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错。”韩嫣不释手，睛都舍不得挪开，一连赞了几声：“如果能骑上这样的好驰骋疆场，也是人生一大快意事。”

“阿母，上阵厮杀，哪有不受伤的。”荼儿赶了过来，将施氏拽到一旁。“我只是少了一手指，阿啸边的希格玛还被冻死了呢。她才十六岁，一个又聪明又漂亮的姑娘，那才叫可惜呢。跟她一比，我这手指算什么。你来看…”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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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里斯等人一听，连忙躬行礼，齐声说：“见过桓君。”

枚皋看在中，慨不已。他只知梁啸立了功，富贵可期。可是，看着这么多受伤的人，这富贵又岂是来得容易的。

枚皋皱了皱眉，给梁啸使了个。梁啸明白了他的意思，却没答应。他知韩嫣是天亲信，而且韩嫣又摆明了很喜这匹，如果能将这匹转送韩嫣，封侯的事说不定就有了着落。可是这匹不仅仅是一匹好，而且是大宛公主洛绪丽的嫁妆，他岂能轻易转送给韩嫣。

“月亮是胡姬，小平安又与我汉家儿不一样，有人闲言语，说这孩不是你的。”荼儿拖着施氏赶了过来，正好听见梁家母的话，立刻接上了话。“阿啸，你快给我阿母说说，我弟弟缺了一手指，她这泪就收不住了，连渭都要涨了。”

梁啸无奈，只得将此事先放在一边。他转叫过帕里斯等人。“这是我的授业恩师，声士桓君，你们以后有什么术上的疑问，可以向他请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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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梁啸说得闹，那边小平安不答应了，在保姆的怀里扭来扭去，咿咿呀呀地叫了起来。

韩嫣迎了上来，伸手拽住明珠的衔络，抚着明珠油光的，赞了一声：“好。”

梁媌破涕为笑。“这才是真血脉啊。”

梁啸领命，天很给大宛使者面，也很给他面，要第一时间接见。

梁啸更是不解。“究竟怎么回事？”

长安城外，梁啸遇到了前来迎接的韩嫣和大行寺官员。

钟离期也不说什么，了，用挑剔的光打量着希腊少年们。

梁啸摇摇。“别的可以，这匹不行。”

桓远神一闪，笑了笑。梁啸又对钟离期说：“钟离叔，你如果有兴趣，也指他们两手。这些都是跟我生死的好兄弟，骑术上佳，只是步战还有所不足。”

韩嫣传达了天的命令，梁啸和大宛使者不用先去大行寺，直接赶往未央见驾。

梁啸看着哭了脸的施氏和窘迫不安的荼恬，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对荼儿冻掉一手指的事，他一直心有愧疚。

梁啸的心情也有些低落。他将希腊少年、佣兵给桓远，让希娅三人跟着梁媌先回家，只带着茶儿等十七名近士赶往长安。几场大战下来，他挑选的十八名佣兵少了三个。这些人和希格玛一样，都是他的近侍，他们的牺牲对他的动远远大于其他人。

荼儿拉着施氏，赶到希腊少年和佣兵们面前，将他们受伤之一一指给她看。正如荼儿所说，那一战受伤的人很多，冻掉手指或者鼻、耳朵的人不是一个两个。看了这些有残缺的战士，施氏心惊，连哭都不敢哭了。

月亮羞涩地了，脸上虽然红云密布，看向梁啸的蓝睛却灼灼发光，大胆而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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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啸笑了一声：“这是大宛良驹，即使在大宛也是比较少见的。”

桓远很诧异，疑惑的看着梁啸。梁啸笑：“师傅，在长安呆着，是不是闲得难受？这些都是资质上佳的希腊少年，我特地带回来，请你调教的。”

梁媌笑：“你这闺女，一般生人可不让抱，一碰就哭闹不停。和你第一次见面，就要你抱，可不是真血脉么。”她将满面通红的月亮拉到跟前，亲昵地拍拍月亮的脸。“以后还有谁敢胡说八，直接用刀砍他，了事，阿母给你担着。”

梁啸接过小平安，有些手忙脚。两世为人，他还是第一次抱孩，而且是自己的孩。听到老娘这句话，他有些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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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平安已经七个多月，继承了她母亲的睛和肤，粉妆玉琢，穿着厚厚的锦衣，像个福娃。她张开小胳膊，奋力扑向梁啸，嘴里发兴奋的叫声。

见梁啸没反应，韩嫣没有再说什么，脸如常。他翻上，引着梁啸等人城。枚皋赶了过来，与梁啸并肩而行，低声：“梁君，你知李当为什么会去西域吗？何必为了一匹得罪天近臣。”