关注这件事的小百姓们，顿时傻了。

虽说只是区区一堆废墟，但无论如何，这却代表着一级政府的形象！岂能因为各个门之间互相扯而影响政府脸面？事情可以不用查清楚，但问题必须上解决！

区二把手终于意识到了这件事的严重——

5月24号，在这个普通的日里，秦建业坐到了区政府会议室，几乎最下手的那个位置上。

这篇评论质量极，东瓯日报主编看完，淡淡说了声明天版。

于是到了星期四，由十八中后巷废墟引发的话题，再一次得到了升华。

只是平日里横惯了的区政府，又怎么会承认自己有错。

就在不知底细的东瓯市大爷大妈们，用一肤浅的光，烈地讨论着这个问题时，第三天，挑起这个事端的东瓯日报，又从浑里冒了。

记者问嘛要问规划局，土地局接待人员解释说，如果规划局不先审批通过，瑞公司就算手里拿着地，也本没办法盖房。两个记者跑得心烦，生怕跑完规划局还有别的衙门等着，脆就问：要不要再去一趟建筑局和房产局？

记者无奈，只能去找环卫打听，不想环卫居然很给面，长亲自面接待，然后呵呵笑着说了六个字：有心无力，没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